離開剝皮地窖,又經過幾個小時的苦戰,眾人終於看到了庫拉斯特遺跡,來到了下層老城的入口。
這裡的建築風格和庫拉斯特海港一樣,充滿了原始的宗教色彩。
高大的平頂殿宇,各種奇怪的文字,花紋和雕像,無不彰顯著它的古老與神秘。
鎮守在這下層入口的,是打谷魔暴風之樹和他的手下們。
暴風之樹是一個巨型類人怪物,有手有腳,遠遠看去就像一棵會移動的大樹。
雖然看上去高大笨拙,可是他的移動速度卻快得驚人。不一會兒的工夫,就衝到了唐平他們面前,揮著巨拳打了過來。
唐平記得很清楚,他的能力是特別快速和閃電強化。近身硬剛的話,對近戰職業非常危險。
那些滿身飛濺的電花,打在身上是非常的痛苦。
還好唐平他們是“組團”作戰,有死靈法師和女巫這樣的強力人物。
詛咒加上冰凍加上槍挑斧砍,沒用多久,幾個“大塊頭”就紛紛倒地,被唐平他們踩在了腳下。
怪雖然殺的順利,但比較遺憾的就是,這一夥“木頭人”並沒有爆出什麽好裝備,除了金幣,寶石和藥瓶,就是兩件垃圾藍裝。
雖然沒有爆好裝備,但是怪也不是白殺的,至少經驗很多。
唐平偷偷打開面板看了一眼,自己很快就要二十八級了!
他之前給自己定的目標是在見到墨菲斯托之前,必須達到三十級,成為一個真正的“雙熱”聖騎士!
而且在見到“勞模”之前,他還想要攢一些經驗來刷安姐和督瑞爾,爭取給自己和米山都穿上一身“像樣”的裝備。
就目前來說,他最想要的還有兩件裝備,一個是CB頭,也就是綠色的翼盔吉永之臉;另一個當然就是就是大名鼎鼎的飾金盾,42系列中,聖騎士的暗金專用盾牌。
不過他自己也很清楚,要想獲得這兩件裝備,可不是隨便殺幾次惡魔就行的。
刷的次數至少是以百次為單位。
“加油吧!”
唐平在心裡暗暗給自己加了個油。
一進入古城區,大批被惡魔腐化了的撒卡蘭姆教教徒就開始冒了出來。
他們揮舞著大鐮刀,施放著冰凍,閃電等各種魔法,讓唐平他們每前進一步都非常的困難。
等他們到達庫拉斯特商場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為了安全起見,唐平提議讓大家停下來,通過傳送小站回城修整一晚,明天再進到下水道去尋找克林姆的心臟。
這個提議並沒有人反對,打了一天,大家也都累了,是該吃點東西歇一歇了。
討論完畢,他們迅速找到了商場的傳送小站,一起回到了庫拉斯特海港。
看著唐平手裡的眼球和大腦,凱恩的心情十分複雜,說不清楚自己是高興還是難過。
從做任務的角度出發,他當然應該是高興,可是從懷念克林姆來說,卻又高興不起來。
畢竟克林姆和塔·拉夏一樣,是一位偉大的法師,也不惜用自己的生命封印著可怕的惡魔。
“我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奧瑪斯義憤填膺的說道。
他和凱恩的心情一模一樣,也是悲喜交加。
如果不是為了維持庫拉斯特海港的法術結界,他早就和唐平他們一起,參加消滅惡魔們的戰鬥了!
海港現在離不開他,如果他出了問題,惡魔的爪牙們會迅速佔領這裡,
並殘殺城裡的百姓。 “你們辛苦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明天還有更加艱苦的戰鬥等著呢!”
“不管怎麽說,你們能全部平安回來,我和凱恩就非常高興了。”
“是啊!”
凱恩接過話題,“這幾天我也反思了一下,畢竟咱們是追蹤者,始終是被動的,也無法預知惡魔們下一步的動向。”
“但是不管大家能不能及時趕上,追上或者殺死惡魔,只要惡魔還存在一天,咱們就跟他們戰鬥一天,直到徹底消滅他們為止!”
“好!說的太好了!”
唐平帶頭鼓起掌來。
“生命不息,戰鬥不止!我們一定會跟惡魔鬥爭到底,大家說對不對!”
“對!”
米山右臂一揮,大聲的附和道。
然而
也只有他自己附和而已。
娜吉和達克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哈哈,年紀大了,嘮叨了!嘮叨了!”
凱恩自嘲地笑了笑,尷尬地說道:“大家還是先吃飯吧,我們兩個老頭吃飽了,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著他給奧瑪斯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起離開飯桌,來到了院子裡。
“你的話可真多,難道你不餓嗎?”
娜吉鄙視了一眼唐平,把一大塊麵包狠狠塞進嘴裡,大口嚼了起來。
“怎麽不餓!”
唐平也拿起一塊麵包,狠狠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第二天天一亮,幾個人就早早起來,再次回到了庫拉斯特商場。
他們今天的任務很明確,一定要找齊所有物品,合成克林姆的意志,摧毀強製球體。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商場下水道的入口,進入了裡面。
一邊在惡臭的下水道裡探索,唐平一邊不停地感慨,忽然想到了以前玩遊戲的時光。
自從有人在遊戲裡發明了“翻箱子大法”,下水道二層和庫拉斯特下層就成了所有玩家趨之若鶩的地方。
這種“作弊”一般的玩法,不僅可以快速獲得大號符文還能收獲數不清的寶石和護身符。
唐平自然也不會放過這裡,他曾經用法師號在8pp難度下,翻了整整一個星期的箱子,一直到把自己翻惡心了為止。
他永遠也忘不了“翻出”30號符文時,那種激動到仰面從椅子上摔倒的糗事。
想到這些,他嘴角一揚,會心一笑。
“哐啷!”
他一腳踹開了一個壇子,想看看裡面會掉出什麽東西來。
“主人,你為什麽要踢一個壇子?”
米山非常不解地問道。
“我看這壇子不順眼,行了吧!”
唐平呵呵一笑,一腳又踢在了另一個罐子上。
“他不嫌腳疼,就讓他踢吧!”
娜吉捂著嘴笑了起來。
“我說,你有什麽心事就說出來,別拿壇子罐子的出氣啊!”
她還以為唐平是在發泄什麽情緒。
“別瞎猜!哥可不是鬧情緒!”
唐平笑著說道,“我這是在練習一種法術呢!”
“哦?法術?”
娜吉一聽就來了興趣,作為一個“學習型”天才,她對一切魔法似乎都很感興趣。
“什麽法術啊,必須要用腳踢壇子來練?”
“不告訴你!”
唐平假裝板起臉來,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哎呀,你就說嘛!我還從沒聽說過有這麽好玩的踢東西的法術。”
娜吉還突然撒起嬌來。
“這個法術只能意會不可言傳!你自己踢幾個就知道了!”
唐平一抽鼻子,壞笑著說道。
“踢就踢!”
娜吉朝著角落裡的一個罐子就踢了過去。
“咚!”
一個東西從罐子裡掉了出來。
“臥槽!”
看著這個東西,唐平的眼睛立刻放出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