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修煉,賈環起來後依舊神完氣足,甚至比起昨夜還要精神不少。
經過這一晚上的修煉賈環識海中的可見度已經被擴展到了四丈大小,反應到外界,便是神識可以延伸至身周四丈以內。
賈環心中一動,一雙眼睛盯著桌上的茶杯,不一會兒,只見茶杯晃晃悠悠的飄了起來。
“成功了!”
按下心中喜悅之情,又控制著茶杯飄回桌上,賈環這才讓霜兒雪兒進來給自己更衣洗漱。
“今日去上義學倒可以謀劃一番,說不定可以免了抄經之苦。”張開雙臂,任由霜兒雪兒將衣服給自己套上,賈環心中思量著。
雖說變成了玄幻世界,可賈家被破亡的結局誰知會不會改變,若按書中的說法,現在離賈家被抄也就只有十來年了,賈環決不允許寶貴的時間浪費在抄錄佛經這等無意義的事情上。
至於義學則是因為年前賈政請的業師回了老家,賈環沒法,隻得改到賈家義學去上學了,而賈寶玉卻因為賈母心疼,還一直窩在後宅裡不曾出來。
“三爺,蘭少爺來了。”雪兒進來說道。
“馬車備好了嗎?”賈環抹了一把臉後便將毛巾扔下,向外走去。
在榮國府中賈環與賈蘭賈琮的年齡相近,處境也相差無幾,都不怎麽受後宅那幾位看重,故此彼此間的關系倒還不錯。
又因為賈琮跟著賈赦住在東路院,所以每日只有賈環賈蘭一起結伴去上學。
出了院子,趙國基早已備好車馬在外面候著,而賈蘭一向是蹭賈環車的,此刻已輕車熟路的上了車。
車馬轆轆而行,不一時便到了義學。
賈家義學是由賈代儒管理的,這賈代儒雖然修行天賦不佳,一把年紀了只有地仙修為,但卻考了個秀才,兼且輩分也高,這才落了這麽個差事。
“賈環。”
賈環二人是踩著點到的,到義學時見賈代儒如往常一樣,正坐在上首看書,賈環便跟著賈蘭從案旁走過,沒兩步,果然聽到賈代儒開口叫住了自己。
“先生有何吩咐?”
論輩分賈代儒是賈環爺爺一輩的,不過在這義學中賈代儒讓他們統一稱呼先生即可。
賈代儒一雙混濁的眼眸盯著賈環,直看得他渾身發毛,這才皺著眉頭開口說道:“你可是修煉了佛門的功法?”
賈環垂首低眉,將面部隱在陰影中回道:“正是。”
此言一出義學內人人側目,就連剛坐到自己座位上的賈蘭也是滿臉吃驚的看向賈環。
要知道,在大胤朝諸子百家可是被奉為混元正統的,而道門佛門雖然還稱不上是歪門邪道,但士人也多看不上眼,信奉的都是一些沒見識的鄉野村夫及深閨婦人。
“胡鬧!”
賈代儒橫眉怒目,一拍桌案道:“我賈家乃簪纓世宦之族,族中子弟就是不走科舉仕途也斷沒有習此旁門之法的道理。”
說著,賈代儒想起了賈家唯一考中進士的賈敬,心中愈發來氣了,逼問道:“說,是誰教你的佛門功法!”
成了!
看著賈代儒這幅模樣,賈環心中一喜,面上卻作出一幅害怕的模樣,略向後退了一步,隨即才攥著拳頭,好似鼓起了全部勇氣反駁道:
“佛門之法也是傳承自聖人,如何就是旁門了。”
“你!”見賈環居然還敢頂嘴,一派已經被佛門之法迷了心智的樣子,賈代儒氣極,幾乎就要動手了,卻突然反應過來,冷哼道:“你若不肯說自有你父親來教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