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而又值得懷念的是青春不痛不癢的故事,其間的美好回憶和豐富幻想填充了整個念念不忘的麥穗時光,那時的我們有著青春的面龐和天真無邪的眼神,走在路上都可以肆無忌憚的開開心心蹦蹦跳跳,也許正值三十而立的年紀去幻想青蔥的時光時,那種迷戀感更加強烈,也許我們不必非要在路上唱唱跳跳的開心,哪怕生活中的點滴事情只要不太喪就會感覺知足,是我們在這個所有人都值得努力去奮鬥的大社會中展現自己,想真正活成想象的那樣,不必非要活成自己討厭的樣子,也絕不輕易退縮自暴自棄說著泄氣的話,像年少時候一樣充滿鬥志,永遠不被現實的磕絆所折服,真正提升自己到足夠優秀卻永不止步,是吧,我現在說著這些積極樂觀的話仿佛內心也充滿了鬥志,仿佛有不斷的靈感促使著我敲下一碼又一碼的字,一行又一行行雲流水般的語句,可是假如我不這樣想,斷然會被生活中煩躁的部分所干擾,我只能假裝不是那樣自暴自棄者在自說自話,向著陽光照進的地方進發吧,會有幻想般的詩和遠方。
我在想起年少時總在憂心忡忡的事情,它帶給我的恐懼感一直延伸到現在,恐懼,恐懼什麽呢,是恐懼我們每個人都要生來接受的最終結果,這是一個漫長而又恐懼它到淡然它會來的一個過程,這是我每個午休時刻醒來都會不由而然想起的事情,它帶給我整個醒來一刻的第一件事,這也是這本書名的來由之一,白天醒來和晚上醒來思考的事情並不完全一致,但說起一致,所有的東西不是都有共同的歸宿嗎,我不想反問你而只是去陳述這一個事實。於是,在我苟且的又度過一個由清醒到昏睡到醒來的過程時,我除了接受這個事實並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在我的人生觀裡,不能改變的事情就試著坦然去接受面對,這是一個被動的選擇,因為我們無從改變它,但親愛的自己,我想說當我們努努力可以改變到這個結果的事情,我們也如此坦然之面對嗎,就沒有可能是試著改變一下讓結果變得更有趣味嗎?雖然你不可能摘到星星,但是你可以用眼睛用相機捕捉到它,當它印在你的腦子裡或映在一張紙上的時候,我們一如看到真實的它們,這也是另一種選擇是嗎,還是它是一種不得已的選擇?我看到它只在黑色的夜空中,並不想看到它在明亮的白天的一張相片裡,如是那樣,我依舊可以幻想到黑夜裡的星星…它不是我的不得已的選擇,是我在另一個事件中坦然的面對了它。它從不是我的選擇,我的選擇是我在怎樣的心境下,我可以看到夜空的時候就看到星星,即使陰沉的夜色裡星星躲了起來,我也可以在明亮的白天中看到星星,因為它印在我幻想的腦海裡,我也可以在你的眼睛裡看到星星,假如那個時刻你在看向夜空而我在看向你。
星星從來不會選擇在什麽時候出現,你卻可以選擇星星出現在怎樣的夜裡或陽光裡裡。
今天的心情怎樣呢?當我放下腳步打算在門外的花兒旁歇歇腳步,它的清香總會指引我坐下來休息一下,那我便借著它的芬芳照料一下它來過的證據,往後若有人經過我的屋前在花恰不是綻放的時候,我便有證據向他提起花生前的模樣。只在這一刻我和花靜靜的坐著,誰都沒有說話,我隻睜開眼睛望著它安靜的吮吸著花周邊的空氣,它只在風來時對我害羞的搖搖頭,於是我又以微笑答覆它,我總喜歡看著它,每天繁忙結束時我就會來到這裡,不知有多少個夜它獨自綻放在這枝頭上高傲的看著這世界,我隻預感著我馬上就要失去它了,是花兒將要凋零嗎,還是哪個淘氣的孩子將它折斷在枝頭帶走,我知道了風雨再大都不會將它壓倒,那敵不過的東西終是歲月嗎,我們互相的望著對方,今晚的床是它的花瓣,我是花的種子披著粉色的衣裳躺在它柔軟的瓣上,請風輕輕的來搖著這張床,我想和花待到這最後一晚。
也許眼睛裡有著花瓣影子的人就一定是善良的嗎,他們只會貪婪的扯著它的身子用力的將它拔起,從此它便沒有了以後,它隻生存在他貪圖花的美貌的時候,待到花兒不再清香他便隨手將花丟掉,它生長在我幻想的眼睛裡,即使它不再生長在我的房前,即使它不被人摘掉,即使連那座房子都沒有更何況花也不存在的時候,無論我睜開眼睛還是閉上眼睛,它都能穿著盛裝擺在我的眼前,我看向它時,它的獨自的開著,不冷不清不高不傲獨自在這枝頭上開著,一陣風吹來,它搖搖頭衝我微笑……
花此時展開了它的花瓣,一粒黑色的種子鋪在它的一片花瓣裡。
風吹過時,種子自然的落下,陪著它的是一片片花瓣飄落…我親眼看到了那些花瓣鋪在種子上面,它們恰如就出現在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