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葉長安準備起身救人的時候,卻突然間,從葉長安所站位置的對面山坡上,出現一道青色流光,以極快的速度射向法陣之中。
在其中一個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瞬間將他洞穿,流光去勢不減,直拖著黑衣人的屍首往身後屋牆上撞去。
直到這時那屍體才停住落地,葉長安舉目望去,才發現洞穿黑衣人的流光是一把閃著青光的長劍。
隨同這把劍一起出現的卻是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青年身穿一身道袍,頭髮束起頂上帶冠,面容俊郎,有如神兵天降。
那青年自山坡之上在流光射出的同時也隨之躍下,不過驚奇的是,青年就像沒有重量一般,絲毫不受引力的影響,穩穩的飄到了谷中。
一人被瞬間擊殺,那些黑衣人立時大嘩,領頭的香主急忙一躍上前,緊緊盯著來人。
“道門!”
“錯了,不過也不全錯,我雖然屬於道門,但我們宗門可是有名字的。”這一句卻是那青年開口。
“你們這一幫肮髒畜生,聚集在此殘害人命,今天算你們倒霉,遇到道爺我。”
“哼,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不管你是天師府的還是正一派的,敢來破壞我等大事,你就別想活著離開。”香主說道。
“你又說錯了,我既非天師府也非正一派,不過你真想知道,道爺我就告訴你們,也讓你們死的明白。”
“聽好了,道爺我是茅山派,簡雲楓是也!”青年話畢,又再次開口道。
“茅山派!”那香主聞言面色更怒,好像這茅山派更吸引他的仇恨。
“不錯,你們不想讓我活著離開,那正好,我也不打算讓你們繼續活在世上作孽,不然怎麽對的起這血池裡的數百冤魂?”青年說到這句時,已是殺機迸現。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上。”黑衣香主不願墮了威風,回應青年之後,又對左右發令道。
四周黑衣人這下也已經穩住了陣腳,從中躍出十幾個將青年圍在中間,齊舉刀劍攻來。
“來得正好!”青年也動了。
不過出手雖遲,攻擊卻後發先至。只見他右手一招,那本來還插在黑衣人屍體之上的劍便瞬間倒飛回來,落在他手上。
一劍在手,青年氣勢立刻暴漲,劍光一掃便對著其中一人削了過去,那黑衣人倒也有些實力,立刻橫起自己的刀,不過他卻有些低估了青年劍上的威力。
青光長劍一削之下,黑衣人手上兵器如同朽木一般,應聲而斷,然後又掃過黑衣人脖子,登時那黑衣人脖子上鮮血直流,仰天倒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說來話長,但這一切隻發生在一瞬間,從青年出劍到黑衣人倒地不過短短的一秒鍾。
這時,其他黑衣人刀劍也已到面門,和對付葉長安時候的一樣,在接近青年的時候,便都隱去身形,遁入地底。
同一時間,周圍包括獻祭儀式的那些,剩余的黑衣人也有了動作,只見他們遠遠的現站在原地,從口中念出一大段咒語,咒語一出,整個谷中的氣流都變得粘稠了起來。
見此情形,葉長安不在猶豫,從屋頂高高躍下,一劍斬向最近的一個黑衣人,同時口中大喊道。
“簡兄,我來助你。”
青年聽聞抬頭一看,心道一聲果真來了,不由得一樂,同時回應道。
“多謝這位兄台援手。”
說話中手上卻不停歇,那些咒語一出,
顯然對他也有不小影響,身法比剛才要慢了三分。 不過青年終究不是一般人,依然輕松躲過幾道凌厲的攻擊,隨後便從道袍中取出一疊符籙。
“哼,在我面前也敢班門弄斧?”
話音未落,青年便將手中符咒擲向四周,說也神奇,那些符咒飛去之後,便各自飛向目標,每一道符都準確的貼在黑衣人身上,就連遁入地底的黑衣人也被符咒追蹤。符咒一貼身,便立刻隱去不見。
一時間,所有黑衣人都在符咒的作用下,從新顯出形來,想要再次實展法術,卻怎麽也不能成功。
他們不知道的是,青年這符咒乃是破法咒,屬於茅山道教正宗道法。符咒沾身,即可封住對方靈脈,強行破法,豈是他們可以無視的。
只是那些距離太遠的黑衣人,符咒卻到不了跟前,不過青年自有手段,只是輕輕一躍,便飛起跳向幾米之外,幾個起躍,便已相距不遠,又是一疊符咒散了出去了,黑衣人中著無不被破法。
黑衣人香主,顯然不想自己的手下都被破去法術,大吼一聲也向著青年攻來。
葉長安一落在地,最近的黑衣人剛好就在他跟前,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他一劍了結了。
雖然有功德之力加身,但終究根基太淺,這黑衣人口中咒語,對他同樣產生了影響,和之前同樣的感覺,不過這次影響的明顯弱了不少。
一擊即中,葉長安也不留手,已經練過無數遍的秒玄劍法再次出手,只是他的劍終究比不上青年的法器,做不到一劍連人帶兵器一起斬滅。
只是以自身招式精妙取勝,那些黑衣人快,葉長安比他們更快。
一把大刀往葉長安腰間砍來,他不慌不忙,退後一步,同時上身往後一背,劍尖反手往後一刺,正好刺中身後偷襲之人的咽喉,而對方的刀剛從葉長安頭頂掃過。
葉長安實力大增,攻擊之烈,早已脫離武者的范疇,短短片刻間,已經有四五個黑衣人在他劍下斃命,而且隨著青年破法咒的應用,他居然越戰越輕松,然後他一邊攻擊一邊往那些女子跟前行去。
不知為何,那些黑衣人始終沒有對那些女子砍殺,也沒有用女子要挾,不過葉長安不排除這個可能,所以他要先將眾女子身邊的敵人肅清。
此時已有一半以上黑衣人被破法,而那香主也和青年站戰一起。
剛一交手,青年便感覺到這個香主的實力,比那些黑衣人強了幾倍不止,那香主使的是一把狼牙棒,上面被一團黑紅色的霧氣所籠罩,這是他的邪術。
狼牙棒勢大力沉,青光劍與它對砍之下,也沒有一點勢弱之感,可見這真是一把寶劍,不過青年依然有些皺眉,那狼牙棒上面的霧氣,好似有腐蝕之力。
每次擊在青光劍上,劍光便暗淡一分,它的霧氣也弱一分,只是青年卻並不想和他對拚。
“你這千殺的,臨死之前還要汙了我的法寶。”
那香主只是冷笑一聲,也不還口。
青年心念一轉,不再與狼牙棒接觸,只是身法騰挪,避過狼牙棒的威勢,往香主身上攻去,時不時的周圍便有一個黑衣人被青年選中擊殺。
此時葉長安已經距離眾女子所在之處只有不到十步之遙,身邊的黑衣人卻還有十多個,剩余的那幾個念咒黑衣人也躲得遠遠的,似乎將咒語都集中在了身上,他感覺到遲鈍感變強了。
不過依然阻止不了他,看到如此情形,有的黑衣人終於忍耐不住,其中一個舉著劍,便將一女子脖子掐住,擋在身前,大喊道。
“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她。”
不等那黑衣人話音落下,一道流光再次射出,正中他眉心。
卻是青年的青光劍,青年雖然與那香主戰鬥,但仍然分了一分心神關注這邊,他與那香主攻擊范圍之內,凶險無比,黑衣人討不到便宜,所以大多數都對著葉長安攻來,隻留了幾個替那香主掠陣。
眼見女子被威脅!他立刻擲去飛劍救急。
那些黑衣人看他兵器離手,立馬再次配合香主攻了過來。殊不知,青年的劍,只是他實力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