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寶劍離手,對方攻擊已近,來不及召回,不過他依然成竹在胸。
只見他,右手中食指並攏成劍狀,立在身前,口中念誦一句咒語,一瞬間從他身體周圍便升起一道金光屏障將他周身上下包裹。
護體金光咒!
同一時間,幾個黑衣人的攻擊也已到來,齊齊打在護體金光咒上,隨即便是一陣鏘鏘金鐵相擊之聲傳來,金光咒微微一顫,卻絲毫無損!
那些黑衣人包括那個香主,都破不了青年的護體神咒,於是自那邊又跑過來幾個黑衣人,對著金光咒猛攻。
葉長安眼睛一撇,也看到了青年的神奇法術,不禁有些羨慕,這些修行者,當真神通廣大,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功德之力,比起他們的道法,孰強孰弱。
葉長安心思發散,但手上動作卻是絲毫不停歇,劍刃遊離之間,又一個黑衣人被擊殺。
眼看著護體法術漸漸被消磨,青年再次動了,手上繼續捏了個印訣,同時口中念出一段比之前更複雜的咒語。
然後,他便揮動右掌,猛然拍向地面。瞬間而已,一道以他為中心,蔓延身周七八米之遠的燎原衝天之火,自地面升起。
憑空而來的大火,不但威勢驚人,效果也是駭人之極,那香主在火勢出現之前,心頭警兆升起,顧不得其他黑衣人,連忙以極快的速度,向後撤去。
多虧他自身實力過硬,不然就和其他黑衣人一般模樣了。
在火勢范圍之中的黑衣人雖然同樣提前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危機,可惜受反應實力限制,盡管使出全身解數,也逃不過被火勢吞沒的下場。
只是數秒之間,還在慘叫的幾個黑衣人,便都被燒成焦炭,化作飛灰!
火勢出現的快,去的也快,黑衣人死後,火焰便再次消失不見,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覺一般,只有地上的焦炭,提醒著其余黑衣人,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如此懾人的一面,繞是那些黑衣人心狠手辣,作惡多端,此刻也被驚怕充斥內心。無他,因為這巨大威勢是對著他們來的。
以前對普通百姓的殘害,從未遇到過今天這樣被碾壓的局面,這一刻,他們的內心被破防了。
恐懼就像瘟疫的源頭,一點點的向四周其他黑衣人蔓延,先是一兩個面露驚恐,不敢繼續攻擊葉長安,而是抽身往後跑去。他們或許忘了,後面是山洞,並不是出口。
然後再是剩下的,直到所有的黑衣雜兵都往後躲去,或許是之前青年一劍秒殺的威勢仍在,並沒有黑衣人敢再對那些女子出手,反而像一群無頭蒼蠅一般,鬥志全無。
黑衣人四下躲逃,葉長安身邊壓力一輕,隨後又是一劍結果了背對他逃跑的。
那香主躲過火勢,卻仍然被少許火焰沾身,立刻痛的他身形顫抖,不過他硬是沒有喊出聲來。只是從身體之中不斷釋放出黑紅色霧氣,撲向火焰。
那火焰明顯不是凡火,在那霧氣的猛烈衝擊之下,足足堅持了十幾個呼吸,才被熄滅殆盡。
同時,他也注意到了一眾黑衣人的潰散。
“臨陣退縮者,死!”香主大喝道。
不過這一聲並沒有多少效果,黑衣人只是暫時停在原地,卻仍舊不敢攻擊葉長安和青年。
香主大怒,提著狼牙棒便向著距離他不遠的黑衣人砸去,那黑衣人沒想到香主居然會對他出手,還不等有所反應,便被一錘砸成肉泥。
葉長安看的一陣怎舌,
這什麽香主發起狠來,連自己人也不放過,不過他可不會同情這些黑衣人,這些黑衣人每個的手上都沾滿了百姓的血,死了也是應得的報應。 香主絲毫不停歇,砸爛一個,伸手一撈,又一個黑衣人被他捏住脖子提在手中,哢嚓一聲,脖子便被折斷。
“誰敢再逃?”嘶啞又充滿殺機的聲音。
這一下,那些黑衣人果然被震懾,不敢再逃,這時剩余已經不足十人,便都硬著頭皮對二人攻來,手中沒兵器的也撿把兵器攻了上來。
青年早已將劍招回手中,此時二人聯手,形式幾乎一邊倒之式。
青年閃著青光的劍影,如同狼入羊群,無人能敵。沒有了咒語干擾,葉長安總算能發揮出全部的實力,雖然比不上青年攻擊猛烈,但對黑衣人來說也威脅巨大。
那香主一聲吼完,也提起武器襲來。不過這次他的攻擊對象卻是葉長安,他早已看出,葉長安的修為比起這青年弱了不止三分,本著先解決一個的想法,提起狼牙棒就是一棒砸下。
“兄台,不可硬接”青年提醒葉長安道。
好險!
聽到青年提醒,葉長安急忙將劍往後一撤,同時自身往後急退,卸去七分力道,這才避免了手中長劍破碎的下場,不過即使如此,葉長安也感受到了這一擊的威力。
一股巨大的力道從武器上傳遞過來,直震得他手心有些發麻。
好強!
之前看那香主和青年對打,處處受青年鉗製,此時親身體會,才發現不是香主太弱,而是青年太強。
不過,葉長安並不怯,拚力道拚不過,但是他比對方靈巧,和青年一樣,葉長安也放棄了與對方硬碰硬,只是仗著身法輕便,劍法靈巧,伺機往香主身上攻擊。
不過其中感受只有葉長安知曉,雖然自己能躲避對方攻擊,但那狼牙棒的霧氣卻也被他沾染不少,霧氣非凡物,一旦沾染但身體,便會侵蝕自身,奪取生機!
好在葉長安的功德之力並不懼怕,只是讓他消耗頗大。
看到葉長安可以應付,青年也專心一致的清理黑衣人,劍身只是一掃一擋,一削一刺,便有黑衣人倒下。
香主眼見著黑衣人被一個個擊斃,他卻始終拿不下這毛頭小子,心頭髮了狠,不再攻擊葉長安,而是向那些女子掠去。
不過青年和葉長安不可能讓他得逞, 二者同時欺身而上,護在女子身前。
不料那香主襲向女子只是假象,他真正的目標,乃是地上那個法陣,準確的說是法陣頭部的血池。
那香主一接觸血水,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麽,整個血池之中的鮮血全都飛起,然後被吸納進自身。
鮮血越聚越多,而香主的體型也越來越大,同樣的,他的面目身軀,也漸漸變成了地上醜陋怪物的模樣。
青年見狀,連忙對著香主擲去一道破法符,只是這次破法符終於沒了效果,符咒貼上對方身體,猶如石沉大海,沒有泛起一點波瀾,而對方的變化,依然再繼續。
“兄台,快,一起將這些百姓帶出法陣之外!”青年見破法咒失效,已然覺得不妙,急忙開口說道。
當下,二人也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實展起輕身術,一人提起兩個,便往陣外飛去。
那香主變化之際,顯然無法動彈,只是周圍充斥著大量血液,整個場景恐怖血腥之極,一眾女子,膽小的早已閉眼不敢再看。
此時血池裡鮮血枯竭,怪物已經變化的足有四五米之高,只是他顯然還不滿足,巨大的手掌一伸,便抓向剩余還未來得及轉移的女子。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青年飛劍再次出手,直釘在怪物手掌,香主變成怪物,實力明顯大增,這一擊並沒有將對方擊退,不過卻也讓它的手掌變了方向,攻擊落空。
這時,二人也已來到跟前,青年提劍再次衝了上去,而葉長安也將最後一個女子帶出陣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