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你是說周雲山的徒弟?他們在這裡?”余玉瑜還不知道程子墨他們的存在,問道。
“你在益州山谷碰到過他們。”
“原來是他們。你能確定那個人就是周雲山?”
“他的徒弟就在京都,再加上那人已臻九段,是他的可能性比較大。不管是不是他,那人都要除掉,誰讓他礙著我們做事,不然大人怪罪下來,我等都要受罪。”
“要是那人真是周雲山,他們師徒一過招,我們不就暴露了嗎?”
“那至少也要讓他們兩敗俱傷!”
…………
第二天,聚賢廳。
“尚武,現在有個任務要交給你,但那人有高手護衛,你也看到了,玉瑜差點沒命回來,你怕不怕?”
“養病千日,用兵一時。幫主有命,在所不辭。”
“好!是條漢子!你就帶著貴義和子墨去吧,你們相識已久,合作起來也方便。兩個八段,再加上一個足智多謀的近七段,即使那狗官有九段高手,我想你們也可以完成任務。
一會我把地圖給你們,趁夜前行。因為對方有高手,所以你們千萬不可猶疑,這不是江湖比武,使用點手段也是可行的,一切為了大義。一定要殺了那個狗官。”莫師叔一臉嚴肅,眼神中對他們寄予了厚望。
“我等保證完成任務!”孫尚武大有臨危受命之感,信誓旦旦地說道。
徐貴義想到那個九段有可能是師父,也許只是場誤會,於是上前說道:“幫主,那人有...”
程子墨一聽,知道他要說什麽,連忙接過話來:“對!那人有什麽可怕,不過一個九段,我等絕不辱命!”
徐貴義心想你不也說那人有可能是師父嗎,怎麽不讓我說出來,於是看了程子墨一眼,只見他也看向自己。
雖然兩人經常鬥嘴,但這點默契還是有的,知道裡面或許有原因,當即不說了。
程子墨又說道:“幫主,趙凌雖為女兒身,但不輸男兒志,她也想出一份力,讓她也參加這次任務吧。”
徐貴義一聽這急了,又不確定那人就是師父,如果不是,這可是要拚命的,把靈兒帶著不是害她嗎,當即說道:“帶她做什麽,咱們三個還搞不定?”
程子墨直眨眼,但已無濟於事。
“對啊!貴義賢侄說的是,我不是瞧不起趙凌,她的武功確實弱點,這個任務不適合她,我得考慮她的安全啊。”
莫師叔突然加重了語氣:“如果你們覺得搞不定,或者是怕了,你們可以再挑幾個人,我交給其他人也行。”
孫尚武和徐貴義一聽,連忙說道:“不用,不用,我們可以!”
程子墨隻好作罷。
“好了!三位先去休息一下,看一下地圖,三更動手!”
“是,幫主!”
出了聚賢廳,徐貴義興師問罪:“你幹嘛不讓我說話?”
程子墨看看周圍,小聲說道:“回房間說!”
“怎麽了嘛?神神秘秘的。”徐貴義抱怨一聲,也不再問了。
三人來到房間,程子墨把門關好,來到裡面小房間,把其他三人聚在一起。
他壓低聲音:“你們覺得這裡有古怪嗎?”
三人不解:“古怪!哪裡古怪?”
“好!我從頭跟你們捋一遍,他們說殺的都是貪官,咱們也見過他們要殺的人,穿著儉樸,隨從也很少,你們覺得他像嗎?”他望向徐貴義和靈兒。
靈兒搖了搖頭,
徐貴義叫道:“不是說偽裝嗎?” 程子墨示意他小點聲,“好!再說第二個疑點,武功差的都死了,我問過白玉豪,他說他見到執行任務出意外的都是武功差的。你們可以大膽的想一想,那些意外或許是故意的,就是要讓武功差的去送死,或者就是他們殺的。”
三人不敢相信地看著程子墨,“你這也大膽了吧,他們這樣做為了什麽?”
“我猜測五湖幫其實就是一個暗殺組織,這裡的人都是被蒙騙的,至少大部分是。既然這樣那自然不需要武功差的,而且暗殺的就是那個所謂大人的政敵,根本就不是什麽貪官,也能那個大人才是貪官。他在利用五湖幫實現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是這次余玉瑜確實出意外了!”
“這才是我要說的重點,他是出意外了不假,但那或許是真的意外。按理說為了保證成功,他應該再讓更厲害的高手前去執行任務。但比你倆功夫好的八段還有好幾個,為什麽單單讓咱們仨去?”
程子墨看他們陷入沉思沒回答自己,繼續道:“咱們猜測那個九段是師父,對不對?九段本就不多,再加上我們在京都,我想莫師叔也猜測那人或許會是師父。所以他才讓我們去。你們覺得為什麽?”
“自相殘殺!”三人驚道。
“對!所以他怕我們認出彼此就此停手,還特意說讓我們使點手段搞偷襲。”
靈兒腦袋比那兩個男人靈活,疑問道:“但你並不確定那人就是周師伯,會不會是你先假定他們是壞的,然後就覺得他們做的所有事都是陰謀?”
三人都看向程子墨,程子墨一時也回答不出來,因為這些都是假設,沒有一點證據,他如此篤定就是建立在那人就是師父,而莫師叔也猜到那人是師父。
徐貴義看向他不言語,揶揄道:“你倒是說話呀!我看你就是想多了。”
孫尚武卻點了點頭,“程兄弟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但就是沒有證據。”
“有證據,他早就說話了。”
程子墨擺擺手示意他們停下,“我有證據,但需要我們去驗證。你們相信師父不?”
徐貴義搶先答道:“那當然相信!我誰都不信,就信師父!”
“那好, 一會我們去執行任務,若那人確實是師父,我的猜測就是真的。師父不會保護一個貪官,既然這樣,那麽這個任務就是不正義的,是不是?”
三人點點頭,“那要不是師父呢?”
“要不是師父,我們就先不要動手,先調查一下那個目標到底是什麽人之後再動手。如果真不是什麽好人,那我或許就猜錯了。”
徐貴義一拍大腿,後悔道:“我說你怎麽要讓靈兒也去,如果你猜的都是真的,我們一走,靈兒就危險了,你為什麽不早說?”
程子墨安慰他:“這跟你無關,你不阻止,他也不會答應,他想把靈兒留此做人質,如果我們跑了,他們以此為要挾讓我們閉嘴,別把他們的陰謀說出去。”
“那靈兒怎麽辦?”徐貴義憂愁地看著靈兒,突然喜道:“要不你偷偷跑掉?”
孫尚武搖搖頭:“不可能的,雖然石門處無人盯防,但你不跟莫師叔提前說一聲,你是出不去的。”
“那怎麽辦?”徐貴義焦躁起來。
“不如這樣吧,我們先出去看看,如果我的猜測是錯的,咱們執行任務就是,如果是對的,咱們就假裝受傷回來,畢竟九段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回來後再從長計議!”
三人點點頭,“只能如此了!”
深夜,三人換上夜行衣,莫師叔把他們送出了客棧,他們直奔地圖所在。
程子墨一路小心謹慎,感覺背後有人跟蹤,暗叫不好,沒想到他們還找人盯著,如果那人確是師父,這戲要怎麽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