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山帶著眾人拿著人頭返回萬壽寺,把人頭歸位,讓他們入土為安。
眾人祭拜罷,人人歡喜。
“真他媽解氣!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以前天天被追著跑,這次竟然殺了個他們的九段將軍。”
“是啊!那些官兵看到自己將軍的人頭被掛在城樓上,肯定很震驚!想想這些我都能笑一整天。”
“而且那還是他們自己人掛上去的!哈哈哈!”
周雲山聽此深感慚愧,盟主做了這麽多年,讓大家受盡了壓迫,還從來沒有讓大家這麽興奮過。
於是,他舊事重提,“子墨,你既已身入江湖,可以考慮一下做我們的盟主了,你有謀略,那正是我們武夫稱最欠缺的東西。為師我在此位置,感到羞愧,也力不從心啊!”
眾人聽聞此言,都高聲附和著,這讓周雲山更羞愧不已。
程子墨注意到了周雲山的表情變化,於是說道:“師父,弟子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向您學習,這場勝利全賴您和白師叔,以及眾位師叔師兄,我充其量就是個軍師,盟主之職,實不敢當!”
見周雲山陰沉著臉不說話,程子墨嬉皮笑臉道:“師父,你給我點時間練練武功嘛!混江湖可是刀口舔血的營生,總不能老讓徐師兄保護我吧?他武功又不怎麽樣,保護自己都困難!”說著飛眼瞟了徐貴義一眼。
徐貴義被這麽一說,黑臉憋得通紅,指著程子墨說道:“你...你...你...”
“你什麽你?”
“我...我...我...”
“我什麽我?”
“哼!說不過你!”
眾人笑了起來。
周雲山也笑了起來,歎息一聲,“那好吧!你先好好練武,為師再做一段時間就是。”
“師父,咱們得趕緊離開此地,他們遲早會發現城門樓上掛的是自家將軍,到時候要是封鎖城門,咱就不好出城了。”
“好!走!”
眾人收拾停當,都化妝成平民的樣子,待得天明城門將要開時,來到城門口混在要出城的人群之中。
這時,一陣涼風吹過,吹掉了那顆孤零零人頭臉上的黑布。
眾人好奇地看去,赫然發現竟然是將軍,一名士兵連滾帶爬地跑去報告給軍中偏將,現在偏將軍職位最高。
“偏將軍,宇文將...將軍在城門...城門樓上!”那名兵士驚恐萬分,說話都不利索了。
“將軍回來了?太好了!你怎麽嚇成這樣!沒出息的東西。”那偏將大罵。
夜裡將軍與副將軍外出,至今未歸,偏將還在猜測他們去了哪裡,走時也沒留下什麽話,將士們盯了一晚上,尚未合眼,正不知道接下來要如何安排。
聽說將軍在城門樓上,他心裡松了一口氣,還好一夜無事,可以完美交差。
兵士見他沒聽懂,又顫抖著聲音說道:“將軍的...頭掛在城樓上。”
“夜裡將軍讓掛上的?怎麽了?被偷走了?”偏將還是沒明白。
“不是...不是...”
“什麽呀?帶我去見將軍!”偏將軍一腳把兵士踢出門外,跟著走了出來。
走到城門樓,見士兵聚集在一起,偏將軍上前罵道:“不好好守著城門,圍在一起作甚?”
“將軍,將軍他...”
偏將軍看氣氛不對,近前細看,地上放著的竟是將軍宇文泰的頭顱。
宇文泰在軍中威望極高,
不僅功夫高,而且對待他們這些小將軍像兄弟一樣,還說等消滅了剩下的散兵遊勇帶著他們一起去領賞,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看著又敬又愛的將軍竟然被人殺死,還被割了頭顱,偏將大怒,抽出佩刀,刀尖指天,仰天怒吼:“誰乾的?是誰?”
轉過頭來看到城門大開,人們魚貫而出,偏將意識到了什麽,高聲叫道:“快關城門!不要讓賊子混出城門,不把凶手抓到,誰也別想出城!”
守門兵丁聞言,趕緊製止要出城的百姓,準備要關閉城門。
“今日不出城!趕緊往後退!回去!”
周雲山等人見到黑布吹掉就暗叫不好,擠著往前就想著快點出城。
聽聞此言,周雲山一掌打倒要關城門的兵丁,衝向前去連殺數人,殺出一條路,眾人尾隨而至,順手撿起兵丁丟下的長槍。
程子墨大喊:“殺人了!快往回跑!”
後面不知前面發生什麽事的百姓聞言,驚恐萬分,四散開來往城裡跑去,擋住了要衝上前的官兵。
偏將軍見下面亂了起來,來到城樓另一側,看到往外衝的周雲山等人,大叫:“快!殺了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昨晚布下的甲士還沒有退走,正在城內原地休息,聽到城門亂起,打起精神向城門口殺將過來。
周雲山見黑壓壓的甲士向這邊衝來,暗叫不好,大叫:“都快走!我來擋住他們!”
他拿著一把長槍堵在城樓門口,威風凜凜,一條長槍使得出神入化,眾甲士一時也衝不過來。
真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其他人得此空隙趕緊往前跑,程子墨回過頭來,看到城牆上弓箭手正在準備射擊,他拽住緊緊拉著他的徐貴義,焦急道:“弓箭手!快!”
徐貴義會意,向大家叫道:“扔!”
眾人拿起手中長槍往城牆上扔去,擊倒數名弓箭手。
乘他們混亂,程子墨向周雲山大喊:“師父!擒賊先擒王!”
周雲山聞言,一槍逼退甲士,使出壁虎遊牆功爬上牆去,十多人高的城牆眨眼即到,打了城樓上眾人措手不及,擊倒數名弓箭手,直逼那個偏將。
偏將不敵,被周雲山擒至城樓之下。
“住手!不然殺了他!”周雲山向城牆上眾官兵朗聲說道。
官兵看將軍被擒,一時沒了主意,目送著周雲山一行人離去。
見官兵沒有追來,周雲山一掌斃了偏將,帶領眾人偏離主乾道,向山間小道逃去。
“師父!你們以往每次聚會都在城裡嗎?”程子墨不解。
“一直如此!”
“為什麽?”
“方便啊!還可以打探消息。”
“師父!我想咱以後應該把聚會地點放在山上那些朝廷管理薄弱的地方,那裡不在軍隊的控制范圍內,這樣就不會這麽危險了。等咱們廣收英豪,實力慢慢壯大,可以與朝廷抗衡了,再去控制朝廷的各個城,那時就相對容易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