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讓我教你?”徐貴義驚叫道。
“怎麽?不願意,這可是你的榮幸。”
“不是不願意,只是,只是...”徐貴義吞吞吐吐地說道。
靈兒急道:“只是什麽嘛?你倒是快說啊!”
徐貴義有些嘴笨,越著急越說不出來,只是了一會才紅著臉說:“哎呀!我不會教,你讓我練還行,教,我不會,要不到蓉城拜我師父為師吧,咱倆年紀差不多,你叫我師父,怪奇怪的,做師兄弟不好嗎?”
“你想多了,我只是讓你叫我武功,可沒說拜你為師,我還能讓你佔了便宜。”程子墨嘴上功夫了得。
“那我更不教了!我也不能讓你佔了便宜。”徐貴義氣道。
靈兒笑得前仰後合,開玩笑道:“不如你們倆互拜師父吧,誰也不佔便宜。徐師兄教子墨哥哥手上功夫,子墨哥哥教徐師兄嘴上功夫。”
“我才不學他嘴皮功夫,我雖然說不過他,但我能讓他說不出來。”徐貴義握著拳頭,狠狠說道。
程子墨故作驚喜,搖頭晃腦地說道:“孺子可教也!你這個徒弟我倒是想收了,快叫師父。”
“你若不是躺著,我也會讓你躺著。”
“徒兒你可以出師了!為師已快教不了你了!”
靈兒和孫尚武大笑。
孫尚武收起笑容說道:“小兄弟,要學武功可不能操之過急,這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學成的,你先養好傷,再從長計議。”
“我著急啊!一刻也等不得!”程子墨又想起了那個夢,摧心剖肝,焦急道。
急火攻心,程子墨劇烈地咳嗽起來。靈兒拍拍他,讓他休息下來。
…………
所幸程子墨的傷不重,休息兩天就繼續趕路,去往蓉城。
孫尚武和他們目的地相同,所以也就一同前行,也互相有個照應。
“孫大哥,你去蓉城做什麽?”程子墨的心裡一直縈繞著這個問題,不把他弄明白了,心有不甘。
這個問題已經被問了好多次,孫尚武剛開始不清楚他們三人到底是什麽人,如果跟他說了,可能會壞了江湖大事,所以每次都顧左右而言他。待知道他們是周雲山的人,也就沒了顧忌。
“江湖聚會!也不知道盟主讓你一個書生湊什麽熱鬧。”
“盟主?難道是周叔叔!”程子墨詫異道。
“那當然,我師父武道已臻九段,江湖中鮮有敵手。”徐貴義底氣十足。
“你師父是你師父,說得跟你是武道九段一樣,看把你得意的,也不知道羞。”程子墨諷刺道。
“我...哼!”徐貴義被搶白一句,不知道怎麽說了。
“程兄第,你不練武你不知道,像徐兄弟這個年紀有七段已經相當了不起了。我空長十多歲,也才剛剛入七段。這要看悟性,有些人就卡在一個階段,怎麽也升不上去,有些人就很快,關鍵看天賦。”孫尚武看徐貴義啞口無言,解釋道。
徐貴義聽孫尚武有誇他之意,向程子墨驕傲地抬起頭來。
程子墨假裝沒有看到,不去理他,繼續向孫尚武問道:“江湖聚會都做什麽?”
“具體做什麽我也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參加,以往都是掌門級別的參加。這次不知為何要召集這麽多人,想必是有重大事情吧。”
“這麽多江湖人聚集一起,就不怕官府追殺?”程子墨擔心道。
“這狗娘養的朝廷,太他媽狠毒了。
前幾年老皇帝快死的時候,可能是良心發現,畢竟我們江湖人幫他守住了江山,禁武令一度要撤銷,誰知小雜種皇帝一即位,變本加厲起來。連使用菜刀都需要去官府報備,江湖,岌岌可危啊!”孫尚武憤怒地罵道。 程子墨想不出朝廷為何要做得如此決絕,就不怕把江湖人給逼造反了。
孫尚武繼續道:“那年江湖頂尖高手損失殆盡,再加上戰爭的損傷,江湖實力銳減,朝廷乘機頒發禁武令,把江湖勢力給打得稀巴爛,都躲在深山不敢出來。無塵道長見如此下去江湖人士將無法生存,他積極聯絡各派,把大家聚集起來,每年都會聚一次或多次商討拯救江湖的策略。”
他突然罵了一句:“他媽的,可能出了叛徒,當然也可能是每次都在一個地方聚會,暴露了,結果各派掌門被埋伏,精英又損傷大半,盟主無塵道長也犧牲了。然後周師叔成了盟主,他總結經驗,每年更換相聚地點,時間也不固定,來躲避朝廷的追殺。”
徐貴義、程子墨和靈兒都是第一次聽到這些,認真地聽著孫尚武講, 時而群情激憤,時而長籲短歎,時而若有所思。
“你們江湖人聚會,讓我這個讀書人去幹什麽?”程子墨感覺不到讓他去做什麽。
孫尚武看著他,打量了一番,說道:“我也想不明白,但盟主既然相召,肯定有他的深意,我等不敢妄自揣測。”
“難道是想讓我考中狀元,攀登仕途,做到丞相一職後,勸解皇上撤銷禁武令。”程子墨想著這種可能性最大,但轉而一想,“也不能啊!我能做到丞相之位,你們能撐到那一天嗎?這也太久了吧。”
“關鍵是你能嗎?還中狀元,做丞相?自不量力!”徐貴義不知道為什麽就想羞臊程子墨一下。
“你以為我像你這麽蠢!”程子墨回了一句。
靈兒趕緊製止,生氣道:“又來了,你們倆,不鬥嘴不舒服是不是?”
兩人立刻堆起笑臉,來面對佳人一怒。
程子墨笑問徐貴義:“徐兄,那個孩子你把他交給誰了?”
徐貴義也笑臉相回:“我把他交給山下一戶人家,我也按靈兒師妹的吩咐暗中觀察了一下,那戶人家對孩子還不錯,我還給了他們一些銀子。以後若是程兄要去瞧瞧孩子,我可以為你引路。”
“多謝,徐兄!”
“程兄,客氣!”
靈兒看著他們倆:“這樣多好嘛,和和睦睦的。”
程子墨和徐貴義對望一眼,哼了一聲,轉過頭去。
這些天他們不敢再走大道,盡繞一些山路,雖然不好走,但路上也沒發生什麽事,沒幾天就到了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