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偉,一個中學生的學生,因為從小跟著鄰居師父練習武功,被體育老師發現,在體育老師的邀請下參加了市裡的青少年武術大賽,拿了冠軍,回到家裡高興的和爸爸媽媽談論了這件事。
一個豪華的宮殿,有許多侍衛兵手拿長矛立在兩邊,我居然是一位氣宇軒昂的公子哥,身穿將軍鎧甲,挎著寶劍騎著一匹紅色的馬,來到宮殿門外。
我剛下了馬,就有人幫我把馬牽走了。然後,我威風凜凜的向宮殿走去。
這是什麽情況,我是在做夢嗎?我頓時迷糊起來。
我正迷迷糊糊的往宮殿裡走,兩旁的侍衛主動給我施禮,嘴裡還喊:“呂布將軍,你好?”
啊,我怎麽忽然成呂布了?這是怎麽回事?我不是在家裡和爸爸媽媽說話嗎,怎麽一下子就成了呂布了。難道是我太累了睡著了在做夢嗎?
忽然一位仙女從宮殿門裡飛了出來,輕飄飄的來到了我的面前。
她眉清目秀,兩隻漂亮的眼睛傳神,塗著口紅,頭上的長發挽起一部分,在後面飄著一部分,穿著華麗富貴的宮殿女裝。皮膚特白,水靈靈的,襯托著她那優美的身姿。
好漂亮的一位仙女啊,我不禁由衷的讚歎著,
那女子來到我身邊,用嫵媚的表情輕聲細語著,她在嫵媚我。
“呂公子,我好喜歡你啊,讓我抱一下你行嗎?”
“哈哈,看你這騷貨,喜歡我是嗎,放著當今皇上你不陪來魅惑我,行啊抱吧。”
我心裡罵她:“找死啊你,”可是嘴上卻沒這麽說。
我發出的聲音和心裡想怎麽連我自己都覺得奇怪了呢,這是我還是呂布啊?
我心裡別扭極了。
女子看我答應了,就伸開雙手面帶微笑迎上來,忽然手裡多了一把短劍。
女子忽然變的目光猙獰了,她惡狠的說。
“呂布,你這個奸賊,認賊做父圖謀國家社稷我殺了你。”
她離我已經很近了,忽然揮短劍向我刺過來。
這麽近的距離如果我躲是躲不開了,可是我面不改色心不跳,身體不動靈魂就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我用幻術瞬間移來一塊木板擋住了她的劍,她看上去一劍刺中了我,其實是刺在木板上了。
就在她得意忘形的大笑的時候,我身形移動已經到了她身後,在後面抱住了她。
她忽然被我抱住還沒有弄明白怎麽回事。我一伸手抓住她握著短劍的手腕。
就憑我一隻手抱住她,她想掙脫就很難。她立刻就疑惑了,本來眼看著用劍刺中了我,怎麽我反而抱住了她,我的武功真的太不可思議了,她都被嚇傻了。雖然是一個漂亮的小仙女。也是呆若木雞。我已經被她的美貌吸引了,靈魂和她纏綿。她被我徹底控制了。
漢獻帝,一個二十歲上下的小皇帝,從宮殿裡跑出來,看著我抱著他的王妃,傷心的痛哭。
“愛妃,我的愛妃。”
我聽到他喊,直接用力抓住她拿短劍的手摁著刺向她,用她的短劍一劍殺了她。
女子慘叫一聲血濺三尺。我提著帶血的短劍往殿上走,兩眼瞪得像餓狼,一步一步向漢獻帝靠近,我走的很慢。
漢獻帝看見我兩腿只打哆嗦,索性往後退,邊退邊叫。
“別,別殺我。”
這時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胖子和我一起進宮殿的,一個人他穿著華麗的服裝官服打扮,他比我晚一步走進宮殿,
目睹了事情的全過程。這時他快步衝到殿上,抬手打了漢獻帝一巴掌,本來就膽顫心驚的漢獻帝一下子就攤倒在地上。 “哎呀,懂相爺,別殺我,不是我要殺呂公子的,”
原來他就是董卓,只見他拔出佩劍來指著漢獻帝罵道。
“你這個昏君,敢派人刺殺我的布兒,我殺了你。”
“董大人饒命啊,饒了我吧。不是我派她殺呂布的是她自己非要殺。”
其實這個王妃本來想殺的是董卓,沒想到我比董卓早到一步,她不得已才向我開刀了。
不過,我呂布的武功哪裡是她能殺的了的。不對,我不是陳偉嗎?怎麽成呂布了,我徹底迷糊了。
漢獻帝磕頭如雞叨米,拚命求饒。
“布兒,你怎麽樣,沒事吧?”
董卓惡狠而又假裝慈悲的問我。
這個敢帶佩劍面聖打漢獻帝耳光的人原來就是那個奸賊董卓,我成了他的兒子呂布。
我記起來了,呂布是三國時期武功蓋世的,英雄好漢啊,他的武功堪稱天下第一,手下還有張遼,高順,臧霸,侯成等人,董卓一帶霸主,兵多將廣,因為忌憚呂布的武功收他做了義子。後來他們佔領了洛陽,挾天子以令諸侯。
可是我不想做呂布啊,我就想做我自己,我才是一個十五歲的中學生。我糊裡糊塗的可是他給我說話如果我不理他顯得是不是太不禮貌了,他生性殘暴,一生氣殺了我怎麽辦,我勉強答道。
“我沒事爸。你怎麽打這個皇上的耳光?打皇上可是大逆不道的。”
“他是個昏君,我還想殺了他,敢派人刺殺我布兒。”
“你這個奸賊這樣對待漢獻帝,還想讓我喊他爹,我呸,氣死我了。”
我在心裡想著。
“布兒,拜見嶽父大人。”
“布兒,你說什麽,你怎麽啦,腦子被那個漂亮的小娘子迷傻了嗎?”
董卓挾天子以令諸侯不是他的錯,誰讓漢獻帝忠奸不分以至於朝廷之內沒有良將呢?
可是董卓的人品極差為人歹毒,讓天下人痛恨。卻是不爭的事實。
我這是怎麽了,是在做夢嗎?我怎麽會出現在了三國時期,我不是陳偉嗎?我是一個九零後少年啊,還在上中學呢?我不是跟體育老師去市裡參加武術比賽了完了回家了嗎, 怎麽會這樣?
我痛苦著,回憶著自己的往事。聽大人說我出生的那一年是這樣的。
九零年代的夏天狂風暴雨,長江流域,淮河流域水位暴漲已經超過警戒線,隨時有決堤的可能。
就連黃河河南段因為是地上河,也面臨著別決堤被洪水淹沒的危險。
河南省洛陽市東北方向離洛陽一百多裡地的一處山坡下,有一個小村莊。村裡有一戶人家一個道士打扮的男子。
他的爹和他爺爺都是崆峒派弟子,他們除了武藝精通,還懂五行陰陽,修煉得道法決。
他正在修煉渡劫,忽然一個霹靂一聲巨雷打了下來,氣的他大罵:“賊老天,你想劈死我嗎,來啊,劈我啊,反正我爹已經讓你給劈死了,我不怕,大不了我去陪他們。”
外面狂風大作,電閃雷鳴,他的慧眼看到波濤洶湧的黃河水翻滾著一浪高過一浪。他徹底惱怒了,老天爺,你要劈就劈死我好了,想把這一帶的人都淹死嗎?是天在害人,還是有妖孽作祟。他用慧眼四處張望,尋找妖孽的蹤影,可是方圓百裡,他沒有看到妖孽。他收了慧眼。
男子三十多歲有妻子女兒,他除了自己修煉修行,還有仙靈護體,他通過修煉已經開了慧眼,用慧眼可以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其實,他爹的死,就是修煉過度,半神半鬼,瘋瘋癲癲的,最後非要渡劫得道,於是在一個下雨天他爹爬到屋頂修練結果讓雷給劈死了。
他爹所謂的渡劫,也只是他自己腦子像向的,並沒有任何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