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身為崆峒派弟子,苦心修煉,可是能不能成仙該不該渡劫,是天意,而不是靠自已想象,他爹的修練受到各種限加上腦子有病的毛病,才落到這種下場。
徐半仙不一樣,是他自己在屋裡修練,外面狂風暴雨雷聲大作直衝他家屋頂襲來,難道這不是天意,難道她到了要渡劫的時候了嗎?
他爹的死是自己下雨天爬上屋頂渡劫,可現在是他明明在屋裡修練,雷不停的襲擊他的屋頂。
徐半仙的老婆十年前因為無緣無故生了一場怪病,那時候的醫療條件太差許多醫生都治不好,她花了許多醫藥費,吃了許多藥也沒好,沒辦法就找到了徐半仙他爹。
沒想到徐半仙他爹說她邪靈入侵,於是給她驅邪調理,徐半仙也參與兩個人一來二去就混到了一張床上了,跟了徐半仙她的病居然慢慢好了。
所以,無論徐半仙做什麽,他老婆都不會管的,就算他修練不乾活也隨他。其實人家徐半仙除了修練地裡的農活也是會乾的。
修練得道容易,修練成仙卻是很難,必須有慧根,有仙緣,還要長壽,還要有仙人指路,還有個人的悟性,悟性,總之很不容易。
道教從開始到後來的發展分出來許多的門派,各門各派的弟子都在修練。也都懂得怎麽修練可是大部分都是受各方面的因素限制。
外面下著大雨,徐半仙在屋內修練。他忽然用慧眼看到黃河洶湧澎湃的一浪高過一浪的用過來,快要漫過河堤了。
都知道黃河河南段是地上河,河水都能高過人們住的房子,一旦黃河水衝破堤壩後果不堪設想。
忽然天空一道閃電,緊接著震天動地的響雷,徐半仙跳起來大叫。
“老天爺,你這是要滅了這一地帶的人嗎?”
他老婆正準備做飯,因為下雨外面的柴火都淋濕了,她就點上蜂窩煤爐子。忽然聽到他喊跑過來。
“哎,怎麽啦,你瞎喊什麽呢?”
“老婆,你不知道,這幾天暴雨連綿,眼看黃河水就快要漫道河堤了。如果黃河水真的漫過來,我們都要完蛋。”
“是嗎,你真的看到了,黃河水漫過來了嗎?”
“目前還沒有,不過這樣下去很快就慢過來了。”
“哎呀,咱女兒也該放學了,下這麽大的雨她怎麽回來啊,你去接她一下吧。”
“好,我去接女兒。”
徐半仙說著找出雨披然後去趕電動三輪車。有這個東西,下再大的雨也沒事。
他上了三輪車正要從車棚裡出來,忽然又一道閃電劈在他院裡的一棵樹上。
樹枝都被劈下來了。他驚慌之下看見閃電出現一個人形,他剛想祈禱老天爺,忽然鄰居裡傳來一個小孩的哭聲。他老婆高興的大叫。
“哎呀,一定是鄰居家的媳婦生了。”
徐半仙驚魂未定的掐指一算,心有余悸的說。
“這個孩子作孽啊!”
這時天上的雨忽然就下的小了許多。
“我去鄰居家看看。”
他老婆說著高興的冒著小雨就跑出去了。
他騎著三輪車去接女兒了。
。女兒的名字叫許秀娟,長的雖然不漂亮卻很秀氣,眼神裡透著聰明智慧。
。許半仙在學校接女兒回家,他們都上了三輪車,他也把雨披脫下來,裝在塑料袋裡,然後扔在三輪車上。
雖然下雨可是在車裡,就是避雨港,下再大的雨也淋不著。
他開著三輪車載著女兒往家走。 剛一進家門,他老婆迎上來,歡喜的說。
“哎,人家老陳家媳婦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可歡實了。”
“是嗎,這孩子不簡單啊?”
徐半仙親眼看到孩子出生時自己家的樹被雷給劈了,還出現一個人行的閃電。而且還狂風暴雨的他以為是自己到了渡劫的時候了呢。
直到這個孩子出生他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這個孩子帶來的。跟他沒關系,不對,跟他多少也有點關系。
“怎麽不簡單了,有什麽緣故嗎?”
他老婆疑惑的問。
許秀娟已經下了車跑進屋裡去了。
許半仙也下了三輪車,因為雨下的小了許多,他沒穿雨披就出來了然後指著自己家的樹。
“看見沒有,他出生的時候一個雷把我們家的樹都給劈了。”
“啊,怎麽會這樣,他出生幹嘛劈我們家的樹啊?”
她也跟著往屋裡走。到了屋裡,許半仙才說。
“所以這個孩子不簡單啊,這場大雨黃河就要決堤。都是他帶來的。”
徐秀娟見她們都進來就對她媽說。
“媽,飯做好了嗎,我餓了?”
“好了,娟,媽給你拿饃吃。”
她走進廚房,看見爐子上的鍋裡已經冒出來熱氣了,就把爐子封了,把鍋端下來。
然後拿饅頭,因為太熱她拿出饅頭放在桌子上涼了一會兒給女兒。
女兒秀娟接過吃起來。
這個男孩就是我,名叫陳偉,河南人。因為和許半仙家是鄰居,兩三歲的時候跟媽媽去過許半仙家一次。
所以只要一有空就往他家跑,跟許半仙兩口子和秀娟姐混的很熟,他們都喜歡我,見了我就逗我玩。
到了過年的這一天全村的人們都沉浸在過年的快樂當中。尤其是小孩子,過年不用上學都特高興,玩的很開心。
我又跑到許半仙家去玩,我剛進他家門看見他正對著牆上掛著的畫像拜。
過年拜年,那個時候的我雖然小可是已經懂得了,於是我也跑過去跟他一起跪,嘴裡還嗲聲嗲氣的說。
“給爺爺奶奶拜年,過年好。”
沒想到這一句話,屋內萬道金光忽然閃現,我就看看許多老爺爺們在向我招手微笑。
其中一個老爺爺走到我身邊摸著我的頭微笑著說。
“孩子,以後你就做我門下弟子吧。”
“嗯,老爺爺,過年好。”
許半仙疑惑的看著我問
“孩子,你看見什麽了,你能看見他們嗎?”
“我看見好多老爺爺對我笑。”
我什麽也不懂,就實話實說。沒想到他一把抱住我。
“小陳偉,以後你就喊我師父吧。”
“好的,叔叔。”
“不是叔叔。”
“是師父。”
他聽我說話都說不利索就教我。
“不是叔叔,是師父。”
我學著他說話的樣子說。從那以後我就成了許半仙的弟子,他教我打坐修練,教我武術。開始我也只是練著玩,後來就成了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