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家別墅出來,徐振接到電話,說徐瀟已經在ICU裡被搶救回來,現在在重症監護室。
按照作者原著,這位青城猛虎,被搶救過來,在重症監護室待了五天,便被舔人心切的徐振殺害,長辭人世。
之後徐牧集團群龍無首,派系林立,徐瀟死前留了份遺囑,繼承權也一直是個問題。等到主角一下山,和秦語冰王八綠豆一對眼,很快便把徐牧集團變成了自己做大做強的第一份基業。
勞斯萊斯限量一路駛到青城徐牧醫院,車上的徐振一言不發,思索著什麽。
醫院頂樓是VIP病房,VIP病房裡,有一間是特地留給投資人徐瀟的。徐振乘著電梯,來到病房門前,輕輕打開。
寬敞的病房裡,徐瀟打著點滴,徐瀟親信陳世寬則緊緊守在病床前,他已經守了一天一夜。
聽到開門聲,陳世寬一回頭,只見他蒼老的面頰凹陷,帶著兩個沉重的黑眼圈,當他看到徐振,立即顫顫巍巍的要站起身。
“陳伯,沒事。我來看看父親,您坐吧。”
徐振說完,陳世寬眼底閃過一絲驚訝。畢竟這話,可不像是自家少爺說的。
按平時來講,徐振應該會說:老狗腿,這老不死的怎麽樣了。
徐振從門口搬了把椅子,和陳世寬並排坐著。病床上的徐瀟仿佛睡著了,面容中現出幾抹安詳。叱吒風雲的青城猛虎,已經遲暮,不複當年的英姿。
此時此刻,就像是個普通的老人一般。
在徐振的注視下,徐瀟仿佛是感覺到了什麽,手指微微顫動,竟醒了過來。一旁的陳世寬,心裡的石頭也終於落了地,一時間頭暈目眩,險些栽倒。
徐振趕忙扶住陳世寬。
“陳伯,這兩天辛苦您了。父親這邊,就交給我吧,您休息休息。”
一反常態的言辭,陳世寬倒也沒再懷疑。老爺重病,少爺幡然醒悟,是好事一件。應承下來,陳世寬慢悠悠的走出了病房。
諾大的病房只剩下徐振,徐瀟父子二人。徐振輕輕握住徐瀟的手,發現這位暮虎手掌極其寬大,年輕時,怕也是吃了不少苦。
“父親。”徐振輕聲喚著。
徐瀟眼皮微微一動,猛的睜開,死死盯住徐振,道:“你,是誰?”
“父親,我是您的兒子-徐振。”
聽到回答,徐瀟的目光卻未曾松懈。
“不,你不是。我兒子,我養了這麽多年,他什麽脾氣,秉性我很清楚。你雖然和他長得一樣,但你絕不是他。”
徐振聞言,嘴角揚起一絲苦笑,這或許就是血脈的連結,所以讓徐瀟一眼便認出自己並不是他兒子。
氣氛變得沉悶起來,徐瀟眼中也漸漸失去神采,他頹然又問。
“我兒子,他還活著嗎?”
“不在了。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過此時此刻,我就是徐振,是您的兒子。”徐振歎了口氣,最終竟對這位老人道出了實情。
奇怪的是,徐瀟沒有任何驚訝,只是淡淡回了句。
“我知道了。”
說完這句,徐瀟閉上眼睛。
“我和他本是一體,我會幫他報仇。秦家,也必須付出代價。”徐振說完,見徐瀟依舊沒有和自己說話的意思,便起身離開了病房。
出了醫院,徐振上了勞斯萊斯,讓司機開車回別墅。可駛出沒多遠,就被一輛X7寶馬,逼停了下來。
“逆行,誰開的車,這麽沒腦子!”徐振沒什麽反應,
前排的司機卻是怒了,他做司機這麽多年,沒見過這麽囂張的人。 他憤怒的打開車門,想要和X7車主理論一番。
對面的X7車主想法似乎和司機一樣。車門也紛紛打開,但下車的,足足有四個大漢。戴著墨鏡,露著膀子,紋身遍布,就差沒把囂張兩個字紋在腦門上。
司機在這一瞬間,有些慫了。不過幾個大漢,並沒有管他,順腳把他踹出去,之後大搖大擺的走到勞斯萊斯前。
打開後車門,大漢探頭進去,對著徐振露出一絲和藹的微笑。
“徐少爺,我們家小姐有請。”
“你們家小姐?我認識嗎?”徐振冷冷道。
“當然認識,我們家小姐姓秦。”大漢哈哈笑著,仿佛這話一說,徐振就會乖乖和他們走。
“不去,我沒空。”
“徐少爺,你這樣,可就有些不給我家小姐面子了。”大漢神情也是一冷,余下三個大漢立刻湊上來,一齊對徐振做出凶狠的表情。
“她秦語冰什麽身份,憑什麽要我給她面子。”
“徐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呵~”徐振嘴角一揚:“今天,我徐振就坐在這兒。你左手動,我要你一隻左手,右手動,我要你一隻右手。”
“你試試?”徐振最後一個反問,氣勢當真到了頂點。四個大漢都有些猶豫,徐振的身份,他們一清二楚,是他們惹不起的人。
“大哥,要不算了吧。”一漢子小聲道。
為首那大漢呼哧呼哧喘了兩口粗氣,突然下定了決心。
“怕什麽, 不過是小姐的一條舔狗。他之前的樣子,你們沒見過嗎?怕個~”
話沒說完,大漢臉上突然被甩了一巴掌,正是徐振打的。墨鏡瞬間被扇飛,露出他錯愕的眼神。
疼倒是不疼,不過侮辱性極強。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大漢這種驕橫慣了的人。
瞬間大漢便動了真火,他伸手揪住徐振的衣領子,把徐振直接從後座拉了出來。
“媽的,死舔狗,居然敢打我。”
“當然敢,這有什麽不敢的。”徐振表示無所謂,反手在大漢另一邊臉上也甩了一巴掌。
“你家小姐都不算是個東西,你又算個什麽多東西???”徐振咄咄逼人。
【系統:宿主牛批!呱唧呱唧。完成反派套路:霸氣。反派值+5點。】
“你找死!”大漢怒道,他掄起砂鍋大的拳頭,就要往徐振面門上砸去。
“住手!”
突然出現的聲音,喝止了大漢的動作。那隻拳頭,也在離徐振鼻子兩厘米左右的地方堪堪停住。
“放開他!”
“你踏馬是誰,要管老子的閑事!”大漢看著說話那青年,怒火瞬間轉移,畢竟徐振是真不好惹,現在這個台階,來的剛好。
把這青年扁一頓,嚇唬著徐振和他去見自家小姐。到了小姐那,這舔狗還不得乖乖就范,跪在地上舔來舔去,想想都覺得解氣。
大漢還沉浸在幻想中,對面的青年卻很認真的回答他的話。
“我,張天寶!現任徐牧建設業務經理。這閑事,我還真就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