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夜晚的燈火,一直都很絢爛。
入夜,秦家別墅內,燈火通明。所有人忙前忙後,都在準備著今天的晚宴。
秦家在青城本沒有這麽大的聲望,只能算是個三流家族。不過自從秦語冰抱上徐振的大腿,準確來講是徐振狂舔秦語冰之後,一切便開始不一樣了。
別墅外圍,豪車雲集。來的客人臉上卻或多或少都帶著一絲戲謔。
“秦家還真是好手段,聽說徐瀟那個兒子,被迷的神魂顛倒。”
“誰說不是呢,聽說徐瀟已經被氣進ICU了,他兒子還有心情來參加晚宴,聽說是個百億的項目,這上趕給丈母娘家送錢的女婿,還真不多見。”
“哈哈,百億的建設項目,我們也能分好大一杯羹,他秦家根本就沒能力攬這麽大的項目。總之,這還得多虧徐瀟的好兒子啊~”
“慎言,慎言。心裡知道就好,沒必要說出來嘛。乾杯。”一西裝男說道。
“是嘞,是嘞。”
四人一同舉杯,酒杯碰撞,他們臉上也不約而同的露出笑容。而一旁全程觀看的路人,則默默投給四人一個白眼,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還慎言?
在別墅的入口處,身著純白長裙的秦語冰正站在門口。她神色傲然,宛如一隻白天鵝,惹來參宴一眾名媛的羨慕。
“冰冰,你的那個男朋友還不來嗎。不是說有百億的大項目嗎?該不會不來了吧。”
聞言,秦語冰鄙夷的看了看這位名媛,臉上依舊驕傲。“他敢不來。今天他敢遲到這麽久,等他來了,我讓你們好好見識下本小姐調教的舔狗!”
“我也好想要隻舔狗。”名媛一臉羨慕。
“那你就多學多看。”秦語冰嘴角一揚。
如此場合,說這種話,多數正常人匆匆離去,不願沾染是非。也有少部分作者筆下降智的人,帶著些許奇怪的使命,在一旁添油加醋,努力恭維秦語冰,數落著遲到的徐振。
說話間,遠處一輛勞斯萊斯限量緩緩駛來。這車在青城,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車裡所坐之人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人群中立刻分開一條路來。勞斯萊斯一直駛到別墅門口,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的,正是徐牧集團大少爺徐振。
“這就是那個舔狗?”人群中居然有人在小聲議論。
“瞎說什麽大實話,這是徐牧集團,徐少。和舔狗,沾不上半點關系。”
“嘿嘿嘿,對對,是徐少。嘿嘿嘿嘿~”
小聲議論能不能別讓我這個正主聽到,嘿嘿尼瑪啊!
徐振心頭怒罵,然後壓下找出這個嘿嘿人,把他扁一頓的心思,邁步向著莊園內部走去。
剛走兩步,他就被秦語冰給攔了下來。
“徐振,你怎麽才來,知道我在這等了你多久嗎?”秦語冰居高臨下的開口,絲毫不掩飾她的生氣。
“我在門口足足等了你十分鍾!把腿都站麻了!你是不是存心遲到?就是想故意晾著我!給我難堪!”
看著面前這個理直氣壯的女人,徐振是越看越惡心,這種人設居然能當女主,還是所謂三流家族出來的小姐,就只有這素質,這三觀,配得上小姐二字?
或許真配得上,原著作者還真是大愚若智。
想到這兒,徐振心裡一樂,嘴角微微一揚,看起來頗還幾分帥氣。他‘和顏悅色’的對著秦語冰安慰道。
“別生氣嘛,寶貝。我這不是給你準備禮物去了嗎,
那個百億項目的文件,我拿來了。 今天晚上,就可以簽!”
聞言,一眾看客驚了,真的有百億的項目。秦語冰心裡也樂開了花,不過依舊裝出無所謂的樣子。
“誰允許你叫我寶貝的?真惡心!”
徐振表示:叫你寶貝,我也很惡心,嘔~
惡心歸惡心,不過徐振是真的吐了出來,一時間場面有點尷尬。
接過司機遞來的紙巾,徐振趕忙擦了擦嘴。
“不好意思,消化有點不良。”
秦語冰依舊是一臉嫌棄,不過也沒多想。“真惡心,看在你為我準備禮物的份上,我等你十分鍾這件事,就算了。但是,我站的腰都酸了,這件事你怎麽補償?”
還想要補償?徐振感覺自己臉上青筋有些繃不住,他咬咬牙,將憤怒偽裝成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又問。
“那我該怎麽辦?”
秦語冰頭一揚,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很簡單,你當著這兒所有人給我跪下來道歉,我就原諒你,並且還允許你牽我的手入場。要是不跪,這晚宴你也不用參加了,留下合同,滾吧。”
這番話一出口,周圍人驚呆了,先前那幾個恭維秦語冰的名媛,更是將秦語冰視為天人。
敢說出這樣的話,就足以證明秦語冰的不凡。沒有人再質疑秦語冰“訓狗宗師”的身份,所有人注視著徐振,仿佛他這隻舔狗的下跪,是理所應當。
“徐少啊,機會難得,跪吧。”
“是啊,這一跪,就能牽自己心愛女人的手,怎麽看都是賺啊。嘿嘿嘿嘿~”
徐振瞥著眼,把這些死跑龍套的,當幫凶的全都記在了心裡,尤其是那個嘿嘿嘿。
“你還在等什麽?非要我罵你嗎?”秦語冰見徐振半天沒有動靜,冷哼一聲。“堂堂的徐牧集團大少爺,連下跪都猶猶豫豫,你這樣的人,有什麽資格說愛我。”
你還知道我是徐牧集團大少爺?這下,徐振是徹底忍不了了。
【系統提示:若完成舔狗行為:當眾下跪,符合反派既定套路,可獲得反派值十點。】
完成個屁,這反派值我不要了。
忍超大辱負超大重,天忍,我不忍。徐振稍微一想就做出決定,下跪是不可能下跪的。不過這提示也點醒了他,為了之後的計劃,徐振壓下了和對方撕破臉皮的想法。
秦語冰還在一旁喋喋不休,徐振則怒氣衝衝,把手裡的文件往地上一甩。
“長能耐了?你還想不想牽我的手?”秦語冰眼睛要噴出火來。
徐振沒搭理她,轉身帶著司機上了勞斯萊斯。車子緩緩啟動,載著他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冰冰,這和你說的,有些不一樣啊。這舔狗怎麽這麽走了。”一名媛望著遠去的勞斯萊斯,不解問道。
“舔狗就是欠收拾,他早晚會回來的。地上這文件,他不也沒帶走嗎?這麽多人,他還不好意思了,真是給他臉了,等他跪的時候,我拍成視頻發給你們。”
眾人瞄了眼地上的文件,又看看理直氣壯的秦語冰,頓時覺得明白了什麽。
另一邊,徐振在勞斯萊斯車裡破口大罵。罵的東西雲裡霧裡,讓前排的司機有些摸不著頭腦。總之,少爺咒罵的對象好像,是個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