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那個言鋒綺禮有問題,葵夫人可能會有危險。要不要跟上去?”在門口,看著已經開車去言鋒教會的葵對凜說道。 “可是,櫻怎麽辦?她現在很害怕黑暗,害怕一個人。媽媽去了教會,如果我們再走掉的話?”凜很擔心自己母親的安危,但是自己妹妹也離不開自己啊。
“不,你想錯了。從一開始我就是打算一個人去的。”
“你在說什麽傻話!我、我.....”凜急切的說道。
“我知道。你是個勇敢的女孩。不過這次不一樣。好了,在家裡陪著櫻吧。我會把葵夫人帶回來的。”朝凜笑了笑。
“還是說......”用挑釁般的眼神看著凜。
“你不相信我的實力?”
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天都,凜呼出一口氣。
“這一次是不是要和很強的敵人交手?”
凜的心裡明白,以李天都的個性還不帶上她,那麽一定是要和連他都覺得沒有把握的強大敵人戰鬥。
雖然是問,但是那種肯定的語氣沒有給李天都反駁的余地。
而李天都也很痛快的說出來了。“嗯,對手可能是英雄王。就是你父親的英靈!”
英雄王,人類歷史上最古老的敘事詩“吉爾伽美什史詩”裡所講述的偉大的王。追溯到距今約5000年,統治著著古代美索不達米亞)地區蘇美爾王朝的都市國家烏魯克(Uruk)的王。擁有著3分之2是神,3分之1是人類的高神格,自認為無人能敵的暴君。
而從他強烈的魔力波動和無數強大的寶具就能看出他的強大。直至現在,他都沒有真正的使用自己的全部力量。
這是凜從李天都給她的資料裡知道的。毫無疑問,這個黃金的王者是強到離譜的存在。
“什麽?!可是、爸爸怎麽會害媽媽呢?”凜吃驚的問道。
“金閃閃和綺禮背叛了你的父親。”略一猶豫,李天都還是將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綺禮!居然是他!我就知道,那個家夥不是好人!”凜吃驚到用手捂住嘴巴,沉默一會兒說道。
“李天都!”
“嗯?”
“我以令咒之名命你!今晚為我將母親平安帶回來!”手背上紅色的令咒閃爍起光芒。
李天都一愣,還不等他說什麽凜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以令咒之名再次命你!今晚必須要平安回來!”
“我.....”
李天都製止了凜。
“留一個,畢竟我不在你身邊,萬一遇到什麽危險還有個依靠。而且,有兩個令咒補充魔力,打上一場毫無壓力~”
“哼!我才沒想全部用掉呢~”偏過頭嘴巴翹得高高的。
“快去快回。啊,要是幫我帶個宵夜什麽的就更好了~”
全身光華閃動,銀色的鎧甲再次穿在身上。
“聖人之子的代行之器,異香彌漫,乘此車者必能逢凶化吉!”
隨著李天都的話語在他的身前出現劇烈的魔力。
一架華麗的車具出現在凜面前。
好香,好漂亮啊。
凜回過頭看著這輛古代樣式的車。“這叫做七香車,是中國古代周文王的兒子伯邑考擁有的寶物。據說坐在這車上能提高幸運,逢凶化吉。”
李天都跳上車攆,回頭對凜說道。
“而且啊,我也很想和英雄王這樣的強者打打看。出發吧,七香車。”
七香車接到命令後,迅捷的飛上天空。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不管是凜還是李天都都沒發現玻璃後一雙眼睛露出羨慕的神情看著他們。分割線
站在天台上,雁夜用令咒控制著狂戰士,他的從者可以變化成任何模樣。
狂戰士並沒有辜負雁夜的期望,將愛麗絲菲爾抓到了這裡。
“很好!雁夜。既然你已經付出了,那麽我也給你看看我的誠意。”
“把手拿過來。”
雁夜依言將手伸過去。
綺禮將刻滿了令咒的右手放在雁夜的手背上,屬於令咒的紅色魔力光芒覆蓋在雁夜的手上。
“——!”
控制狂戰士使用了兩枚令咒,然而現在已經被補滿了!
看著雁夜驚訝的神情,綺禮笑了笑。
“我們倆人同時出現太引人注目了。雁夜,你先回去吧。”
“……你呢?”
“我還有點小事要辦……雁夜你別忘了喲。今天晚上零點,你的願望將在那兒達成。”神父好像對整件事情比雁夜本人更加上心,用充滿了期待的口吻再次叮囑雁夜。
雁夜再次用狐疑的目光凝視著他的微笑,然後慢慢轉過身去朝屋頂的樓梯口走去
站在教堂門前,對著眼前聳立著的從屋頂一直到地面的,超然俯視著他的巨大十字架。 雁夜心裡一陣憤怒。
“開什麽……玩笑……!”
就是這種俯視!遠阪時臣每次都是用這樣的眼神看他。搶走葵的時候!送走櫻之後自己找他理論的時候!在幾天前找他戰鬥的時候!被他打敗的時候!
雁夜今天晚上是為了得到仇敵的鮮血而來的。如果相信言峰綺禮的話,現在遠阪時臣肯定在禮拜堂裡等待著雁夜的來訪。不是為了懺悔,也不是為了做禮拜,而只是為了發泄怨恨,雁夜才站到了祭壇前面的。
他平複了一下心情,走了進去。
當他看到信徒席的最前列的人的後腦杓的瞬間,立刻被溢出來的憤怒充滿了。
“遠阪,時臣……!”
這聲呼叫充滿了殺意,可是沒有人回答。雁夜把這段沉默理解為那個魔術師的傲慢的態度,所以繼續大踏步地前進,縮短自己和時臣的距離。
可是即使已經近在咫尺,這個男人也沒有一點反應。
強壓住心裡的混亂,雁夜伸手出去。僅僅是輕輕一碰,倚在信徒席上的屍體的平衡就被打破了。
遠阪時臣的屍體倒在雁夜的臂彎裡。
接著——
“……雁夜?”
葵看向他的時候,也看到了遠阪時臣的屍體。
兩人一陣沉默,葵步履蹣跚的走向雁夜。不,準確說,是向時臣的屍體。
說話一向都是柔聲細語,讓雁夜感到一種暖流的葵,此時的語氣卻如此的寒冷,冷得讓雁夜覺得墮入冰窟。
“你滿足了吧,間侗雁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