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你這是找死?”
甄劍給臉不要,氣得鴇母和四名護院變了臉。
他們這一次再也不留手,就是衝著弄死甄劍而去。
拳拳到肉,招招狠辣,打得甄劍哭爹喊娘。
可無論甄劍怎麽喊痛,卻依舊死戰不退。
甄劍不會武功,也敢舍生取義。
高風亮節,感染眾人。
苦主彩兒眼淚已是嘩啦啦地滴落臉頰,她沒有想到甄劍,可以為她這個沒說過幾句話的人做到這種地步。
枉她以前還嘲笑過甄劍,還說甄劍瘋了愛強出頭。
看著甄劍淹沒在護院打手的拳打腳踢裡。
彩兒終於忍不住叫道:“甄大哥,你不要再硬抗了,你還是走吧。我認命了,我跟他們回去,你不要再管我了。”
“不行!你怎麽能認命呢?你別怕,萬事有我,我是絕不會向邪惡勢力低頭的。”
甄劍雖然已經被打得灰頭土臉、滿臉汙穢,但他還是死死地咬緊牙關,趴在地上,死不妥協。
甄劍當然不會妥協了,他正快樂地吸人內力。
只要好好努力一番,說不定今天就能突破三流境界。
但在路人看來,甄劍的處境,實在太慘了。
他披頭撒發,身子蜷縮,倒在大街上,受盡毆打與辱罵,渾身上下一處乾淨的地方都沒有。
甄劍卻始終不服軟,就像他說的一樣,絕不向惡人低頭。
“淦!老子看不下去了!”
“鳳儀樓又怎麽樣,實在太過分了。”
“小兄弟,你別怕,老子來幫你了。”
……
吃瓜群眾雖然習慣了吃瓜,但他們也是有臨界點的。
當即就有些人看不下去了,想要出手幫他。
這讓甄劍心下萬分著急。
他正被人揍的好好的,內力吸收得不亦樂乎。
這些人突然走過來幫忙,豈不是給他添亂嘛!
不過,這話甄劍又不好說出口。
難道告訴大家,救美只是順帶,挨打才是主要目的?
甄劍只能在心裡暗暗著急。
同時心下思考,怎樣阻止那些幫忙的人。
然而甄劍實在想不出有什麽理由可以阻止。
此時已經有十七、八名男子走了過來,把那四名護院按在地上。
甄劍也被兩名男子從地上扶起。
這讓甄劍心裡非常的鬱悶。
“小兄弟,好樣的!”
扶著甄劍的其中一名男子,對著甄劍伸出一根大拇指,望向甄劍的眼神略帶欽佩之色。
“呵呵,客氣了,大家不都看不慣嗎,現在都已經出手幫忙了,我只不過是拋磚引玉,帶了一個頭。”
甄劍笑的有些勉強,眼看一頓毒打就要到手。
現在卻被一群好心人破壞了,這讓甄劍哪裡還笑的出來。
此時,鴇母已經被一群人圍住。
數以百計的憤怒目光掃視在鴇母身上。
這讓鴇母頭皮發麻。
這種情況,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鴇母硬著頭皮,叫罵道:“你們誰敢動我一下試試!我家主人神通廣大,不是你們這些賤民惹得起的……”
“碼的,那老子就動你一下試試!”
一頓打不翼而飛。
甄劍正一肚子火氣。
見鴇母還這麽囂張。
甄劍於是走過去一巴掌,扇在鴇母臉上。
甄劍叫道:“現在老子已經動你了!”
此時,
甄劍正處在氣頭上。 他正愁沒地方去發泄。
鴇母居然還這麽囂張。
這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嗎?
甄劍一巴掌扇在鴇母的臉上,把鴇母扇飛了兩、三米遠。
打了這一巴掌,甄劍心裡別提多爽快了。
甄劍雖然自認沒用多大的力。
但這是相對於他自己而言。
能把人一巴掌扇飛兩三米遠。
這力氣又能小到哪裡去?
自從甄劍突破不入流境界後。
他的力氣暴增了三、四倍,遠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鴇母被扇飛倒在地上,張口噴出一口血沫。
血沫中還混有七八顆牙齒,這是被甄劍一巴掌給扇掉的。
鴇母被甄劍打蒙了,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人打過她。
這可是開天辟地頭一回。
鴇母艱難的爬起身,口齒不清,叫道:“你……你敢打我……?”
“哼哼!不是你說想要試一試的嗎?
現在老子已經試了!看你能把老子怎麽樣。”
甄劍自己可以囂張,卻見不得別人比他還囂張。
遇到這種人,甄劍見一次打一次。
“你……”
鴇母聞言氣的想吐血。
這輩子她從來沒這麽恨過一個人。
“你要是不服氣,那你就找人教訓我吧!
你家主人不是很拽嗎?你趕緊找他去啊!”
甄劍可以指天發誓,他說的絕對是實在話。
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甄劍是真心實意提醒鴇母。
然而,在鴇母看來,甄劍這話,就是赤果果的藐視。
被甄劍這般冷嘲熱諷,鴇母心裡把甄劍給恨透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恨不得把甄劍千刀萬剮。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
或許甄劍已經被凌遲了。
鴇母眼中的怨毒,甄劍自然是看到了。
不過,甄劍不僅沒有發怒,反而心中歡喜的很。
因為這意味著,鴇母算是徹底把他恨上了。
或許等一下就會叫出江湖高手,或者花錢雇殺手乾掉他。
類似鴇母這種人,基本都仗勢欺人慣了。
一旦被人欺辱那可不得了,甄劍心裡已經開始幻想,被江湖高手群毆的情景了……
“看來這頓打是有著落了……”
甄劍心裡美滋滋的想著。
不過看到鴇母還傻乎乎的站在那裡。
甄劍頓時勃然大怒,叫罵道:“還傻呆在這裡幹什麽?還不趕快把彩兒的賣身契給老子撕了!”
甄劍說著揚起手臂,又是一巴掌扇在鴇母臉上。
鴇母悲催的直接被拍倒在地, 牙齒再次掉落了三四顆。
“你……”
鴇母剛想發怒,但看到甄劍又揚起手臂。
她頓時慌忙道:“好好!別打了,我撕了還不行嗎……”
不過,當鴇母撕毀賣身契,甄劍讓彩兒趁早出城後。
甄劍依然是一個耳光打在鴇母臉上,打掉她最後幾顆牙。
以後只能吃流食的鴇母,頓時悲從心中來,委屈地叫道:“為什麽又打我啊?”
“為什麽?因為你該打。我不是叫你,去喊你家主人來收拾我嗎?你怎麽還不去?你要是不把你家主人叫來,老子今天就不走了。我就擋在你家門口,看你怎麽做生意。”
“真是瘋子啊……”
彩兒這個苦主都走了,鴇母也受了教訓。
甄劍卻依舊不放過鴇母和鳳儀樓,堵在鳳儀樓門口叫囂鬧事,一下從有理變得沒理了。
吃瓜群眾這才反應過來。
甄劍果然還是那個瘋子,他的瘋病根本沒好。
甄劍為了變強,根本不在乎臉面,做事更是不擇手段。
他就是要死磕鳳儀樓,好引出高手,來繼續揍他。
不過,就在甄劍幻想美好未來時,他便感覺身輕如燕,一下子飛上了天,倒不是他突然成了仙。
而是,一個勁裝打扮的女子將他提了起來。
甄劍被帶飛,飛出了平康城,落到城外一處茅草屋外。
荒郊野地,孤男寡女。
自以為帥哥的甄劍頓時驚恐地叫道:“石青青,你要幹什麽?你不要過來。非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