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段斬?也算是一門好武藝。”
鳩摩智言語更為冷冽,方才秦子風以劍尖支地,三段斬擊迅捷如驚雷,也稱得上是江湖少有的輕功身法。
自己一時大意,被這小子削去一片衣角,算是丟了顏面;若是不能懲戒這個狂妄小生,平白丟了自己大輪明王的名聲。
“大師過譽。”
秦子風反手持劍,臉色不動。
鳩摩智為人高傲自負、陰險狡詐;雖言說是大德高僧,但是佛門三戒卻是哪一條都戒不得。
為了一己之私,圖謀大理《六脈神劍》,是為貪。出言恫嚇,以武力威脅段譽,是為嗔。以高僧之身,行竊奪之實,騙取遊坦之手中的《易筋經》,是為癡。
貪嗔癡三毒俱全。
若是觀其高僧作態,放下警戒,那決然對不起自己穿越者的名頭。
“小子,你可瞧好了!”
鳩摩智大手一揮,一招托缽掌擊向秦子風的胸膛。
雖然不知道鳩摩智使出的是何武功,但是秦子風也不會自大到和鳩摩智以力相較。
手中的長劍向下劈下,秦子風使出DNF遊戲中最常見的躲避技能,後跳斬。
哪怕只是一個單純的後跳加上一個斬擊,在技能的加持下,也有著非凡的妙用。
鳩摩智托缽掌的掌勢一變,轉而慢了速度,握掌成拳,一招大金剛拳碰擊在精鋼長劍的劍身。
一道渾厚的力道從長劍上傳來,秦子風手中的精鋼長劍偏移,只是身形卻沒有如鳩摩智所料想的那般偏轉。
面對著鳩摩智後退了一個身位,秦子風急忙給自己加了一個翔躍的狀態。
在DNF遊戲中,附加翔躍狀態可以大幅度增強自己的跳躍力。
就在鳩摩智身上的袈裟迎風而動時,秦子風一躍而上,避開鳩摩智將真氣灌注在袈裟中的袈裟伏魔功。
店家中的地板龜裂四濺,秦子風長劍朝下,口中輕喝:“銀光落刃。”
半空中的秦子風劍尖向下刺擊鳩摩智,側身躲避長劍的鳩摩智面含笑意地看著自投羅網的秦子風,再度使出少林絕技因陀羅抓,就勢要扣上秦子風的肩頭。
然而銀光落刃除了劍刃的刺擊外,最大的效用反倒是落地後產生的衝擊波。
一股震動從秦子風落足之處向四周擴張,鳩摩智不知鬼劍士技能的奧妙,瞬間就被衝擊開去。
踉踉蹌蹌地退了五六步,鳩摩智臉上的寒霜更甚,同時也第一次正視秦子風這個弱冠少年。
“你這又是何種武藝?”
哪怕方才僅僅只是試探,秦子風那奇妙的招式也讓鳩摩智眼熱不已。
比如說,一個普通至極的後跳,卻能在空中不受外力的影響。
又或是從兩米多高的半空落下,居然能在四周爆發出能逼退自己的衝擊。
“不過只是一些莊稼把式,入不得大師法眼。”
秦子風搖了搖頭,並沒有過多解釋。
實際上,自己也不知道怎麽解釋啊!
說個名字非常容易,但是要想讓秦子風說出原理,那就不可能了。
“好一個莊稼把式,看來你對於自己的實力很是自信!”
“談不上多自信,但是在大師手下過上幾招,還是可以的。”
試問那個男兒沒有一個武俠夢,秦子風既然幸運到到能穿越武俠世界,自然不會放棄武學的磨煉。
而且要想回到原來的世界,必須成為這個世界的劍之第一個人,
也容不得秦子風退縮。 “那貧僧倒要看看你底氣何在!”
雙掌在身前來回搓動,鳩摩智兀自發出一道更為凌冽的火焰刀氣。
“三段斬。”
秦子風長劍支地,身形滑動,躲開鳩摩智的火焰刀後,長劍直刺。
“連突刺。”
刺在鳩摩智袈裟上的長劍余力不去,再次迸發出勁力。
“好膽!”
袈裟揮舞,卷動秦子風手中的長劍,鳩摩智順勢一扯,登時卸下了秦子風的武器。
“沒有武器看你還能怎麽辦。”
只是不等鳩摩智說完,秦子風長劍脫手,臉上卻沒有驚慌之意,一掏腰間的鞶帶,在皮革夾縫之中,一柄相對短小的軟劍瞬間被秦子風拔出。
“疾影手。”
在DNF遊戲中,劍魂切換不同武器的時候,被動技能疾影手能附加一個增加攻擊力和暴擊率的狀態。
長劍對應著遊戲中的太刀,那麽秦子風此時抽出的軟劍就對應著遊戲中的短劍。
“裡鬼劍術。”
不進反退,秦子風揮動軟劍,一道道劍氣破空而出,在凌波微步的配合下,從四面八方斬擊著手腳凌亂的鳩摩智。
用巨劍施展裡鬼劍術,可以增加霸體和蓄力攻擊;太刀則是增加浮空狀態。
至於秦子風手中的短劍赫然是從劍刃之中激發出無形劍氣。
“小小年紀就能擁有如此修為,貧僧願稱你為江湖少俠第一人;但是僅憑這些,還遠遠不能夠打敗貧僧!”
鳩摩智先是以如影隨形腿亂了秦子風的步伐,而後又是一招大智無定指點在秦子風的左肩處,屈指成爪,擒住秦子風持劍的手腕。
“這回看你往哪逃!”
秦子風的攻勢看似錯目不暇,只是在兩者的內力相去甚遠,秦子風最多也只是對鳩摩智進行各種刮痧攻擊,根本無法對鳩摩智造成根本上的傷害。
“哢嚓!”
右手小臂被鳩摩智殘忍折斷,秦子風不禁悶哼一聲,忍下手骨斷裂的痛苦。
左手搭在鳩摩智手掌虎口處,運轉起體內的《北冥神功》。
一身內力如江河傾瀉,鳩摩智駭然大喊:“化功大法!”
運氣丹田,固守心神。
猛然一腳把秦子風踹出。
“丁春秋是你什麽人?”
鳩摩智神色隱晦難明,一時也拿不透秦子風的出身。
“我是他老子!”
秦子風冷汗直下,一個現代人,什麽時候能在斷骨之痛下面色如常。
默默吐了一口唾沫後,秦子風運轉功法,融合從鳩摩智身上吸來的功力。
直到現在,一切都在秦子風的算計之中。
“牙尖嘴利。”
知道秦子風身懷化功大法後,鳩摩智也不欲近身纏鬥,又是一記火焰刀氣劈來,打算化身射手,先行消耗秦子風的內力。
然而不過幾記火焰刀氣後,鳩摩智慢慢發現了不對勁。
體內的內力突兀一滯,原本清明的雙眸也慢慢渾濁起來。
“小賊!你居然用毒!”
“哈哈,大師莫優;僅僅只是一些農戶處理畜生的迷藥而已。”
憑著迷香從左子穆身上竊取功力,秦子風又哪能放下迷藥這等神器。
之所以挑選老王頭作為自己的車夫,除了老王頭本身就能言善道之外,也和老王頭常年遊走各地不無關系。
一些常人不知道的藥物,老王頭卻能為秦子風搞來。
正如此時作用在鳩摩智身上的迷藥,正是在一處偏遠村落中,山間獵戶為了捕捉白狐所用的上等迷藥。
白狐生性狡詐,又能辨別常人不能辨別的氣味,尋常藥物根本就沒什麽作用。
只有靠著這一味只需要聞見一點點粉末就會陷入昏迷的迷藥,那一代的獵戶才能以一張完美無瑕的白狐皮換來銀兩。
早在剛才秦子風斟酒的時候,手上沾有的迷藥就已經隨著風向飄向鳩摩智。
“只是在下卻沒有想到,大師內力深厚,居然能抵抗如此之久,在下拜服。”
聽到秦子風此言,鳩摩智也顧不得和秦子風爭論,就地盤坐,運行內力就要將體內的迷藥逼出。
“你還傻愣愣的幹嘛?趕緊跑啊!”
朝著傻愣的段譽大喊一聲,秦子風撿回地上的兩柄劍刃後,頭也不回地往城外跑去。
“秦公子,等等我!”
這時候段譽也反應過來,看了運功逼毒的鳩摩智一眼,直接邁開大腿一溜煙跟著秦子風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