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十年的精純內力,讓秦子風的等級一下子從十級升到二十級。
除了此前學會的職業技能,從十五級開始,秦子風的面板中也多了不少劍魂的轉職技能。
《職業技能:武器奧義。(對於劍類武器的理解更為深刻。)》
《職業技能:三段斬,一級。》
《職業技能:裡鬼劍術,一級。》
《職業技能:武器節製,一級。》
《職業技能:後跳斬,一級。》
“有點坑啊!老子的十字斬還有月光斬都沒了!”
“我記得好像二十級還能學會一個流心技能,難道是沒有開啟後續技能樹,所以沒有屬性的流心技能直接歸在二十五級?”
摸著光潔的下巴,秦子風更為不解。
晃了晃腦袋,秦子風也不再過多糾結。
DNF的鬼劍士模板除了在前期能給予自己一些幫助外,越到後期,怕是起到的作用就越小。
自己都已經能穿越武俠世界了,還在意這一兩個小技能幹嘛!
就算是在遊戲中,被剔除的那幾個技能自己也是不點的好不。
“直接去燕子塢吧!”
索性把所有的思慮都拋在腦後,秦子風直接從地上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枯葉,施展凌波微步奔向山下的小鎮。
為今之計,當是找一個懂得遠行的居民作為路導,好解救秦子風這個離開導航軟件就能迷路的路癡。
反正秦子風到現在也沒搞懂,究竟小說中的主角是如何做到,在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中,滿地方撒野也能準時走到目的地的。
又是一個多月,在無量山下,秦子風用左子穆的錢袋雇了一個車夫,兜兜轉轉也到了杭州地界。
經過將近三個月的穿越,秦子風原本齊耳的短發也有了肉眼可見的增長。
雖然比不上段譽的長發,但是披肩的烏絲加上路上添置的黑袍,也算是可以入旁人眼了。
“公子,姑蘇城就在前方十裡處。”
身形矮小的老車夫朝著車廂高喊了一聲,片刻後就迎來秦子風的一聲怒罵。
“昨天你也是這麽說的,今天又想騙我不成?”
纏著白布的左手掀開車簾,一臉病色的秦子風看著風塵漫天的官道,臉色盡顯不愉。
任誰被忽悠了十來天,心情也不會爽利。
這個無量山下雇來的車夫老王頭,能說會道的假象下,也是一個騙人都不打哆嗦的主。
若是還有人跟秦子風說古人質樸的話,秦子風是萬萬不會再相信的。
“這回小的可沒騙人,姑蘇城就在十裡開外。公子若是不信,稍後便知。”
“算了,今天再信你一回。如果今天到不了姑蘇城的話,信不信我擰下你的腦袋當球踢!”
“哈哈,公子莫要說笑;公子一路勞頓,莫說是擰下小的腦袋,就是讓公子走上幾步,怕是也要耗費大把氣力。”
“要不是你這小老頭一路顛簸,我至於像現在這樣連膽汁都要吐出來嗎?”
回想起這幾乎沒有避震的馬車,秦子風也是後怕不已。
早知道出趟門這麽困難,自己幹嘛還要來燕子塢蹚段譽這趟渾水;安心在無量山打怪升級不好嗎?
“看來公子是第一次出遠門吧,除了官家出行能夠使用上等的馬車之外,我等草民最多不過是架起兩個輪子就當馬車使了,哪裡還會在意路上的顛簸。”
“所以你說這是鎮上最好的馬車也是在騙我嘍?”
“這個倒是沒騙公子,
就小的那破落小鎮,馬車上能有遮雨的棚子就已經算好的了。除了小的馬車之外,剩下的馬車可是連棚子都無哩。” “罷了,趕緊走,趕緊走。”
“哈哈,駕。”
重新縮回馬車中的秦子風閉目凝思,運轉著體內的《北冥神功》。
這一個來月,秦子風也是把《北冥神功》升到了四級。
原先吸收左子穆的內力,並沒有讓《北冥神功》升級;由此可見,功法的升級不在於內力的多寡,反而是秦子風本身對於功法的熟練度。
暗暗壓下腹中的翻滾,又忍了近大半小時後,一座熱鬧的小城就出現秦子風的眼前。
極其不善的給老王頭結了車錢,秦子風真的是不想看到那張黝黑且奸詐的臉龐。
氣倒是有氣,但是遠不到傷人的地步。
或許是知道這個白面公子對自己意見很大,老王頭也沒有在意,笑嘻嘻地拿了車錢,也是直接駕車到姑蘇城內的車行中。
讓拉車的馬匹休息一晚,明日也能看看是不是有幸再接上一單。
不然的就只能駕著空車回家了。
所幸這個富家公子出手闊綽,跑上這麽一單,也頂上平日裡大半年的勞作了。
不虧不虧。
城門處的秦子風環視了一眼熙熙攘攘的宋時古城,滿目驚奇之意。
沿著大街一路前行,不消一會就看見一會就找到一處客棧;隨手讓店小二上幾道特色菜後,秦子風這才解下腰間的精鋼長劍,放置在桌面上。
“你這番僧,我這不是已經在走了嗎?為何還要推我。”
“恰好路遇店家,我如今腹中饑餓,再不吃上一頓飽飯,可就走不動路嘍。”
段譽?
沒想到這裡還能遇上這個主角?
該說是自己運氣好呢,還是這個主角幸運。
隻聞其聲而不回頭而顧,段譽徑直坐在秦子風的身後,完全沒有認出秦子風。
想來也是,秦子風不過只是和段譽見過一面,之後就再無會晤;如今秦子風換了此前的現代衣物,齊耳的頭髮也長到肩膀上,如果不是正面對視的話,段譽又怎麽可能認出秦子風。
“小二,給我上滿你們這裡的特色菜肴,不管是葷的素的,統統擺上。”
“死到臨頭還有如此閑情雅致,哼!”
在秦子風身後,猛然傳來一聲冷哼,放置在桌面的酒杯中蕩起陣陣漣漪。
這是一個高手!高手中的高手!
“佛祖有雲,色身無常,無常即苦;天下無不死之人,你大不了也就比我多活幾年,又有何分別。”
“不與你這油嘴滑舌的白臉小生計較,趕緊吃完飯,稍後還要趕上三十裡的路。”
“不是我說你,明知道路道崎嶇難行,為何不買上兩匹良馬,也能省下不少時間;如你這般緩行,你受得了,我可受不了。”
“閉嘴!”
“閉嘴就閉嘴,你想讓我說,我還不樂意說呢!”
要不乾上一筆大的?
這時候把鳩摩智吸乾,那自己不就天下無敵了?
秦子風一念及此,就再也按捺不下心中的躁動。
伸手搭在桌上的精鋼長劍上,慢慢挪向劍柄處。
“這位施主,小僧勸你不要妄動心念。”
一根筷子斜斜插入桌面,卡在精鋼長劍的劍鐔處。
“這位大師何意?”
秦子風停下手掌,拿起長劍,轉身對著鳩摩智笑道。
“你是?”
“原來是你!鬼劍士秦子風。”
段譽蹙眉細思,也想起秦子風的名字,撫手大笑。
“上次一別,已有二度月圓,沒想到在這地方還能見到秦公子。”
“鬼劍士?江湖上何時出現這等人物?”
不同於段譽的欣喜, 鳩摩智冷眼斜視著已經坐在自己身旁的秦子風,冷聲說道。
“大師不必在意,不過只是些許薄名,入不得大師之耳。”
“想來不過只是跳梁小醜,確實入不得我耳。”
“這,,,”
秦子風停下斟酒的動作,無奈地看著一臉肅然的鳩摩智。
他要舉報,這和尚不按套路出牌!
這時候不是應該相互恭維幾句嗎?
“大師所言甚是。”
心裡好氣,但是還是得忍忍,畢竟自己是不是能乾得過這個和尚還得兩說,不小心翻船了怎麽辦?
“你是為了救這個混小子而來?”
“段譽何德讓秦公子施以如此大恩,這番僧確實厲害,秦子風萬萬不能以身犯險。”
犯險是不可能犯險的,自己無非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打個秋風而已。
無視已經感動得稀裡嘩啦的段譽,秦子風翻了下白眼,對著鳩摩智說道:“早就聽聞大師貴為吐蕃國的國師,精研佛法及武學,在下專程為討教而來,並無其他深意。”
“無知小輩,你也配向貧僧討教!”
一把掀翻飯桌,鳩摩智雙手搓動,一道火光劈向持劍在手的秦子風。
“配不配打過才知道。”
秦子風探手把持劍柄,劃動的長劍像是船槳一般,驅使身形往左滑動了兩米有余,堪堪躲過鳩摩智的火焰刀。
甩飛劍鞘的長劍再次舞動,秦子風朝著鳩摩智來回一個折返,削去鳩摩智的一片衣角。
“這是什麽武功?”
“三段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