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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頭的落花》(二十三)變態獨眼龍
    高翔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賀蘭之長得和自已的母親一模一樣。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無論怎麽想像,這段緣份從何處來,到何處去。

  深夜了,高翔坐在書桌前沉默,思緒萬千。

  他趴在桌子上,居然睡著了。他又夢到那個夢,他千方百計,就是希望走進那個夢,他想追尋下去,自已到底出自何處。可是夢到那個結骨眼,總是無法延伸下去。

  已是黎明之時,高翔又要出去跑步。他腳步輕抬,躡手躡腳下得樓來。他每天早晨都在西湖公園鍛煉,他喜歡這裡的風景,喜歡這兒的風吹在身上;喜歡這裡的樹兒在風中搖曳;喜歡湖水的波濤在翻著一頁頁的思念;總之,這裡的一草一木都在他的生命裡靜靜地和諧著詩歌的意境。此時,他就在湖邊的跚欄邊,看著激動的湖水和近處遠處的風景,這時有個熟悉的身影咉入他的眼簾。雖然她穿的是運動服,但這並不掩蓋她的美。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她都是美的醉人,特別是側面,高挺的鼻子像熱巴。

  “席雨鑫”高翔高興地叫道。

  席雨鑫看到是高翔,眼睛眯成一條縫。“你也在鍛煉呀!”她靠近高翔“咱們慢跑聊聊!”

  高翔說:“今天我休息,上午要帶麗花去看她哥!”

  “她哥在哪裡?”

  “在看守所。”

  “啊!怎麽回事?她哥是在看守所工作,還是…”席雨鑫故意不說完。

  高翔說:“和人打架,打殘了別人,被人告了,好像快要判了。”

  “你能說詳細點麽?”

  高翔一五一十把何冰和啊欣喝酒,被啊欣老公撞見,然後他毒打啊欣,何冰忍無可忍,直接……

  高翔說不下去,不知如何解決?

  席雨鑫說:“我們有個老鄉叫程劍,他是看守所所長,團級幹部轉業。”

  “哦!你熟悉嗎?”

  “熟悉,等下我們一起去”

  高翔高興得不得了,馬上回家告訴麗花這個好消息。

  高翔一家從樓上下來,席雨鑫已在樓下等候。她們坐一部車,向南街方向南郊海濱市看守所開去。

  近1個小時,她們到迏看守所。

  席雨鑫用大哥大聯系程劍,程劍早在大門口等候。“程所,我們一個老鄉在看守所收押。”

  “犯了什麽事?”

  “打架,致人傷殘”

  “幾級”

  “重傷一級”

  “唉!麻煩了。致人重傷一級傷殘要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刑罰。”程劍一聲歎息:“有奪妻之恨麽?”

  席雨鑫笑著說:“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有什麽破解之法?”

  “能有何法?承擔原告的所有醫療費用及營養誤工補貼,向原告賠理道謙,取得原告諒解。只要原告撤回訴訟,還有希望解決。否則肯定判刑。”

  麗花聽到要判刑,急得嗚嗚哭起來,高秋婷也跟著哭。高翔安慰她說:“放心吧!總有解決的辦法。”

  程劍說:“你們先去看看他,我已安排好了!作為老鄉,我也只能幫到這裡了,他有高血壓,我把他調到食堂去,你們都放心吧!”

  當然高翔麗花、席雨鑫都知道,所謂的高血壓。

  高翔麗花謝過程所長,來到接待室。

  何冰這幾個月的關押,他完全變了一個人。他呆呆坐在那裡,目光呆滯,好像一個雕塑。

  麗花叫了一聲哥,眼淚嘩嘩往下流。三四年未回家,

父母要是知道哥在外面犯事,會活活氣死。何冰看到他們沒有反應。高翔說:“哥,你放心,我們一定想盡辦法救你。這邊也幫你安排好了,有老鄉會幫你。你就等著好消息吧!”高翔說完,眼睛也紅紅的,想不到哥,當了四年兵,竟落到如此田地。  高翔中午要請老鄉程劍吃飯,席雨鑫說她請了,他說不客氣,不用了。

  她們回到西街,席雨鑫早訂好了悅來酒店。

  吃完,高翔去買單時被告之,單雨鑫早付了,高翔一臉尷尬。

  席雨鑫對高翔說,有事再找她,咱們是老鄉,要互相幫助。

  傍晚的時候,高翔想到去找下啊欣,她們約好了在西街咖啡廳見面。

  倆人落坐,啊欣時時攪和著咖啡,她喃喃地說:“他還好嗎?”

  “不好!要判刑。”

  啊欣聽說要判刑,眼淚流滿了潔白的臉。“都怪我,害了他們。”

  “判刑是否,起決於你老公。只要他撤回訴訟,不再告他,我哥可能免於刑罰。他的一切費用,我們賠償。”

  啊欣聽到有希望,眼睛頓時一亮。她摸出一張卡對高翔說:“卡裡有十萬元錢,密碼是冰的生日,這錢本來就是給他的。”

  高翔說:“錢我們想辦法,你只要說服你老公就行。”高翔其實心裡也沒底,自已哪裡有這麽多錢,這麽多錢從哪裡借,小舅子又沒錢,三哥他自已也沒錢。

  啊欣早看出高翔的心思,她也知道他們都剛來海濱,哪有錢?

  她站起來,把卡塞給了高翔,轉身離去。

  高翔望著遠去的啊欣,心裡想,三哥你也值了。

  啊欣早早關了店門,回到家裡。她的家是單位宿舍樓。兩人都是糧站正式職工,有一套一佰三十多平方的房子。

  這些日子以來,啊良成了獨眼龍。阿冰的一拳打在啊良的眼鏡上,鏡片直接插入眼睛。

  啊欣此時是真正陷入絕境,離婚了,何冰將要判刑。不離婚,她自已更加要受到啊良非人的虐待。但為了心愛的人,她決定犧牲自已。想到這,她打開房門。

  屋裡燈也沒開,啊欣打開燈,嚇了一跳。啊良靜靜坐在客廳,好像故意在黑暗中等待啊欣。

  啊欣自動跪在啊良面前,眼淚一直流。“老公,你放過他吧!今天他家人找我談了,願意承擔全部的費用。還公開向你賠理道謙。”

  啊良站起身來,一把抓住啊欣的頭髮:“你個賤人,你還要跟我離婚嗎?今天你要寫下來,一輩子不離婚。我才考慮一下。還有,你要老實坦白,你跟他……”啊良突然不說下去,一手扯著頭髮,一手拉著啊欣的耳朵,拉到鏡子前。

  啊良惡狠狠地說:“你說真話,我還可饒了你。”

  啊欣也不敢說真話,一個勁地求饒,自已是清白的。如果說出來,和阿冰有染,他非打死我不可。

  想到這裡,啊欣說:“只要你放過他,你怎麽折磨我都行,反正都被你虐待這麽多年。”啊欣想,到時救了阿冰,我再了結余生,反正生無可戀。

  “好!這是你說的”啊良得意地奸笑。

  “求你明天就把狀子撤了。”啊欣接著說:“你要他們賠償多少錢?”

  “看他是個打工崽,就給十萬吧!”

  “他哪有這個多錢?”

  “這個我不管, 打我的時候,他也沒心軟。你看我都成了殘廢。”他又踢了一腳啊欣。

  啊欣唉喲一聲,不再言語,啊良又命令她把衣服脫了。

  啊欣只能乖乖脫了衣服,只剩內衣跪在那裡。等待魔鬼的發落。世人怎麽也想不到,表面老老實實的一個單位小領導,會是這樣的變態狂。

  啊良說:“這次回老家,你也不跟我回家,你看不起我們鄉下人。”

  “我哪有?我是孤兒,你也知道,我怎敢看不起你們”啊欣顫抖地說,生怕他又打過來。

  啊良說:“這次回家,我看到老家一隻隻笨大的牛,都被農民治得服服貼貼。我想也要把你治得老老實實。牛乖乖跟人走,是因為人牽著它的鼻子,今天我也要試試你個賤人被牽著鼻子會怎樣?”

  啊良伸手就牽著啊欣高高的鼻子,讓她像牛一樣在地上爬。啊欣強忍著,乖乖被啊良牽著鼻子。啊良一陣狂笑。他又命令啊欣把眼睛閉上,他從房間裡找來平時用的照像機,架起對準啊欣,然後再牽著她的鼻子讓她像牛一樣在地上爬來爬去。啊欣不敢不聽,她要救啊冰。

  啊欣被啊良牽著鼻子在客廳裡轉來轉去,折磨了她近半個多小時,她秀氣漂亮的鼻子被捏得紅彤的,啊良一直奸笑著,這笑聲徹底擊穿了啊欣做人的尊嚴。這些年來,她一直不敢反抗,本來就被他打得有了奴性。現在更是心甘情願被他牽著鼻子走,她不知道以後的日子將要怎樣過,她隻期待明天的太陽早早照進她的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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