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鄉下三年時間已過,我參加了高考,並考進了帝都數一數二的大學-帝大。
得知這個消息後,我爸我媽都很高興,連夜開車前來說要請李老頭吃一頓,李老頭也沒推辭,和我爸兩人在那拚酒。
我和我媽在房間裡收拾著我去大學的行李。
“那個,嵬嵬.....”我媽眼神閃躲,猶猶豫豫的開口。
我沒有接話,等著我媽繼續說下去。
“你常年不在身邊,加上馬上要去上全日製的大學了,媽媽想....想領養一個孩子,不過你放心,絕對不會姓神,跟媽媽一個姓。”
該來的還是來了,我並不覺得意外,起碼總比親生出來的好。“哦?那媽媽想領養個什麽樣的?”
見我沒有過多的反應,我媽松了一口氣,“領養個女孩,比你年齡小,才十二歲。”
我拉過媽媽的手,“媽,我知道這幾年你一個人肯定很孤獨,也好,有個人陪伴你。”我話鋒一轉,“但是接回來後,我要見上一見。”
“好,好。這不是應該的嘛,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楊思琪。”
“媽媽喜歡就好。”我不在乎我這妹妹叫什麽,但畢竟也十二歲了。她應該知道進入神家對她意為著什麽,希望她是個聰明人。
距離開學報道的那天,我提著三年前我媽給我的黑色行李箱坐上了開往帝大的大巴。出發前,鄰裡鄰間都塞給我了不少吃食,小屁孩們也長大了不少,有些已經出去讀書了,剩下一些年齡小的還留在村子裡,“年姐姐,你有空記得回來看我們,還有劉阿強聽說小年姐你要去帝大讀書托我告訴你,要是遇到什麽麻煩事,打他電話。”說完就往我手機塞了一張紙,我順手塞進衣兜。這個劉阿強就是三年前那群小屁孩裡的那個小男孩,也是之前的孩子王。
“放心,你年姐姐也不是好欺負的,幫我多照顧照顧我家老頭。”我放不下的還要數李老頭,起碼這一身本事的一大半都是他教的。
我走到李老頭跟前,“爺,我走了,有空回來看你。”
李老頭抽著他的煙袋,從懷裡掏出一包東西塞給我,隻說了一句話,“到車上再打開。”
車剛開沒多久我就打開了李老頭給我的東西,是一張銀行卡和一面鏡子。
這個老頭,明知道我不會拿他的錢,就當暫時幫他保管吧,不過這面鏡子做何用?樣式古舊,照出來的人也不清晰。正思索著,大巴突然來了一個急刹車,我手中的鏡子差點被我摔在地上。
“師傅,怎麽突然停車了。”有乘客問道。
“哎呀,不好了,撞到人了。”坐在最前排的人叫到。
我眉頭皺起,我不關心是否撞到了人,我關心的是車子多久才能開,我可不想開學報道就遲到。
等了十幾分鍾還不見發車,我提上行李,“師傅,開門。”
司機覺得這樣拖著乘客也不好,也沒說什麽,利索的給我開了門,對著大夥道:“不好意思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解決,車門我打開了,大夥可以搭下班大巴。”
有些不滿的人怒視著我,要不是我先開口要下車,也許還不用下車擠別的大巴。
我當做沒看見,真是好笑,賴在車上還能賴出一朵花來嗎,警察來了都還沒解決,說明被撞的人並不想簡單了事,這大巴一時半會肯定開不了,有這時間還不如下車想想別的辦法。
車子撞到人的地方位於商業街,
看來是人流太多,又沒有遵守交通規則導致的事故,但到底是誰的責任這個就要歸警察管了。看著來來往往人群,還是得感歎一句教育產業還真是能帶動周邊經濟。我拖著沉重的行李箱,伸手想打的士,但繁華地段有一點不好,就是打車的人太多。使得這附近的的士師傅很會看人,像我這種拖著重行李的人都不願意載,理由很簡單,賺不到什麽錢還得給我開後備箱。 這時我的身後傳來一聲低沉且磁性的聲音,“不好意思,你擋在我車前了,我出不去。”
我往那男子身後看去,一輛黑色賓利停在那,“抱歉,我也沒看見。”說完我提起我的行李箱往旁邊挪。見我挪開了,男子也準備回身進車裡去,但沒走幾步又折了回來。“這麽多東西,你一個女孩子很不方便吧,我可以送你一程。”
我打量著眼前這個男子,年齡大概三十,長相英俊衣品不俗,開的是豪車。我想了一下如果自己堅持打車估計也還要好久,這商業街遍布攝像頭,也不怕什麽,也就爽快道:“謝謝你,我要去帝大。”
我一開始並不想坐在副駕駛上,但後座上鋪滿了文件,無奈只能坐在了副駕駛,剛剛掃了一眼,看到了好像是競標書,看來這個人應該是什麽商界精英,但很奇怪怎麽會這麽好心順自己一下?還沒想明白,低沉磁性的聲音道:“你是去帝大報道的新生?”
我也不掩飾,“是的,真要謝謝你,不然我還在太陽下攔著車。”
對於坐在豪車裡我一點也不緊張反而很坦然,估計是引起了他的興趣,又問道,“你叫什麽?我叫王俊軒。”
我側眼再次打量他,說話得體且很有禮貌,在問我名字的同時也自報了家門,看得出來有很好的涵養。
“小年,姓小名年。”
我這個回答估計他也一愣,“你這名字真特別。”
我假裝歎了一口氣,“沒有辦法,父母取的,我做不了主。”
突然我想到了什麽,難怪這個王俊軒會順帶自己一程,果然是商界中人,好眼力!
雖然自己身穿普通的衣服,但我那個行李箱可是我媽從家裡帶出來的, 是RIMOWA中的Original系列,一個就要一萬多,一點都不像普通大學生帶的行李箱。
我不動聲色,看來這個人想要利用我,萬一我家背景可以幫到他,或者結交一二也說不定,所以才會問我名字,如果我家有權有勢再好不過,如果沒有順路送我一程也無傷大雅,看來和商界中人說話,真的是每句話都在試探了解對方,當真大意不得。
不過嘛,他利用我,我也可以利用他,畢竟在大學裡的開銷和創業都是需要資金的。
車子停在了紅燈處,馬上一個拐角就到帝大了,我見差不多了就道:“謝謝你送我,我也不能白搭你的車,這是我電話,不介意的話有空我可以請你去我家吃個飯,我家就在帝都市中心天鵝海灣那。”
王俊軒禮貌的收下了寫著我電話的白紙,“到了,我幫你把行李拿下來。”
我笑著再次道謝,看著他駛去的車子,淡定的拿出自己的手機,嘴裡倒數著,“十,九,八.....”數到三的時候,微信提示有人加您為好友,我笑的更深了,我都把肥肉拋出去了,他再不咬就顯的他傻了。如果是一般的給電話,說要回謝,八成是石沉大海,他那種有錢的商界精英身邊不缺女大學生,缺的是有能力的女大學生,天鵝海灣是帝都數一數二上流人居住的別墅,除了錢還要有權,雖然他不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但寧可試一試,萬一是真的呢。
我把手機又放回口袋,不急,等會再同意,不然太顯得我急不可耐了,順帶我還給他留了一個小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