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城。
自十三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隨風這裡發生了一些事情,先與城東的小乞丐打了一架,又在做“跑步”訓練的時候,嗖嗖嗖的撞倒了不少行人,然後就……
十三離開的第三天
。
風城城東,小巷裡,一群小乞丐擋住了隨風的路。
“呦,這不是隨風嗎?聽說你跟孤雨那死丫頭跑去城西了,怎麽現在又回來了?”
“關你什麽事。”隨風掃了一眼擋在自己身前的幾名乞丐,目光落在那說話之人身上。
這人叫大權,年齡比隨風稍大,在城東這邊的小乞丐中算是個小頭頭,身邊有五六個小乞丐跟著,跟隨風有些瓜葛。
“我看你是討打,信不信……”大權話到一半,身邊一人拉了拉他的衣服,在他耳邊說了什麽。
大權上下打量隨風:“你這人衣服哪來的,不會是偷的吧?”
隨風聽了這話有些生氣了,他身上穿的是一套新的練功服,衣服褲子都是清水居那管事的婦人今天剛送來的,怎麽能是偷的。
看著這些家夥不懷好意的模樣,加上之前的就怨,隨風有些意動,想要試試這段時間練功的效果,但又有些糾結,師傅根本沒教他打人的路數啊!怎麽辦?
隨風將心一橫決定先打了再說,要是打不過,那就跑!他有理由相信,論逃跑,他可以甩這些人十條街。
“你管我哪來的,你是不是想打架!”
“哎呦,個子長高了膽子也變大了是嗎?還敢主動挑釁我,是誰給你的勇氣?”
大權架勢十足,騷氣衝天。隨風也不甘示弱:
“少廢話,我什麽時候怕過你,你也就仗著人多而已,要不然我早就把你給湊得,滿褲襠裡拉屎~。”
黑了,大權的臉黑了,隨風的話實在是太毒了,這讓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大夥一起上,揍他!”大權一聲怒吼,握拳就上。
“千年王八拳!”
“滿臉開花拳!”
老規矩,打架要先喊口號,幾名小乞丐使出了他們侵淫多年的成名絕技。
隨風一臉不屑,“這幾個怎就長不大呢!還來這一套把戲。”但想歸想,眼瞅幾人已然逼近,隨風心下大急,不急別的,他現在急缺一個拉風普拉斯的口號,既然別人先喊了,咱就不能弱了勢頭!現在的情況十分緊急,隨風小臉通紅,電石火花之間,靈光一閃,一句口號神秘誕生:
“看我!”
“小泥鰍身法!”
一個旋身,一個側閃,隨風便已多過了兩道攻擊,朝大權撲去。
擒賊先擒王,橫拳掃八方!
無意之中,隨風使出了一招二十七路活體法中的一個動作。
嘭的一聲,招式過猛,大權一拳就倒,隨風一陣恍惚。
擒賊先擒王,橫拳掃八方!
沒想到,過程竟會如此的順利,他覺得,一定是自己的口號太過響亮,震懾了敵方!否則,必然還要廢些周折,小泥鰍身法果然牛皮!
就這樣,隨風初戰告捷,心下大悅,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自己細回想剛才的一切,他認為除了他的口號牛逼以外,身法也十分的重要,它給了隨風十足的勇氣,一個不好的念頭正在隨風心頭滋長,不過好在有人及時提醒了他,“別以為有了保命的法門,就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這是不對滴!生命只有一次,且行且珍惜!”
一段插曲結束,
接下來是第五天,十三離開的第五天。 隨風在清水居練了一套活體法後,按照計劃,他要前往城東,然後再“極速”跑回。
如何在極快的速度中,有效的躲避障礙,是他一直練習的方向,而兩天前的那一場打鬥,也讓他真正了解到了這樣練習的好處。
但今天似乎不是個好日子,隨風才剛到城東,一群灰衣大漢就將他給團團圍住。
隨風一怔,這些人顯然不是普通百姓,看裝飾十分像那城守之人,只是稍微有一些區別。沒等他多想,其中一個黑衣大漢開口了:
“你小子這段時間可是惹了不少麻煩,風城都給你鬧騰遍了,不少人都投訴你,整天沒事嗖嗖嗖的,走吧,城守府喝茶去。”
果然,這些人是城守府專程派來來抓他的,被這一圈鐵塔似的大漢圍住,隨風顯得是那麽的嬌小,周圍的光都暗了下來:
“別抓我,我師傅是風十三。”
黑衣大漢:“你可是隨風?”
“對對,我就是隨風。”
“那就對了,我們隻認隨風,帶走!”黑衣大漢很是霸氣的說道。
隨風懵了,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呀!那句話應該很拉風的,師傅跟他說的時候就很拉風的,他說了怎麽是會這樣!
“難道是,開頭那三個字影響了節奏?我要不要再說一遍?”
隨風心道。
風城城守府。
府主莫韋坐在大堂之上,傍邊一人正在大聲念著什麽,而隨風就在堂下。
“隨風, 在入冬之前那幾日裡,你在城西區域連續狂奔,撞到行商無數,踩死幼雞兩隻,踢壞水桶一具。”頓了頓那人又道:
“入冬後,你先於城西後去城北,撞倒行人五次,蹭掉油條三根,蘋果兩個,糖葫蘆一串。而後!你又到城東,先是撞掉一人假牙,掛斷一人褲腰帶,兩日前!你還打暈了一位少年,隨風!你,知錯嗎?”
隨風站在台下聽的瑟瑟發抖,一邊聽著一邊想,“我有這麽邪惡嗎?我怎麽不記得了,真的有嗎?”
等那人念完問他話的時候,隨風臉色漲紅滿是羞愧之色:
“我我我知道錯了。”
那人看了府主莫韋一眼便退了下去。若是在平時,這種小事根本用不著府主親自出面的,這其中緣由府上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
莫韋摸了摸下巴說道:
“既然知道錯了,那也就不多說了,看在你年幼的份上,就隻罰你在牢中待滿七日,好好的反思反思……”
就這樣,隨風被帶進了大牢,但他並不知道他遭遇了“特殊的待遇”,他看到了這樣的一副場景:
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刑具就擺放在入口的通道裡,其中有一些還沾染著鮮紅的血跡,似乎是在說,這些並不是擺設。
滿滿的震懾感,滿滿的恐懼,而這還只是入門而已。
隨風覺得這裡確實有些嚇人,他倒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的,甚至他還覺得,這些和傳聞中正好相似,大牢本就如此……
從來沒進過大牢的他,又怎麽會知道,這,是死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