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度的訓練已經結束了,方文宣很快的就開展了第二季度的訓練
訓練場上,一貫雷厲風行的方文宣沒有讓台下的學員等多久,見學員到齊了就簡單的宣布了今後三個月主要的訓練內容
所以就在凌澈和任天逸他們來到訓練場上沒多久的時候,他們得到了一個猶如晴天霹靂般的消息,也就是今天乃至整個三個月內第二季度的訓練內容
內容很簡單,那就是兩個字,挨打
“啊?……不是吧,挨打,這算什麽訓練內容啊。。”任天逸苦著臉看著凌澈
“阿澈,我最怕挨打了”
凌澈對於訓練內容也是有些疑惑,有些不確定的對著任天逸說“既然是方老師說的,那總應該沒錯的”
很快,廣場上就有大批量的人搬來了黑色長凳,每條長凳都配有一個侍從,而那每個侍從皆是手拿黑色長鞭,廣場上光是侍從就有百余號人,這陣仗,就不是昨天那場面所能比擬的
方文宣見所有物品皆是配備齊全,朗聲說道
“想要訓練肉體,就必須要承受別人所不能承受之苦,在這條道路上沒有捷徑,既然你們選擇了這條路,就必須心甘情願的去接受他”
“肉體上的擊打不僅可以訓練你們的抗痛能力,傷口愈合能力,還能夠加強你們在今後的戰鬥中的毅力,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心甘情願的去接受這第二季度的訓練,不要把他當做一場負擔,前十天,每人三十鞭,之後逐級增加”
“今天你們挨完打有一天的休息時間,丹房會為你們發放上好的療傷聖藥,從明天開始,每個人上午挨打之後,下午都要去煉獄火海中堅持一個時辰,任何人不得缺席,聽明白了麽?”
方文宣說完大手一揮,坐在了高台上方的方椅之上
“開始吧”
下方的任天逸聽完方文宣說的話之後都快要哭了。。
“阿澈,,方老師來真的啊。。我,,我害怕啊。。。我沒法心甘情願的接受他啊。。”
話雖如此,任天逸還是極其不情願的選了一條長凳,俯身趴了上去,他雖然怕挨打,但他更怕方文宣。。
凌澈沒說話,選了任天逸旁邊的一條長凳趴了上去
任天逸趴在長凳上,心跳加速,戰戰兢兢,想著一會要怎麽熬過去,然後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凌澈,只見這小孩兒居然面色平靜的趴在凳子上,完全不像是一副要挨打了的樣子??任天逸覺得老臉一紅,想著,他還不如一個小孩兒?隨即定了定心神,學著凌澈的樣子面色平靜的趴著。可是他那顫抖的雙手此時確是出賣了他
等到廣場上的眾人全部準備好之後,鞭子就一致性的落了下來,這些侍從仿佛就像精心訓練過得一樣,不論是力度,還是位置,間隔,時間幾乎全部一致,十分精準。
當第一鞭落在任天逸的後背上時,他就忍不住的叫了一聲
“我靠,來真的啊,疼疼疼疼疼。。要打三十鞭,這是要打死我??”
其實不光是任天逸有這種想法,廣場上的眾人皆是如此想法,之前的訓練雖然殘酷,但也只是單純訓練身體強度,雖然累,但是不像現在這般殘忍。
廣場上的侍從猶如沒有感情的機器一般,不斷的揮舞著手中的鞭子,鞭子打的很慢,時間過得也很慢。而廣場上的學員亦是不分年齡,不分性別的沒有絲毫區別對待。
凌澈將頭埋進了兩隻胳膊之間,默默地忍受著背後傳來的劇痛,
一聲也沒吭,任天逸一邊挨著鞭子,一邊分心的看了眼凌澈,要不是能看到凌澈偶爾聳動的身體以及攥緊的拳頭來確定他還保持著清醒之外,他都認為凌澈被打昏了過去 “這小孩兒,怎麽瞅著這麽讓人心疼啊……”任天逸神情莫測的看著凌澈,可他現在已經自身難保了,很快的,他就連分心去看凌澈的功夫都做不到了。
“呵,場上居然還有報數的,十三?居然才十三,太特麽疼了,想哭怎麽辦??啊啊啊。。”
任天逸哪裡受過這樣子的苦,他也不過才十二歲而已,自己也還是個孩子,這三十鞭對他來說真的是猶如噩夢一般,一想到今後每天都要這樣,他就想死的心都有了。。
時間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鞭子終於是停了下來
方文宣看了眼廣場上的眾多學員,居然有被打哭的,眉頭皺了皺,眼睛裡的不滿意很明顯的擺在了臉上,他向來不喜歡如此嬌貴的小孩兒,這點苦就受不了,要死要活,哭爹喊娘的,日後還怎麽承擔起南火城交給他們的重任!
“所有人,現在立刻站起來!”
眾人聽見方文宣的怒喝之聲,無不精神一顫,隨即皆是聽著吩咐,忍著疼痛從凳子上撐起身子,站立起來,東倒西歪,不忍直視。
一旁的凌澈也是隨著眾人一同起身, 勉強撐起了身子,站立起來,感受著背後的疼痛,他皺了皺眉,晃了晃身體,算是勉強適應了當下的身體狀態,轉頭見到任天逸還是趴在凳子上一動不動,於是走到了任天逸的旁邊,準備將任天逸從凳子上扶起來
此時的任天逸還沒有從劇痛中緩過來,他現在的耳朵嗡嗡直響,閉著眼睛,根本就沒有聽到方文宣的吩咐,此時見凌澈過來要扶他起來,搖了搖頭
“阿澈,讓我在趴會兒,實在是動不了...”
“方老師讓站起來,我扶你,不站起來的話怕是還要受罰...”凌澈的這句話真是說到了點子上,簡直比靈丹妙藥還要管用
任天逸一聽到還要受罰,立馬拽著凌澈,踉蹌的站了起來...
方文宣又向著眾人發了一通脾氣,訓斥了幾句就轉身離開了,顯然是對於今天學員們的表現大不滿意。
凌澈眼見方文宣離開之後,又看了眼肩上的任天逸,此時的任天逸已經意識虛弱,眉頭緊皺,可由於任天逸比凌澈大上幾歲,身形極高,凌澈此時也只能勉強撐著才能保證任天逸穩靠在他的肩膀上,不滑落下去
站在遠處的衛爾似乎是又看不下去了,皺著眉頭過來幫助凌澈扶好了任天逸
凌澈感覺肩膀上的重量似乎輕了些,抬頭看去,就看到衛爾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過來幫他扶好了任天逸
“多謝”
“不必,正好我也回宿舍,一起吧,順便路過丹房把藥取了”衛爾搖了搖頭,扶著任天逸一同向著宿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