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衛爾算是看出來了,只要他不同凌澈說話,凌澈就絕不會主動跟他說話
這一個兩個的都是什麽怪人,一個是話癆,一個一句話不說,這兩人究竟是怎麽碰在一塊兒的??此時的任天逸要是沒受傷的話,聽見衛爾的嘀咕定是要反駁幾句,畢竟要比誰最怪的話,哪裡有人能比得上衛爾,只可惜,任天逸此時什麽話都聽不到,也什麽話都不想說了。。
回到宿舍,凌澈將任天逸輕放到了床上,一旁的衛爾見到任天逸就這麽被放到床上,一動不動的樣子,眉頭緊皺,實在是有些疑惑
“這小子,怎麽這麽不禁打,就三十鞭就把他打成這樣子?”說實話,他也是挨了鞭子的人,那鞭子也就打的時候疼,打完了也就那麽著了,怎麽也不至於像任天逸這樣子...
衛爾一邊嘀咕著,一邊取出了從丹房領到的療傷藥,打開瓶子,隨手挖出了一塊就朝著自己的後背抹去..
就在手上的藥碰到背上的那一刹那,衛爾一口髒話差點沒罵出來。“我靠,這藥確定是療傷藥,不是毒藥??”隨即趕忙用水洗去了背上剛剛塗抹的藥
凌澈剛打來一盆清澈的水回到宿舍,就見到了衛爾的這一幕,他有些疑惑
“怎麽,這藥有什麽問題麽”
衛爾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這藥真是提神醒腦啊,只要你現在將這藥塗到任天逸的背上,保管他立馬醒來活蹦亂跳的”
凌澈自然是不信衛爾說的這句話的,他取出一瓶,用手挖出一塊塗在了自己背上的一條鞭傷上,塗上的瞬間他的臉色就變了
“這藥??”
“這藥確實是上好的療傷藥,只是這刺激性好像也跟他的效果一樣大啊。。。”衛爾笑著歎了口氣,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先前比賽得到的那瓶益氣靈液,小心翼翼的取出了兩滴融於一碗水之中,隨後用布條蘸著被稀釋的藥液擦向了自己的後背
“我還是先用這個吧”
凌澈看了一眼任天逸,又想起剛才塗上藥的感覺,暫時放棄了給任天逸塗這瓶藥的想法,他走到了任天逸的床前,先是用清水給任天逸擦了擦背上的汗水,又從任天逸的儲物袋中拿出了之前送給他的益氣靈液,照著衛爾的做法,同樣取出了兩滴藥液稀釋過後就朝著任天逸背後的傷口擦去,見此時睡著的任天逸沒有絲毫不適的樣子,松了一口氣
“看來這益氣靈液不會引起刺激傷口的感覺”隨後繼續將藥液塗滿了任天逸的每一條傷口上
一旁的衛爾見到凌澈這樣,挑了挑眉,有些詫異的笑道
“你倒是舍得”
“不過是一瓶藥而已”凌澈正在專心致志的給任天逸擦藥,聽到衛爾同他說話,便隨口回了一句
“第一就是不一樣啊”衛爾有些羨慕的歎了口氣,酸酸的說著
直到凌澈將所有的藥水全部塗在了任天逸的背上,這才停下動作,而全程任天逸都迷迷糊糊,沒有醒來,不過這樣也好,醒來的話,他的耳朵估計又要受罪了。。
凌澈將任天逸的事情處理完畢之後,便坐在了自己的床上,取出了從丹房領到的療傷藥,面無表情的又用手挖出了一大塊朝著自己的後背抹去。。。
此時的衛爾見到這一幕,抽了抽嘴角,神情莫測的看了凌澈良久
“凌澈,我有時候是真的是懷疑你有受虐傾向啊”
凌澈有些不讚同的搖了搖頭
“都是療傷藥,擦哪個不都一樣,
況且益氣靈液早晚有用完的一天,遲早都要適應的...” “呵,那你怎麽不讓任天逸早點適應適應?”
凌澈挑了挑眉,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衛爾,沒說話
“得,我不說了,我先走了。”衛爾起身就準備離開
“真是不知道你看上任天逸什麽好了呦”衛爾走到門口的時候,實在是沒忍住,撂下了這句話。。
——
凌澈處理完手中的事情,給任天逸留下了幾個肉包之後就拿著藏書印朝著藏書閣走去了,金色藏書印所擁有的權限幾乎是可以看到全部的書籍,凌澈看著藏書閣裡面的海量藏書,欣喜不已。
一整個下午的時間他都是待在藏書閣裡看著裡面的書,時間悄然而至,不知不覺間,就已經天黑了,凌澈看了看時辰,有些意猶未盡的走出了藏書閣,背上的傷此刻不進行大規模的動作,已經是感受不到疼痛了,那些侍從看似下手極狠,卻也計算精準,打出來的不過都是皮外傷,況且丹房發放的療傷藥除去那附帶的疼痛,也確實是又著不錯的效果,凌澈一邊想著一邊朝宿舍走去
任天逸是被餓醒的, 他一醒來就看到凌澈留給他的肉包,想也沒想的抓起肉包就開始吃了起來,吃著吃著就感覺到了哪些不對勁的地方
“咦?背上的傷好像不疼了。。睡一覺就自己長好了??阿澈不在宿舍麽”
以至於凌澈一回到宿舍就看到任天逸坐在床上,衣衫不整,左手拿著包子,右手背到後面去摸自己的後背....
看到這一幕的凌澈有些微微的愣神,他實在不知道任天逸是在做什麽...
“阿澈??你回來了啊。。你的傷還疼麽”
凌澈搖了搖頭“沒事,你呢”
“我沒事了啊,背上的傷一點都不疼了,是你給我擦的藥麽,這藥真是神了啊,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凌澈見任天逸確實是沒事了,拿出了手中的肉包遞給了任天逸,換走了他手中的涼包子
任天逸一邊吃著包子一邊嘟囔道
“也不知道季嘉去哪了,衛爾也不回宿舍,一個個的真是神出鬼沒的”
任天逸見凌澈不說話,又想起上午凌澈趴在凳子上一聲不吭的一幕,總是有些不放心
“阿澈,你的傷真的沒什麽事了麽,你擦藥了麽,自己擦的?”
凌澈很認真的朝著任天逸點了點頭,“真的,沒事了,跟你一樣的”
任天逸見他的樣子不似說謊,這才放下心來,又繼續吃著手中的肉包。
任天逸有些欣慰,知道這小孩雖然遇見什麽事兒都不聲不響的,但只要他去問,還是會跟他說的,不過知道他是真的擦了藥,也是真的沒事兒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