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日月如梭,盡管訓練的日子總是殘酷且難熬,可時間還是在一天一天的過著
轉眼間,已經過去了兩個月的時間,而這第二季度的訓練也是過去了三分之二,任天逸一天天的數著盼著,就希望能快點逃離這暗無天日的第二季度的訓練
眾人的訓練量也是由一開始的三十鞭變成了現在的九十,每天一個時辰的煉獄火海變成了三個時辰,訓練任務逐級遞增,眾多學員在訓練場內痛苦的煎熬著,輾轉反覆
隨著訓練量的增加,煉獄火海的加持也已經是將范圍擴大了幾十倍,現在整座整個訓練場,乃至訓練場後方整座山峰皆是被煉獄火海所籠罩
這兩個月的訓練讓凌澈適應了每天高強度的擊打,也正如方文宣所說的那樣,經過這樣的訓練,他的抗痛能力,傷口愈合能力也是逐漸的加強,盡管每天都要挨上數十鞭子,可依舊不會影響凌澈在煉獄火海內的發揮
而一到空閑時間,凌澈就會去藏書閣閱讀各種各樣的煉體功法以及製藥手法,日子忙碌且充實
而任天逸也是和凌澈一樣,咬牙堅持著每天的訓練,盡管每天上午的抗擊打能力訓練依舊是讓他痛的死去活來,可在凌澈的照拂下以及益氣靈液的滋養下,煉獄火海內三個時辰的訓練也是能夠勉強適應下來,日子一時間過得也算是相安無事。
而在這兩個月之內,夏寒與衛爾也是沒有商量的各自找上了凌澈,與凌澈任天逸二人組成了一個暫時的四人小分隊,共同合作在這煉獄火海中搜尋著煉獄火海內的煉體資源
——
這天,凌澈同往常一樣與衛爾,夏寒等人在煉獄火海內搜尋著一味名為“藥離”的煉體藥草
藥離:葉較長,雙葉,葉片呈紅色,鋸齒狀,花淡藍,呈八瓣聚於葉芯,淡香,搗碎溶於水可做療傷聖藥,無任何刺激性附加效果,止痛止血,活血化瘀。
凌澈在藏經閣見到這藥離的介紹時就覺得很是眼熟,思考了半天這才想起之前在山上訓練時竟是見過它,而他之前比賽得到的益氣靈液便是由這藥離製成
“凌澈,你是不是記錯了,我們已經找了半個時辰了,一點蹤跡都沒有啊”夏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喘了幾口氣,面色艱難的看著凌澈
“你確定就在這附近麽”一旁的衛爾也是在一旁艱難的走著,說實話,他的體力也是消耗了不少,而背上的疼痛感也是越加強烈,要不是聽說這藥離就是製作益氣靈液的根本藥材,並且他的益氣靈液也早在一個月之前就已經用光了,他都要打退堂鼓了。
衛爾想到這,他有些憤憤不平的看了一眼凌澈旁邊毫無形象坐在地上的任天逸,想著這家夥竟然可以手握三瓶益氣靈液天天用著,就那麽跟在凌澈身邊,被凌澈護著,真是絲毫不了解民間疾苦。長長的歎了口氣,心中的苦悶更加強烈了。人與人之間真是不能比的阿,他真是一天都不想用那丹房發放的療傷藥了。。
“應該沒錯,一定是在這附近”凌澈面露沉吟
“除非..”
“除非什麽?”夏寒說道
“除非有人先我們一步認出了藥離,將全部的藥離摘走了?”一旁的衛爾此時反應了過來,順著凌澈的話接著說道
凌澈搖了搖頭“這種可能性太小了,況且這附近沒有采摘的痕跡”
“再繼續找找吧”夏寒咬了咬牙,打直了腿,繼續著向前走著,她的那兩瓶益氣靈液也是馬上就要用完了。
凌澈將任天逸從地上拽了起來,就繼續向前走著
“等等,這是什麽聲音”一直前行的凌澈突然停下了腳步,面露疑惑著說著
“阿澈,我沒聽到什麽聲音啊”任天逸莫名其妙的看著凌澈
此時的衛爾也停了下來“是鳥叫!只是這聲響怎麽會這麽大?”
“去看看”凌澈說完,就是向著聲源處跑去
聲音越來越近,終於,在即將接近聲源的凌澈就看到了眼前這令他極其震驚的一幕
一隻極其巨大,甚至比起他來還要高上許多的巨鳥就那麽站在他的不遠處,周身散發著火焰,赤色羽翼,聲音嘹亮
“阿,阿,阿澈,這,這是什麽東西啊...”任天逸是最後一個跑到這裡的,他一來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心中的震驚無以複加,嚇得他說話都磕巴了起來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這是赤炎鳥,是遠古鳳凰一族的衍生物種,我小時候在書上見過他,只是這種妖獸怎麽會出現在這裡?煉獄火海內不應該存在妖獸的啊。”此時衛爾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勉強定了定神,尋著腦海中的記憶向著大家解釋道
“而且,這鳥,似乎只是幼鳥”
“怎麽說”凌澈挑了挑眉
“他的體型和書上所描述的相差實在太大,這隻簡直是小太多了”衛爾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它好像受傷了”凌澈看著赤炎鳥
“你怎麽知道?”夏寒疑惑問道
“你看他的翅膀上有血,那是淡紅色的,專屬於妖獸的血。”
夏寒隨著凌澈的聲音望去,果不其然,仔細看去,翅膀上那淡紅色的液體此時竟還未乾涸,由於血跡與羽毛顏色相近,不仔細看的話實在是辨認不出
“我知道了,藥離被這赤炎鳥全部取走了”凌澈見夏寒依舊是一臉疑惑得望著他,便繼續解釋到
“看到他的羽毛下藏著什麽了麽”
“是藥離!!竟然每一支羽毛下都藏著一株藥離”藥離葉片的顏色與赤炎鳥羽毛的顏色交相呼應,色彩絢麗。
夏寒此時捂著嘴,一臉震驚的看著這赤炎鳥,它居然取走了全部的藥離,是想要來治傷麽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事情有些棘手阿”衛爾皺著眉頭,將詢問的目光朝向了凌澈,似是在等著凌澈拿主意
“我要在他的身上取幾株藥離!!”凌澈眼睛盯著赤炎鳥,眨也不眨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