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一波平又一波起
看著徐成吃癟的樣子,不止是張天松心裡暗爽,即便是早已達到喜怒不形於色的顧業光,也忍不住地呵呵笑出聲來,就更別說作為當事人,處處被他針對想奪取家財的任芊大解心頭之氣,不過同時又疑惑起來,張天松是什麽時候把徐懷抓住的?有抓去了?“你,你把他抓去哪了,對他做了什麽?”此時的徐成哪裡還有剛才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氣勢“果然虎毒不食子,也沒對他做什麽,只是叫他不要逃跑,結果...”張天松滿臉無奈之色地聳聳肩道:“他不聽話,硬要跑,我又趕著時間來參加這勞什子繼承儀式,所以就...你懂得”“你究竟把我兒子怎麽了?快把他交出來,不然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看著猶如受傷了的獅子一般的徐成,張天松不以為意地憨笑道:“他要跑,我只能把他的腿打斷了,這樣他就跑不了了,呵呵!”打斷?眾人看著憨笑中,像似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樣的張天松,心中不自覺地升起一陣寒意張天松不理眾人的目光,語氣一變:“至於讓我死無葬身之地,哼,我也不怕告訴你,如果今天我和任芊不能完好無損地走出去,你兒子就等著下大海喂魚吧,那才叫死無葬身之地,還TD死無全屍呢!”說著,眼中爆出一道歷芒,惡狠狠地盯著徐成,像極了一頭野狼這話完全就是唬他的,但張天松卻不怕他不就范而徐成,除了兒子,這世上再沒有值得他重視的人了,他圖謀任家家財,不止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更多的是為了自己兒子的日後,才鋌而走險地走上這條路,如若兒子都沒了,即便是腰纏萬貫又有可用“那你想怎麽樣?”徐成血紅著眼睛,緊緊盯著這個一而再,再而三破壞他好事的人,從剛才叫破自己魔音開始,再到現在,還有昨天打退抓捕任芊的手下,不用想也應該是他的所作所為了“這應該是我問你,你想怎麽樣?”張天松呵呵一笑道:“要就帶人離開,你兒子明天日出之前自會有人送到你跟前要就繼續在這搗亂,徐懷不出一時半刻,便要石沉大海”“你...”看著眼前得意洋洋的青年,想到自己精心策劃這麽久的事情,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生生破壞,徐成真想扒他皮,抽他筋,喝他血,吃他肉,恨不得把自己能想到的酷刑統統用在他身上很想不顧一切地就在這把張天松圍殺了,但他不敢,不敢賭,因為這是一場用他兒子做賭注的賭局,他賭不起,唯有退卻最終,徐成還是選擇了放棄,帶著手下灰溜溜地離開了差點改姓的任家,但臨走前,他卻問了一句:“你究竟是誰?為什麽要壞我好事?”看似很白癡,但張天松能從他眼睛中感覺到濃濃的恨意,還有一抹隱藏的很深地無力“我是獵人”張天松一臉認真地看著他,在他不解地眼神中繼續道:“專門來打狐狸的”隨著徐成的離開,遺產繼承儀式正常進行,那名被敲暈了的周律師也被張天松弄醒,最終,任芊在眾多澳島名流的見證下,在遺囑中,簽下了自己的芳名和印上手蠅任家的一切正式成為任芊的私有財產任家的遺產繼承儀式就這般在有驚無險地情況下圓滿結束了參加儀式的眾多名流對任芊道賀後,便急匆匆地陸續離場了,剛剛的那一幕可著實把他們嚇的不輕,此時一結束,眾人便急不可耐地要離開任家,待最後三名律師也把相關的手續文件整理好後也離開了此時,任家客廳裡留下來的人只有,張天松,任芊和顧業光了,而福伯則親自去送為三人倒茶“居士好手段,真是令顧某佩服”顧業光對著張天松一拱手,他聽聞修煉中人大多都是習慣用古時的禮節,故此也有意迎合地來上這麽一手“居士?原來你名字叫居士翱好奇怪,不過蠻特別的”任芊恍然地看著張天松顧業光見此卻是一愣,看看張天松,有瞧瞧任芊,問道:“芊芊,居士是他的稱號,你不和居士是朋友嗎?難道你不知道居士的名字?”“稱號?”很顯然,任芊還沒搞明白狀況“啊哈哈,顧先生說笑了,什麽居士不居士的,沒那回事,當我是朋友地叫我一聲阿松便行”張天松打著哈哈,趁任芊不注意,連忙對著顧業光擠擠眼睛,示意保密“呵呵,想不到阿松兄弟這麽風趣幽默”顧業光很是配合地跟著呵呵一笑任芊狐疑地看著他們兩人,雖然暗覺有不妥,但也沒刨根問底就在這時,福伯用托盤端著一套茶具出來,把其中一杯茶送到張天松手上,臉色變得凝重,接著,他自己也雙手捧起一杯“小兄弟,我老福,在這裡以茶代酒替老爺,替小姐,替任家上上下下,敬你一杯,多謝你今日援手之助,日後有哪裡用得著我老福的地方盡管吩咐,不敢推脫”說著,向張天松示意一下,昂頭一口喝乾杯裡的茶水“呃...”無言地看著神情激動的福伯,張天松無奈地只能跟著喝掉杯中之茶旋即,福伯又是向剛才全力支持任芊的顧業光敬茶,看到這一幕,張天松心中卻是感歎萬分,同樣是一個人,下人身份的福伯卻是能為任家出心出力,忠心耿耿,然則徐成作為任家的姑爺,卻是圖謀不軌,意圖奪取家財當真是人心難測,一些看似親近的人,或許便是背後的一把刀,隨時瞄準你的心窩“對了,阿...松”顯然任芊還沒習慣對他的稱呼,好奇地問道:“你什麽時候把徐懷抓住了的?而且我沒見你還有什麽同伴艾現在誰在控制著他?”不明白張天松讓誰去控制著徐懷,還能把他隨時丟下大海“我沒控制他艾只是把他打暈了,隨便丟在路邊的樹林裡了”張天松聳聳肩道:“等他睡醒了自然便會自己回家”“啊那你怎麽說能把他丟下大海?”任芊一臉好奇地看著他顧業光和福伯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位任小姐真是單純的可以,看來以後想要真正地掌舵任家,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傻丫頭,他只是為了嚇退徐成才這般說的”顧業光拍拍任芊的螓首,溺愛地撫摸著她的秀發,笑呵呵地為她解釋“哦...”任芊頓時恍然,旋即半讚半貶的對著張天松道:“看不出你說謊話還蠻熟練的嘛”張天松還來不及反駁她的話,便聽任芊向福伯問道:“福伯,您不是說徐成和三嬸爭鬥爺爺遺產的嗎,還有三叔和四姑姑他們人呢,今天怎麽都沒來?”“唉,那徐成雖是狼子野心卻也手段不鞋三少奶奶怎麽鬥得過他,被徐成利用各種方法手段,逼使任家的所有嫡親暫時離境,在今日未過之前,不準他們返回澳島,這才讓他暫時掌控了家裡的大部分權勢,就連安保都被全數換上他的人馬”福伯深深歎了口氣,像是要把之前的憋屈都吐出來一般“徐成雖然是個小人,不過腦瓜子卻是不錯,再加上滿肚子壞水,此人不除,遲早也是禍害”顧業光插上話,沉聲地道:“我會讓人打壓徐成名下的產業,如果必要時,不惜用一些手段讓他消失在世上,反正這也是他常用的手段,也讓他嘗嘗自己所做的惡果”任芊也不反對地點點頭, 她確實恨透了徐成,先不說他在任家搞風搞雨,便連自己,如若不是張天松及時出現,後果怕是不堪設想“對了,剛剛究竟怎麽回事?我這麽無緣無故地就聽了徐成的話,他讓我交出遺產,我就迷迷糊糊地想把遺產交給他,就像...就像心裡還有一把聲音一般,讓我說好說好,這樣子,幸好關鍵時刻被阿松一聲大叫喊醒了”任芊拍拍胸口,表示此時想起都還心有余悸福伯和顧業光同樣有所疑惑,然而,叫醒任芊的是張天松,所以很自然地,三人都把目光投向他,想從他那處知道答案“嗯,這事確實有些古怪,徐成是對你使用了一種類似催眠的聲音,但這聲音又比催眠厲害很多,可以讓人不知不覺中迷了心神,就像剛剛你那樣,指東你就不會走西”張天松看著任芊,旋即又道:“不過徐成應該是通過一些東西,才能有那樣的神奇效果,因為我沒在他身上感覺到和平常人有什麽不同”這世上還有這麽厲害,能令人迷失心神的東西?三人聞言一陣驚呼,即便是早有預料的顧業光也是被驚了一驚“不用怕,這些小妖小法對於一些心志堅定的人是無用之功,所以一開始他才會利用你的內疚之情,趁機以邪法攻擊你的內心”就在張天松話音剛落之時,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帶著喋喋怪笑傳了進來“桀桀...沒想到我鍾英的離魂真魔音,會被一個毛頭小子稱為小妖小法,當真是氣煞老朽了,小子,你不想這屋裡的人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話,就來東邊三裡外的小樹林,與老朽我一訣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