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再戰修道者
這聲音猶如耳邊響起,除張天松外均是大吃一驚,連忙向四周望去,卻是除了一應家俱擺景之外,別無他物,就更別說人影了
“不用看了,這人用的是傳音之法,他人應該在別墅之外”張天松眉頭一挑,絲毫沒有驚訝的表情,反而恍然大悟地道:“看來徐成能發出那些迷亂你心神思維的聲音,幕後的人便是他無疑”所在看向任芊
“這世上真有這麽神奇的東西?”任芊大為驚奇,旋即又蹙起秀眉問道:“這妖人找上門來,怕沒什麽好事情!”
張天松聞言呵呵一笑:“你沒聽到他說,要我去樹林一決高下,我去會會他便是,正好手癢癢了”他也不是說笑,自從那日對上玩毒的邪道人後,再也沒和修煉中人交過手了,更何況在不久前還突破到了聚靈後期,正是心癢難耐,想找同道中人試驗一下自己的實力,和試試之前特地畫製的幾張特殊符籙
“艾那人會傳音這些傳說中的東西,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你還是不要...”任芊擔憂地說著
然而,不等她說完,張天松便是直接打斷道:“沒事的,一個老頭子都鬥不過,我還不如早點回家耕田賣番薯算了”一把提起被拋在一邊的背囊道:“我去去就來,你們準備好晚餐等我啊”說著便往外走去
三人看著張天松離去的背影,臉上神色各有不同,先是任芊滿臉擔憂之色,接著便是顧業光微微掀起的嘴角,還有一個滿臉不好意思的福伯,這事怎麽說也是因為對付徐成才惹出來的,現在卻又要張天松去擦屁股
出了任家,張天松看了看太陽,認準那人所說的東邊樹林,運起靈力直徑向東邊跑去,一路上保持著三十碼左右的速度,一邊調節著體內的靈力,時刻讓自己保持著最巔峰狀態
剛剛雖是說的輕松,但心地下的那股子警惕,卻是時刻提防著,自從上次對上那玩毒的邪道人,令他吃了些虧,此時再對上修煉中人的張天松,心裡可不敢有絲毫放松,要不然一個不慎,陰溝裡翻了船,那可就麻煩大了
三裡路,緊緊用了張天松四分鍾不到的時間,便來到了那人指定的小樹林,抬頭瞧了瞧四周,發現這樹林正是之前他拋下徐懷的地方
難道徐成這麽快便找到了兒子,現在讓人引自己出來報仇?念頭剛起,一株大樹後便有掌聲響起
“啪啪啪,好膽量,不愧是敢小瞧我離魂真魔音的人,不過就是不知本事有沒嘴巴說的那麽厲害!”聲音響起的同時,那株大樹後轉出了一個高高瘦瘦的人影
只見這人一頭長長披肩的黑發,臉上還帶著一副厲鬼面具,身穿一襲黑色長袍,站在樹下拍著手掌,顯然剛剛傳音而來的人,便是他無疑
看著他這身略微怪異的打扮,在配上周圍的荒無人煙,霎時間透出著絲絲詭異,饒是張天松膽大,也不禁心中微微發毛
“那徐成身上能傳導靈力的器物,應該是你給的吧”張天松目光不加掩飾地上下掃視打量著對面的鬼面人
“不錯!”
張天松見他答得這麽乾脆,也是有些意外,接著便問:“你幫他有什麽目的,你又是何人?”
“目的嘛...”鬼面人昂首看天,像似在思索著他的問題,片刻後忽然直視張天松,呵呵一笑道:“目的好玩”
好玩?張天松一愣,這是勞什子目的啊
“至於我是什麽人,就要看你夠不夠資格知道咯”即便是帶著面具,但還是難以掩蓋他眼中的那是火熱,帶著些許興奮道:“我能感覺到你的身上擁有靈力,而且修為不低的樣子,想要知道我是誰,你可以選擇打敗我,然後逼我說出來的”說著,又發出剛才傳音時的喋喋怪笑聲
“姥姥的,這都什麽怪癖好,竟然消別人對他逼供,不會是...小受吧”張天松想到這,再也忍不住心中地那陣惡寒,當即不屑地撇著嘴道:“裝神弄鬼!”
“你究竟要我出來何事,不會就是來聽你的變態需求的吧?”
“我難得遇到你這麽一個修士可以練練手,你要是敢不戰而逃的話,桀桀,小心你的那些朋友”鬼面人終於說出了真正目的,竟然真如之前所說的,要一決高下
原來還是個好鬥狂
“哦,你是對我破掉你那離婚魔音不滿,想要親自出手,奪回點面子?”張天松聽他果然要有較量的念頭,左手當即不動聲色地伸進了背著的包囊裡,在一處預先放有金剛符的格子裡夾住了一張符籙,緩緩地從背後抽了出來
“是離魂,離魂真魔音!”一聽到竟然有人給他的魔音亂取名字,頓時火冒三丈,從懷裡掏出一物,對著張天松便是狠狠地一甩過來
張天松頓時大吃一驚,沒想到這人說著說著竟然忽然發難,來不及多想,背後左手直接抽出,把金剛符拍在胸口,在做這些動作的時候,人已是往一邊躍去堪堪躲過了砸來之物
剛站定,便不再猶豫,把包裡的一大疊符籙一股腦地取了出來,還不待他往身上拍,忽然一聲巨響把他給驚住了
瞪大了眼睛地往原先站著的地方看去,只見原本平坦的地面,多出一個直徑一米多寬的黑漆漆深洞,正冒著青煙,那般恐怖的殺傷力著實把張天松嚇得冷汗直流,這都什麽情況,要是被砸在身上,就算是十張金剛符疊加也抗不住啊
“手雷彈都沒這麽凶殘吧”再一抬頭,那鬼面人又是甩手丟來一物,有了前車之鑒的張天松更是不敢在原地有絲毫滯留,使勁用力一躍,這次躲得更遠,也不理會再次發出的巨響,連忙挑選著手上的符籙,把神行,輕靈一類,能大幅度增加基礎屬性的符籙貼在身上
“呀呀呀,你不可以躲,你不可以躲,堂堂正正的和老朽我決戰一場”鬼面人見自己珍惜異常的雷蓮珠被躲開,頓時氣得哇哇大叫
去你姥姥,不躲難道小爺站著給你炸翱張天松就差沒破口大罵了,見鬼面人氣得跳腳,一時沒有再丟那些“手雷彈”,頓時眼中掠過一道精芒,心中暗道一聲:“就是現在!”
腳下靈力猛然爆發,就連泥土也被掀起一小塊,整個身子猶如箭一般地激射而出,對著正心疼那雷蓮珠的鬼面人直衝而去
嗯?眼角瞄到一道身影正快速地接近著自己,鬼面人頓時驚醒,待抬起頭來時,已是遲了,隻剛來得及拿手一擋,整個人便被張天松一腳抽飛
“嘩啦嘩啦...”張天松全力一腳之下,鬼面人直接被踢得離地而起,撞入那片樹林之中,穿過樹葉枝丫還發出一陣聲響
“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張天松剛一落地,咬牙切齒地又往鬼面人掉落的方向追去
片刻後,張天松疑惑地目光來回掃視在掛著一塊破布的樹丫上,那鬼面人竟然消失了,但身上的肌肉卻沒有絲毫松弛,緊皺著眉頭地感應著鬼面人身上那絲微弱的靈力波動
就在剛一轉身之際,旁邊一棵樹的樹乾上,忽然顯露出一個人影,手上還帶著一抹寒光刺向張天松的左側
張天松心中凜然,旋即不躲不閃,仗著自己武道上的優勢,反而迎身而上,手掌化作鷹嘴一般,猛然一啄他的手腕,接著手一叼,隨後迅速往回一收,同時一拳轟向對方
“砰”沉悶地肉搏聲響起,再定眼看去,只見那鬼面人正甩著手,惡狠狠地盯著張天松手上一物
原來就在剛剛那電光石火之間, 他手上的那把利刃已是被張天松在一啄一叼之間,奪了過去
“小子,把我的春雷還回來”看著張天松正把玩從自己手上奪過去的匕首,頓時惱了:“不然別怪老朽不客氣了”
“春雷?”張天松瞅了他一眼,撫摸著匕首刀刃上刻著的兩個小字,那字體和刻畫的紋路竟然和自己那把秋光大徑相同,名字又帶著四季之一,難道這匕首還是一套的不成
“你這匕首哪來的?”也不理他暴跳如雷,直接出聲問道
“關你小子什麽事,快把老朽的寶貝還回來,不然...”
“不然你能怎樣?”張天松直接打斷他的話,咧嘴一笑道:“既然你不說,那我就打到你說為止,正好滿足你的怪癖”
話音未落,人已是朝著鬼面人爆衝而去
鬼面人見張天松居然敢不把他放在眼裡,頓時又是大怒:“竟敢小巧老朽,我會讓你後悔的”
就在張天松即將衝到他身前的時候,竟然也不躲避,只見他雙手掐起法訣,口中暴喝一聲:“凝!”頓時一股玄而又玄地波動從他掐著法訣的雙手傳出
“砰!”正往前爆射而來的張天松像似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空氣中竟然泛起道道波紋,身形在半空中赫然而止,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
張天松急忙爬了起來,晃了晃被撞到有些昏沉的腦袋,一字一頓地道:“這~是~咒~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