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北走到小車旁,剛要開門進去的時候,這時正巧張婷走了過來,“哎喲!我老遠看著就納悶了怎麽今天荊南的大街上停了這麽多豪車,原來是你們兩個大款哦!”
江朝北見到張婷又把身體從車裡縮回來問道:“張婷,這麽巧啊,去超市上班?”
“是呀,你們兩個在這裡幹什麽鬼鬼祟祟的?”
“怎麽話到了你嘴裡就變味了呢?我光明正大的請盧老板到這裡來過早,曉得吧。”
“哎,江朝北,我還沒有過早呢,你要請我的呀!”
“行,那就走吧!”江朝北摟著張婷就走,張婷用力掙脫江朝北的手臂說道:“我開玩笑你還當真了。”
“張婷,晚上有沒有時間一起吃飯。”江朝北問道。
“為什麽要請我吃飯呐?”張婷問道。
“是這樣今天大龍出院,盧爭豔非要慶祝一下,這不我們現在就去菜場買菜。”
“好的,有沒有牌腿,我好幾天沒有打麻將了呢!”
“有有有,你去了剛好一桌。”江朝北應付著說道,複又鑽進了車內。
在菜場買菜的時候盧爭豔對江朝北說道:“買點羊肉牛肉和豬肉白菜就行了,雞和魚等會叫我爸從家裡帶來。”
買了菜江朝北讓盧爭豔拿到車上去,自己跑到鍾鼎的紙扎店通知二老去家裡吃晚飯。鍾鼎問道:“要不要我們去幫忙啊?”
“要的,你們二老早點過去吧!”江朝北說著就告辭了。
江朝北開著寶馬盧爭豔開著奔馳招搖過市,十分的惹眼,回到家鍾鳳蓮和向欣兩人一個人在拖地,一個人在擦桌子,見江朝北帶了盧爭豔回來,兩人從床車上拎著大包小包的菜,向欣問道:“江朝北過年好像還有十多天吧,你這麽早就把菜買回來了?”
“買什麽過年的菜,晚上吃的,今天大龍出院,一家人慶祝一下。”江朝北說道。鍾鳳蓮接過盧爭豔手裡的菜問道:“大龍可以出院啦?”
“醫生說沒事了,不過白天還要打針。”盧爭豔說道。
“江朝北我們都不會做菜哦!”向欣擔心的說道。
“等會我媽來做的。”盧爭豔把菜放到廚房說道。
“我剛才在菜場買菜的時候也跟恩爺恩媽講了,他們也會來幫忙的,下午張婷說要過來打麻將,你們幾個剛好一桌,做飯就不用你們操心了啊!”江朝北說道。
“哎喲,太好嘍!我們終於解放了!”鍾鳳蓮開心的笑著說道。
下午三點多鍾的時候,江朝北跟盧爭豔兩人,在醫院辦完大龍的出院手續,路過超市的時候把張婷和她兒子劉雨順路帶來了,幾個孩子一下車家裡就熱鬧起來,江朝北前幾天定購的兩台遊戲機上午就到了,四個小家夥兩人一台玩的不亦樂乎,徐姐回家捉了兩隻自己養的土雞,打魚佬水根也提了兩條四斤重的荊江野生江鰱魚,江朝北看著江鰱魚說道:“盧爹,這可是好東西啊!”“可不是,我打了好多天了養在網箱裡一直都舍不得吃呢!”盧水根憨厚的笑著說道。
鍾鳳蓮張婷向欣盧爭豔加上何桂香去樓上打晃晃去了,江朝北幫著徐玉娥和盧水根切菜打下手,鍾鼎要幫忙,江朝北說天氣冷不讓他動手,他就坐在客廳看電視喝茶嗑瓜子。還不到五點劉冬就趕來上樓去摸了幾把,六點多鍾的時候盧爭強帶著江曉霞來了,鍾鼎說道:“朝北,老、少這麽多人估計要開兩桌了!”
“我是按兩桌準備的。”江朝北一邊擺桌子一邊說道。廚房裡主要是徐姐和盧爹在忙,鍾鼎幫忙擺碗筷,江朝北在兩個大圓桌上擺了三個酒精爐子,爐子上燉上了三個火鍋,一個羊肉火鍋,一個土雞火鍋,一個江鰱魚火鍋,兩個桌子上的菜都是一樣的,冒著熱氣,香氣四溢。
因為不是正式的宴請座次也很隨意,大致喝酒的挨著在一起,其余的就亂坐了,大圓桌上有一個轉盤,桌上四個老人鍾鼎何貴香盧水根徐玉娥,再就是劉冬張婷,劉雨坐在他們倆人中間,盧爭強江曉霞江朝北。
另外一張桌子是一個小圓桌上面沒有放轉盤,桌上有盧爭豔挨著她的是江大龍,鍾鳳蓮挨著她的是江小龍,向欣挨著向欣榮,待大家都坐下後江朝北站起來說道,“”今天是為了慶祝大龍康復出院的家庭聚會,說是家庭聚會在座的大都是第一次來家裡吃飯,所以說這是一次難得的相聚。我多的話就不講了一切盡在酒中。就讓我們舉起手中的酒杯為大龍的康復出院,也為我們這難得的相聚乾杯”
江朝北的話音剛落,在座的所有人都站了起大聲喊著乾杯!乾杯!
正當大家熱情洋溢的碰杯喝酒的時候,門鈴卻突然也跟著響了起來,由於屋子裡氣氛熱烈聲音嘈雜,門鈴響了半天居然沒有人聽到,最先聽到門鈴聲的是小龍,他喊道:“爸爸,好像來客人了?”江朝北正在敬酒便說道:“小龍, 你去開門。”
小龍很不情願的跑到外面去開門,他進來的時候身後跟著四個人,桌上的人見到這四個人,舉杯的放下了杯子,拿著筷子的也放下了筷子,喧鬧的客廳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進來的人是江朝東李國秀,陳皓和江曉雲,陳皓一進來就笑著說道:“么爺,好熱鬧啊!”
“江朝北你也太不地道了吧!江大龍出院你們搞了這麽大的排場,竟然把我們排除在外。”李國秀生氣的大聲說道。
“我的兒子出院擺酒請客,請什麽人是我的權利,這跟江朝北沒有任何關系,你們有什麽怨氣朝我身上撒吧!”這幾年盧爭豔在荊東飛揚跋扈慣了,哪裡把李國秀放在眼裡。還是江朝北反應快立馬站起來笑著說道:“大哥大嫂,來來來,才剛開始呢!”
盧水根和徐玉娥也識趣的站起來把位置給他們騰出來,盧爭強和江曉霞也把位置讓給了陳皓和江曉雲,重新落座後酒席上的氣氛卻變得異常沉悶得很。
江朝東是什麽人,他能體會不出來,他喝著酒,一直都沉默不語,這酒喝進肚子裡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