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李菲感到不可思議,沒想到幾年不見,邊上的人,風水造詣會這麽高,恐怕比那設計這莊園的風水師,也相差不多了。
雖然對於李菲來說,這些就足夠了,但是對於她後面的人來說,恐怕還不夠,不過這局確實是有些不足。
“這局是個好局,只是還有些不足!”
李菲用錯愕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這個風水局是誰擺的,她比誰都清楚,可是林清凡卻說這風水局,有些不足。
“那你說說哪裡不足?”
我只是笑了笑,指了指天,沒有說話,但這也足可讓那些觀看之人,出來了,因為我堅信,李菲背後的人,肯定知道這局的不足。
“這位小師傅,說得很對,這局確有一些不足!”
“清凡,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我奶奶李清玄,這莊園的局,就是我奶奶擺的。”
“林清凡,見過風水脈師”
這老太太有點不敢信,對面這少年,對她竟然只是行平輩禮,而不是晚輩禮。
她若行走在外,連湘省李家的家主,都得親自迎接,而現在這個少年,對她好像不屑一顧。
她記得她學藝時,他的師傅也是一個小孩,但是風水造詣,尋龍點穴無一不精,想到這裡,她收起了她的輕視之心。
“敢問小師傅,師承何處!”
我就知道這人肯定會問:
“芧山!”
簡短的兩個字,卻讓這老太太,身軀一陣顫抖,因為她的師傅,也是芧山之人,但茅山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芧山在外行走的弟子,不能說是茅山弟子,怕其弟子學藝不精,從而丟了師門的面子,但另有兩脈可以說,那就是掌門與長老一脈。
“再鬥膽問一句,您在芧山是屬於哪一脈。”
兩個字,把這七十歲的老太太,嚇得都用上尊稱了。
剛想回答,一陣手機鈴聲響起,老太太掏出手機一看,打電話的是剛存入手機裡的號碼。
“您是師叔?”
電話裡傳來聲音:“對,我是蘇清雪,我現在在雙龍山莊門口!”
“小師傅,您在此稍後,我去接個人!”
我不知道,她要接的是誰,我隻感覺,我一進入這個莊園,就感到一陣心神不寧。
我隨著我的感覺往裡走,李菲緊隨其後,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裡,擺放著一些紙扎。
紙扎品的金童玉女,而且還用公雞血開了眼,不過巴掌大小,地上還落了金香灰。
“清凡,這兩個紙人是?”
這一看就知道,是玄門的人,眾所周知金童玉女,是不開眼的,一旦開眼,就好比死物,有了靈智。
看著李菲一臉驚恐的樣子,我便向他解釋道:“這是喪事用的金童玉女,這金童玉女開過眼,容易招那些東西。”
隨著越往裡走,發現的東西,也越來越多,這讓我越來越發現這事情不簡單。
“走,去找你奶奶!”
我相信,那老太太肯定是知道點什麽,四陰之人,對於邪教來說,這就是一座會移動的寶山。
在走廊之中,卻讓我碰到了兩個意想不到的人,蘇清雪與寧果。
“師姐,小果,你們兩個怎麽會在這裡。”
寧果還是雷打不動的咬著雞腿,她們兩個看到我,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我,沒想到我會在這。
“李菲,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叫蘇清雪我師姐,這是我的未婚妻叫寧果。”
三人只是對視了一眼,
算是打過招呼,我把剛剛看到的,對著蘇清雪說了。 蘇清雪末說話,只是皺著眉頭,而寧果含糊不清的說:“這是靈堂走煞,邪道所為!”
靈堂走煞:以紙扎品為寄托,用孤魂野鬼為靈魂,從而導致紙扎出靈智,吸收天地之間的氣,為生存之本,就可替施法之人,完成一些他們完成不了的。
天地間存在兩種氣,一種為純陽,一種為純陰,這莊園雖然有龍鳳鎮守,但空氣卻還是擦扎著純陰氣,這可是對於那些東西,來說,這都是大補品。
但是一般的東西,是不可能進得了這莊園,只能說這應該是人為了。
這時候那老太太,急衝衝跑進來:“弟子見過師叔!”
“這是?”
蘇清雪便對我解釋了一下,包括她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原來這老太太,師承於我的大師兄,青陽子,所謂達者為師,不在年齡大小,見她有誠意,便收為了弟子。
蘇清雪出現在這,是這老太太求到了青陽子那裡,青陽子記得蘇清雪在這邊,便請她來幫個忙。
“師姐,你看這是應該怎麽辦,靈堂走煞已經破壞了,但這後面的人是誰, 我們都不知道。”
“清雪姐姐,這清凡哥哥說得對,我們破壞了這靈堂走煞,只怕後面的人會狗急跳牆,我們要換被動為主動,用這金童玉女為媒介,與他隔空鬥法。”
對呀,我怎麽就沒想到呢,還是寧果聰明:“那這個鬥法,你們誰來?”
寧果與蘇清雪異口同聲的說:
“你來,這本就是你接的。”
老太太一聽,即刻吩咐人去準備法壇。
半小時後,一切準備就緒,我立於法壇前方。
“今日三月三十號,茅山弟子林清凡,於雙龍山莊開壇做法。”
“元始上真,雙景二玄,右拘七魄,左拘三魂,令我神明,與形常存,金童玉女顯真身,現!”
與此同時,虛空中顯示出一副畫面,是個青年男子,前方同樣有著法壇。
“小輩,你姓甚名誰,我那靈堂煞可是你所破?”
“無名小輩林清凡!”
“能破我的靈堂煞,想必你也有幾分本事。”
只見男子,拿出幾棵石子,分別打向不同的方位,空氣瞬間傳來一道道不同的炸響,如果這不是親眼所見,我實在很難想象空空如也的空氣內居然能冒出火來。
這石子不是普通的石子,而是用死屍頭蓋骨打磨而成,我持劍對準他的脖子,竟然隻劃破了表面。
男子伸手摸去,低頭一看,頓時大驚,沒想到我既然可以傷到他。
男子手中抓著一個銅鈴,搖晃了幾下,我隻覺得胸口,應聲一道重擊砸了過來,砸得我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