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我不再注重劍術的花銷,硬是把劍玩成了刀,至陽真人此刻不斷後退,而我的進攻,也越來越凶悍。
“小子,你是誰?”
“我叫林清凡!”
而我進攻得越激烈,也就等於破綻越多,至陽真人此刻,正在等待一個機會,等待將我一擊必殺的機會,但是露出這麽多破綻,至陽真人依舊沒動手。
我此刻不斷進攻,也隱隱發現有些不對勁了,因為至陽真人隻守不攻,就在這時,至陽真人找到機會,一劍刺進了我的右胸。
瞬間染紅了右邊的胸口,我用手摸了一下,手上沾滿了鮮血,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忍這麽久,就是為了這一劍,但張九靈說過,無論再什麽危險中,都要無所畏懼。
我假裝受了重傷,走到至陽真人近前,一掌轟在了他的胸口,至陽真人嘴角留出一絲鮮血,只是受了輕傷。
我隨即手結法印念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末等至陽真人反應,再次轟出一掌,這次的至陽真人口吐鮮血,重重的倒在地上。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至陽真人手中出現一柄細劍,朝我便迅速衝殺而來。
我提起手中桃木劍,朝著他當頭斬下,而他也嚇了一跳,我居然不去阻擋,而是直接以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
他抽劍回守,而我如同大刀在手一樣,連續斬了七八劍,而至陽真人終於找到一個機會,他揮出一劍,一劍後,急忙後退,拉開與我之間的距離。
他從懷裡抓出一張符咒,手結法印:“三界神兵,赫赫威神,土地神邸,五嶽山神,速聽吾令,急急如律令!”
四周狂暴的殺意襲來,我環顧四周發現竟然無路可逃,或許現在的情況只有拚死一戰。
既然對方用道法,我也一樣可以用道法,“好,就讓你嘗嘗天神咒!”想到這裡,我急忙手結法印:
“三界待衛,五帝司禮,萬神助身,役使雷霆,符水先行,內有精怪,雷神隱名,太上元始敕吾旨,急急如律令!”
四周的磁場好像受到了干擾,傳出劈裡啪啦的響動,至陽真人冷眼看著我,見一擊未成,又想出二擊,可我哪會讓他這麽如意。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又是一掌隔空打在他的胸口,至陽真人嘴裡吐出一大口鮮血,似心有不廿,自己成名數十年,何曾受過如此重的傷,心中已經帶著濃濃的殺意。
但是一想到張九靈,他又不敢動手了,他只是一介散修,而張九靈卻是一教之掌。
再鬥下去,只會兩敗俱傷,但今日若是護不住那個小子,一百萬就沒有,權衡利弊之下,他還是選擇了動手。
至陽真人直接動手,也不跟我墨跡,一招一劍貼著我的肩膀而過,劈在了左邊的山體上,劈出了一道十來米的劍痕。
這一劍可把我嚇了一跳,不曾想他竟然會這麽厲害,看來是動真格的了,不過這又何嘗不是我的機會呢,趁著與他纏鬥,那紅衣厲鬼不就可以動手了嗎。
“至陽真人,你想殺我,那你就不怕我師傅嗎?”
至陽真人也沒有回答我的話,手中劍就回答了一切,地表之中慢慢升起一股黑煙,匯聚在一起,我知道這是什麽,地煞之力,沒想到這至陽真人竟然能夠勾連地煞之力,至少我見過只有張九靈和長空真人能勾連出地煞之力,這下又見到一個。
可我也不是待宰的羔羊,我雖然勾連不動地煞之力,
可是我身具芧山術法,以及趕屍術的術法。 至陽真人手中的細劍,頓時寒芒四射,將整片院落映照著亮光,至陽真人手中的劍,朝我激射而來,而我微微一閃,躲避了這一劍,但還是讓劍鋒劃破了皮膚。
劍和劍碰撞在一起的,那聲音好像打鐵一樣,叮叮當當的不絕於耳,我更是一劍斬下,劍尖刺進了他的右胸。
“蘇煙,你此時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蘇煙一聽,長長利爪,朝著那男子的心臟抓去:“煙煙,你別殺我,我是你末婚夫!”
但蘇煙會聽他的嗎,肯定不會:“哼,你害我時,你想過我是你未婚妻嗎?今日你必死。”
長長的利爪,直接穿進了左邊胸口,心臟直接被拔出。
至陽真人一看,發現男子死了:“小子,今日的仇我記下了,改日必要將你打入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他心裡已經萌生了退意,他往左邊的小山體,一個跳躍就離開了,這時蘇煙走到我的面前,說了聲謝謝,我也問清楚了這件事的始末。
蘇家是本地的房地產大享,而與她結婚的那一家,也是做房地產的,與我一樣姓林,兩家雖然都是同行,但從末結過怨。
而且雙方還是很好的朋友,私下裡兩家也會聚在一起吃吃飯什麽的,但因為近些年林家的生意不是很好,而反觀蘇家卻是蒸蒸日上。
所以他們想了個主意,聯姻,蘇家就只有蘇煙一個人,如果在結婚的路上,車子發生世故,蘇煙不幸去世,而他在以終生不娶,他隻愛蘇煙,願意替蘇煙照顧二老。
那他就能以準女婿,這個話生活在蘇家,然後花個幾年時間,用慢性毒藥,讓他們雙雙歸天,也就不會有人說什麽了,到時候蘇家產業不就全部歸自己了嗎。
而世人也不會說什麽,只是說這人哪裡哪裡好,未婚妻死了,還幫忙照顧,更是幫她養老送終。
所以他知道,蘇煙肯定會來復仇,所以他找到了至陽真人,更是許諾事後會給他一百萬,交了五十萬定金,晚上果然事情和他想得一樣,蘇煙真的來了,但是沒想到,卻多了我這麽一個意外,倒置整件事情超乎了預想。
“蘇煙,你已經複了仇,但你答應我的事情,別忘了,有因既有果!”
蘇煙點了點頭,與我一起回到了店裡:“你需要什麽錢嗎?”
這時我看到蘇煙,我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這樣吧,你在我身邊,為奴四年,替我辦些我辦不了的事,如何?”
蘇煙以為我是要她什麽,原來只是這麽一個簡單的事,而她告訴我,想見一眼自己的父母,我答應了她。
第二天一大早,蘇煙的遺體入了土,那個男子則被警察定義成,遭到綁匪襲擊,但男子不從,被殺害。
夜晚我便帶著蘇煙,回到了蘇家,她見到自己的父母,看到父母傷心欲絕,她再次求到我,能不能讓他父母見見她。
我拿出牛眼淚,對著他們說,滴兩滴在眼睛上,就能見到蘇煙了,可他們半信半疑的滴了兩滴,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蘇煙,一臉不可置信,三人聊了許久,那叫一個傷心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