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已想像,這時候的寧果會變成什麽樣,連做夢都是吃的。
“哪個小鬼,敢進我夢裡,看本道姑奶奶取你狗命。”
這時我準備逗逗她:“哼,吾乃地府黑白無常,特來取你性命,寧果隨吾等走吧。”
這時候的紙扎娃娃,瞬間變得破爛,我知道這是寧果從夢中驚醒了,這回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算了,還是回去問下爺爺應該怎麽做吧,這時候的天也大亮了,我先去了一趟木材廠,說要訂作一副杉木棺。
接著準備回去問下爺爺應該做,可是我剛走到一座橋上,兩邊有著很多的算命人,走到橋中間,有一算命老頭攔住了我。
他告訴我,觀我臉色近日似有血光之災,他說我犯了五弊三缺中
孤和殘,我也知道修道之人都會犯五弊三缺,但是一般的人顯示出來時都是到晚年,可我怎麽會這麽快呢,這一刻我猛然驚醒了。
當年張九靈為我借了十二年的壽命,可也不對我今年十八歲,算下來我還有五年的命呀。
要麽是這算命先生,在亂說,要麽就是哪裡出了點什麽問題,我不敢再停留,朝著家裡趕去。
我奶奶告訴我,爺爺讓鎮裡蘇家請去了,說是蘇家女兒,在結婚的路上,隨著婚車一起掉下了山底,直接死了,而那個新郎與司機在最後一刻跳出了車子,隻受了點輕傷,才撿回來一條命。
蘇家,結婚,會不會就是昨晚那個來店裡買棺的人,這個人的確是讓她丈夫給害的,而我也把昨晚的事告知了我奶奶。
我奶奶的臉上變得凝重了許多,她急忙告訴我,快去阻止爺爺,今天不能下葬,那女的雖然是橫死,但她來買棺,也就是說,還沒報仇不會輕易去投胎的。
一但下葬,有可能會導致她,徹底化成猛鬼,到時候就算張九靈下山,也收服不了,只有讓她完成了心事,她才會心甘情願的去投胎轉世。
我朝著蘇家趕去,剛好看到我爺爺指揮著那些人,準備起棺,我把我爺爺,拉到了邊上,把昨晚的事情,告訴了他,他聽聞卻是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第一橫死之人,不能在家呆兩天,要趁早入土,這是規矩。
第二是我爺爺答應了主人家,今日入土,可是現在卻。
我觀看了一下蘇家的庭院,發現這庭院之中,風水遭人改過,我對我爺爺說,去找那主人家,告訴他們,如果今日令愛入土,那他家裡人就不會得到安寧。
這時我與爺爺走進了別墅裡,果然有大問題,房子的四周三面環山,門口又是一條用石板相結合的大道,從高處看,仿佛就是住在棺材之中,用風水之說便是。
這種局叫作升官發財局,三面環山好像一個小土包,賺的錢只能進,不能出,這是好事,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會在廳堂正中央樹立一根石柱,這就好像一副活棺,讓棺材釘死成了一副死棺,而這房子就是這種情況。
也不知道這石柱是隨著這房子一起建築的,還是後面加的。
我爺爺按我說的,找到那主人家,告訴他們今天不能入土,讓他把那新郎一家,也叫來。
因為我爺爺還有事情要忙,我又回到店裡,剛進門,就讓人叫住了,原來啊是邊上壽衣店的老板,他說家裡出了點事,他要回去一下,讓我幫他看下店,很快回來。
我那店雖然打開門,做生意但是呢很少有生人會去,我就直接坐在了壽衣店裡。
不一會兒,
就來了一單生意,壽衣壽被,各拿了三件,一個上午生意出奇的好。 吃了中午飯,那店老板回來,可是我觀他,印堂發黑,這是他回去的時候沒有的,這怎麽一回來就變成這樣了呢。
我告訴他今晚回去,用點陳年朱砂洗個澡,不然就會大病一場,而他也深知我爺爺的厲害,所以只是點了點頭。
我回到店裡,昨晚一個晚上沒睡,現在很想睡覺,沒想到一覺睡到了晚上,連那副棺材什麽時候送過來的,都不知道,就擺放在門口,我一看牆上的鍾,已經快到子時,那紅衣厲鬼也應該來了。
果然那紅衣厲鬼,準時到來:“棺就在外面,先去辦事,辦完了事記得回來!”
說完我就關起了店門,準備睡覺,但我躺在床上,怎麽都睡不著,好像心裡很是擔心那紅衣厲鬼。
我朝著蘇家趕去,在遠處就聽到那女鬼慘叫聲,我心知壞了,人家會把你害死,難道就不會防備你嗎?
我走近前一看,蘇家的都躺在地上,而別墅裡卻傳來打鬥之聲。
砰的一聲,只見那紅衣厲鬼被人從窗戶之中,打了出來,我走向前去,扶起了她,她沒想到我既然會跟過來。
從裡面走出來兩個人,一個仙風道骨般的道士, 一個是很年輕的男子,那個男子應該就是那個新郎。
這時那道士看向我:“吾乃至陽道人,不知道小兄弟來往何處?”
觀這道士,修為肯定比我高,如果幫這女鬼,有可能自己也會折損在這裡,但看到了要是不幫,良心又會過意不去。
“我師尊乃是張九靈!”
聽聞我這話,那道士顯然有了一點退縮之意。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
道長別跟他說那麽多廢話,趕快滅了那個賤人!
“小兄弟,把人交出來吧,看在你師傅的面子上,我不為難你。”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那男子:
“前輩,我們做個交意怎麽樣?”
“哦,你說說看!”
“我把這女鬼,讓給你,你把你後面那人讓給我。”
“哼,小輩,你自己找死,可就怪不得我了。”
他手中持有一把金錢劍,兩人沒有過多的花銷,有的只是劍和劍的打鬥,空氣中傳來一聲聲的破空之音。
此時,至陽真人手持金錢劍,雙腿慢慢彎曲,右手持劍,左手則慢慢前伸,作出了一個起劍式,就這樣的起劍式,連三歲小孩都會做,但是威力卻是不可小闕的。
突然,至陽真人瞬間暴起,一劍刺向我的胸口,我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一劍刺得飛出,此時我就一個字疼,我感覺到胸口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看來是不得不認真了,張九靈告訴過我,玩劍的用劍術,那是傻,而我偏要把劍,玩成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