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來剿匪的!
好家夥,沒想到還真被自己試探出東西來了。
王煥眼中閃著光,愈發篤信自己猜中了,可又有些地方想不通。
這麽一大群人,騎著馬,帶著刀,裝備精良,實力不俗。
不是為了剿匪,應該也不是為了剿自己。
那這裡還有什麽東西值得他們大張旗鼓的趕來?
若是真有什麽機密行動,路上肯定會特意避開有人煙的地方,如今既然撞上了自己等人,而且還打了起來,說明他們的目的地,大概率就在這附近。
可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想不通。
畢竟對方都說是機密了,要是這麽容易就讓王煥猜到了,那還叫什麽機密。
王煥回過神,看向趙以高:“既是機密,自然不便多問。”
說著,便依他之前的說法,重新換了一個問題。
“我等剛剛下山,不明世理,唯好蠻力惡鬥,將軍先前蓄勢的那一招,看上去似乎頗有玄機,不知將軍可否為我解惑。”
“你不知道?”趙以高的表情又驚又奇。
聞言,王煥同樣也對趙以高的態度感到奇怪,這是我應該知道的事嗎?
雖然對面的趙以高一副自己應該知道的樣子,但他還是搖了搖頭,提醒道:“將軍,我等是山中人,自然什麽都不知道。”
趙以高愈發驚奇,對於王煥那個逃難進山的來歷,他原本是一點都不信的,但是眼下卻開始有些疑惑了。
他之前所使的‘大運氣抽刀斬’是真武手段之一,因為簡單實用,修煉難度不高,因此在玄壇衛中較為常見,甚至在玄壇衛之外,都有流傳。
真武對普通人來說是個秘密,但消息封鎖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嚴密,在習武之人的圈子裡,基本上都會有流傳。
他原以為王煥等人有如此身手,就算不通真武,至少也應該聽說過,沒想到他們居然連這都不懂,難道真是從山裡出來的?
“你真是從山裡出來的?”
“千真萬確,就和將軍你的身份一樣真。”
嘁,趙以高撇嘴,他的身份是假的。
不過,這下倒是可以確信,無論身份真假,反正對於真武,這夥人確實是什麽都不懂。
想到這裡,趙以高心中微喜,但臉上卻故意皺眉,做出一副很是為難的模樣,緩緩開口。
“按理說,你這次問的事情也屬隱秘,只在少數人之間流傳,尋常人是接觸不到的,這種事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有個圈子的......”
說著,他話音停頓,王煥知道,這是在等自己求他繼續往下說。
嘖,謎語人還真是無處不在!
王煥了解謎語人的心態,這種時候求了他,反而有可能讓他產生錯覺,進而開始拿捏,於是眼神拋給了狗腿子。
林陵么原本是站在隊伍最後側的,之前王煥走出來和趙以高說話的時候,他就已經悄悄摸到了王煥身後小半個身位,此時王煥的眼神一來,他立馬就知道該到自己表現的時候了。
“你這家夥,好話聽不懂是怎麽回事,現在是我們在提問,能說的就說,不能說的我們已經容你避開了,剩下的老實回答就行,是不是還要再打一遍!”
說著,他就要拿出自己的改版流星錘,只是關鍵時候被王煥伸手攔住了,滿是歉意的朝著趙以高道:“將軍勿怪,我兄弟性格比較衝動。”
“不怪不怪。”
趙以高臉上笑著,
心中卻滿是嘲諷,這麽簡單的紅白臉誰會看不出來,到底是出身鄉野,用個手段都這麽粗糙。 當然,心還有點對打斷自己裝逼的不爽,但不爽歸不爽,他還是開口了。
“罷了,真武雖是隱秘,但爾等有如此身手,來日肯定也有機會接觸,我就當是提前介紹,做個順水人情。”
聞言,王煥終於露出一個真摯的笑容,甚至還遙遙拱手,口呼:“將軍高義。”
趙以高表情訕訕,什麽高義不高義,他只是不想打起來繼續折損人手罷了。
不過,一直假模假樣的王煥這次禮貌了起來,反倒讓他有些不適應,當下開口道:“我先前所用的招式,名為大運氣抽刀斬,是一種名為真武的手段,你可有聽說過。”
真武——莫非還真有武功不成!
王煥聽得這個詞,目光頓時閃爍了起來,看向身邊幾人,正巧他們也同樣看了過來,神情大致相同。
好嘛,大家都想到一塊去了。
當即看向趙以高,語氣凝重了不少:“煩請將軍詳解,何謂真武。”
趙以高眼神銳利,隔著老遠就注意到了王煥等人的表情,非常真切,不似作假,到這一刻,他終於相信,這群人是真的沒有接觸過外界。
至於那身恐怖的武力從何而來,此時反倒顯得不重要了。
不通真武,沒有跟腳,雖然懂點手段,可左右不過是幾個凡人,遲早在人間的泥潭裡縛足深陷。
想著,他不再拖遝,繼續開口:“所謂真武,自然是武學的一種,但與那種鍛煉筋骨、磨練技巧,以期達到敵數,或者敵十數的尋常武學不同,真武的威力,超乎常人想象。
就拿我先前施展的大運氣抽刀斬來說,這就是一門威力極大的氣字決,若不是被你們叫停,說不定我當時已經隔空一刀,發出刀氣直接破碎了那兩位。”
說著,他笑眯眯的伸出手,隔空點了點林陵二和林陵三兩人,讓王煥這邊的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雖然對趙以高那副執宰牛羊般高高在上的姿態很不滿,但真正讓他們感到驚心的,還是那句‘刀氣’。
娘希匹,還真有這種玄幻的東西!
雖然沒有親眼見到趙以高發出那所謂的刀氣,但看他那副得意的表情,便知道明顯不是吹噓。
哪怕其中真有摻假,王煥等人也不想去親身驗證。
就在眾人被趙以高的描述驚住,都有些語塞的時候,之前曾經直面對招,甚至還用木柄給了他當頭一棒的林陵三,卻突然跳出來拆台了。
“將軍既有這般厲害的招數,為何先前不早用,不僅自己受了傷,手下也有折損,而且,既然打定決心要用,又為何一呼而止,怕不是這真武的招數,除了威力之外,還有什麽弊病吧!”
話音落下,趙以高臉上原本洋溢著的笑容,頓時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