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薑醒後,鍾家人皆來感謝他對鍾玉的救命之恩。但是鍾家人的態度卻不熱情,畢竟出身世族,對這些江湖俠客頗有些成見。不過禮節上還算周道。
陶薑在這大宅深院中,住的有些煩悶,身體不無大礙後,便向鍾家告辭,臨行前,鍾家非要以重金相贈,陶薑推脫不受,但是終究盛情難卻,他便勉為其難的收下了。只是臨行前,並未見到鍾玉,鍾家人也隻連聲替鍾玉解釋他的禮節不周。
陶薑也不在意,寒暄幾句後就跨出了大門。他行了五裡,出了城門,城郊處見到一群乞食的乞丐,他便把鍾家的“厚禮”都散給了他們。
突然身後一陣疾風,陶薑下意識的轉身抽刀,只見一隻玉笛橫在刀前。
“陶兄好快的刀。”
“你怎麽跟來了?”
“家中煩悶,不待也罷。再說你我的酒還沒有喝成,豈能不了了之。”
“話雖如此,可是你家中並不許你出來,再者這酒早已灑盡了。”
“就當是贈飲土地神了回到家中也只能是讀書對策罷了,無聊的很。不知陶兄要去何處?”
“我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裡,我體內的事情你也知曉一二,我只是想尋個明白。”
“那我陪你便是。”
“我這一路危險重重,或許會有更多的妖怪惡人盯上我,你可要三思啊。”
“一路上能降妖除魔,也不失為一件善事。”鍾玉說到這,陶薑“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你倒是頗有自信,你我二人恐怕還需好好修行,不然就只能埋骨他鄉了,或許連骨頭都不剩了。”
“此話倒是有理,不如我們去長安吧,那裡高人雲集,如何?”
“你怕是惦記長安城的玉浮梁吧,而且你的祖父、父親、長兄都在長安,你這不是自投羅網?”
鍾玉似乎沒有聽到後半句,當他聽見玉浮梁時,心中愜意了許多,他問陶薑:“你也喝過玉浮梁?”
“當然,我曾經在長安逗留數年,後來入伍,隨上將軍征戰各地。前些日子剛剛從邊關回來,如今邊境和山東戰事紛亂,此去長安,這一路怕是也不太平。而且我現在可能已經是個“死人”了。
說到這陶薑心中頗有些難過,但是並沒有表露出來,他不想破壞少年郎的一番愜意。
鍾玉倒是對這句“玩笑”毫不在意,於是二人攜行而去,此時的鍾家已是亂成了一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