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旗杆發布十八怪光州會聚令,參會者自認自家的出仕標志。十八怪齊聚,代表著自然會盟的正式成立!
?自然打榜,十八怪怪人榜
?職務怪別姓名出仕標志
?保鏢怪旗杆鐵旗杆鎮河神鐵旗杆
?武都頭豬怪朱洪五和尚重八滾山河豬滾城
?流民怪寡婦陳暄暄瘦千傾
?醫生怪醫高不全瘸不殘
?捕頭怪捕頭翁書同盜不逮
?趕考武舉怪書生翁富貴武不考
?帳房先生天怪佔雲天鐵算盤夜尿多
?獄捕頭地怪佔雲地轉飛信
?飛盜飛俠怪盜凌演志燕子飛救窮救急
?竊賊老怪劫行無常半節棍劫倒劫
?家丁濫隱怪宏發財濫人隱
?家丁綠毛怪笑東方暴頭綠
?家丁紅毛怪醒一天暴頭紅
?巫師都都怪薩滿烏語
?府官怪貪劉直要刀子手
?禦史廉怪雞鴻輝錘子腳
?流浪漢水怪張進東田鴨子
?
?命理師鵝夷多舉手反對,“怪人榜為啥沒有俺命理師?”
?鐵旗杆笑著說,“這是自然打榜,都在天上!”
?“我怎看不見?”
?“因為你是瞎子啊?”
?“你汙辱我?”
?“沒有人會為一個天生不全的人,與你爭執什麽,你還是回去吧?”
?“我才不呢,你們十八怪,天生都是些濫人,命中注定天地變,蒙古人的幹嘛?你們這是自然的反叛,小心你們創世不成反而會遭受不明之災的!”
?“瞎子,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扯爛你的嘴?”
?“你以為我眼真的瞎啊,你就是飛盜凌演志!”
?“眼不瞎啊,你還知道我是飛盜。趕緊走吧?不然的話,你的嘴巴會被扯開一個口子!”
?鵝夷多嚇得趕緊護住嘴。
?“閉著眼睛就知道我們十八怪的出仕標志,你有嗎?半仙!”
?“半仙,對,這個不就是出仕標志嗎?”
?“可是你出仕太晚了,十八怪,沒有十九怪,況且是我在提醒你,如果你早一點報到,就不會有水怪了?”
?“我知道了,原來我是一個死腦筋,命中注定成不了怪!進不了,開創先河的怪人!”
?“趕緊走,再不走,我們十八怪會盟的暉輝會把你的那隻還有點點星光的眼睛也給燒瞎,讓你永遠生活在黑暗中!”
?“好,好,算你狠!”
?
?鐵旗杆舉起鐵旗,開始宣示,“會盟開始,出動自家武功十八種怪相!既然我排在首是一面旗,那麽就讓我們樹旗杆!”
?“鐵大俠,你的鐵旗杆太細了,能不能換個粗點的,大點的?”
?朱洪五斥道,“既然是自然會盟,那就是天道如此,如果我們不按天道,以後誰會聽我們調動?留給後代子孫換個更大的吧?”
?“你是頭,你說的算!”
?“既然你們知道我洪五是先領者,那麽以後都要聽從我的號令,如果誰膽敢違背今天的會盟誓言,我豬滾城到位後,你們就是首個祭日的,啊,那個啥?你們是知道的!”
?“頭,你要舉世,總少不了意吧?要不我們十八怪擴大成二十怪,把那個啥,癔怪也加入進來吧?”
?“我豬滾城就是三怪,豬滾城,重八,洪五,他們兩個是我的另外化身,是不能在光天化日中出現的,
況且我們這不叫舉世,叫十八怪出仕會盟!是自然的標志,以後的後人會記住我們的傳說,所以,以後任何人都不能再提加怪的事!” ?“武都頭?”
?“叫怪別?”
?“豬怪。”
?“怪盜,什麽事,講?”
?“我準備去皇宮給你盜玉璽,讓你一步成神?”
?“飛盜啊飛盜,你真是異想天開,天底下能有如此輕而易舉的事嗎?如今天下群雄奮起,混戰連連,割據不斷,那玉璽能夠號令誰?”
?“豬怪,別泄氣,我給你去打劫,把元人的馬匹給你劫來,供你坐騎和組建!”
?“嗯,這個好,我喜歡!但是,你一個人能行嗎?”
?“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那我們十八怪,乾脆叫十八廢物得了!”
?“紅毛怪,你別不把自己不當人看,我們幹什麽都要有自己的主張,自己的堅持,我用你們十七怪是探路的,你們要在各行各業給我帶路,為我以後的路子搭建有利因素!”
?“豬怪,你好大的口氣,我怪貪第一個不答應,你算老幾啊?在官位上你才混上個都頭,我現在是什麽,知府,聽號令也該我說了算!”
?“怪貪,你想充老大,眼裡還有我嗎?別忘記,我廉怪才是今天官位級別最高的那位禦史!”
?“我刀子手,砍你?”
?“我錘子腳專治你這刀子手?”
?“好,算你狠,但是你也得叫我哥,我排行在你前面?”
?“叫你哥,割死你!”
?“不服啊,我們比試?”
?“比試就比試,誰怕你不成,要知道這是自然的排行,沒有分出武功的高低,今天我的廉潔一定要治治你這個貪官?”
?“你看你,廉潔的太到家了,瘦巴垃圾的,太簡樸幹嘛?身體都不好好收拾,你還能做到天啊?”
?“你看你肥頭大耳,一副臃腫像,你就是那土拔鼠,太貪吃了?哪天我掌握了你貪汙的證據,哼哼,怪貪,你就等吃牢飯吧?”
?“呵呵,你不就是個道台嗎?別看你比我高一級,但是我們福利是一樣的?怎了,我的油水比你多,妒忌了,眼饞了?”
?“停停,今天是十八怪會盟,怪人榜有言,與會者都是兄弟,要相互尊重!會後,你們有什麽怨言和不服氣都可以自理,但是會前不準任何人,不聽旗主的命令!”
?“武都頭,算你狠!”
?“劉直要,注意你的言行!”
?“......”
?鐵旗杆手握旗杆,高聲大喊,“樹旗杆!”
?“你有感覺嗎?”
?“沒有?”
?“這個鐵旗杆是假的?”
?“誰說是假的?今天是會盟,不是祭祀,不是鎮河,要什麽感覺,你想幹嘛,要翹上天!”
?眾人紛笑!
?“好了,都別議論了!”
?“我再重申一下會盟紀律,不準說話,不準言論,不準交頭接耳,不準暗示,不準假發功,如果沒有十八道暉輝,你們知道會後的結果,這一個初試,也是會盟的會聚點!”
?鐵旗杆揮手高聲再領起,“扶旗!”
?十八道暉輝開始注入旗杆上,旗不能歪,不能搖晃,必須穩穩地插入泥土裡!
?眾人的力道並沒有完全平衡在一起,造成旗搖晃不止,有人開始冒虛汗!
?“停!”
?“幹嘛要停?”
?“你們沒有看見,力道不平衡嗎?搖晃不止會傷人命的,不能夠兒戲!如果誰再吊二郞當!”
?“好了,兄弟們,齊心運功!”
?“扶旗!”
?“樹旗!”
?“插旗!”
?旗杆到達一定的尺寸,十八道暉輝慢慢地暗淡,逐漸消失在天空中!
?十八怪這時才感覺有些虧虛,似乎那插旗的活兒能夠耗損眾人的好多陽氣!
?會盟後,十八怪各走各的,沒有精力再內耗!
?
?一次會盟,終身雄起!
?十八怪這才理解什麽是會盟,什麽是插旗,只有十八怪齊心,沒有什麽事可以難倒的,有句俗語,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十八怪會盟後,光州城又陷入往日的情景中!
?粥棚越來越多,加大對生命的扶持!讓人們度過災荒之季!
?又過一個多月,雨水終於停了!
?新的農耕開始!
?粥棚也沒有拆遷,直到人們收成了新糧為止!
?
?十八怪光州會盟的消息不脛而走,傳到萬戶府萬戶長忽兒多的耳朵裡!
?“這幫人不是想反叛嗎?我大元卻不是吃素的,來人了,把千戶長都給叫我叫過來?”
?“喏。”
?半天六個千戶長匯聚在萬戶府,忽兒多不高興地說,“你們聽說什麽十八怪同人榜了嗎?”
?“聽說了,他們還弄什麽插旗杆的活動!還把男人褲襠裡的那個東東當成樹旗杆的標志,雄起了,旗杆樹起來了,才算儀式完成!”
?“這是什麽活動?藐視我們大元的巫神!是一次有目的的準備起事的前晝,所以我們務必提高警惕,絕不允許這幫人亂來!既然他們自稱十八怪會盟,那麽我們就有針對地成立元人的同人會,你們起個什麽名字?”
?鐵術爾站起來說,“萬戶長,我覺得十八怪是怪,用什麽才能降服怪呢?”
?華木作說,“我們不讓他們作怪,就要有降服怪的專門組織。煞,叫元煞,十八元煞?”
?“十八元煞!好聽,有點意思!——就叫十八元神煞!他們樹旗,我們就毀旗!在光州城所有的人家都不能插旗,沒收所有帶旗的器具,毀滅之!”忽兒多高興地手舞足蹈。
?神所兒,“忽兒多萬戶長,這個十八神煞,什麽時候成立會盟?”
?“不急,通知當地府官,由鐵術爾等六位千戶長保護,府官牽頭,來一次搜旗大行動!快速不留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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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州城突然擁入眾多兵士,他們挨家挨戶搜旗,並下令,私藏旗幟者,處死,違抗者處以極刑!
?飛盜提前得到消息趕緊通知留在光州城的十八怪同人,紅毛綠毛醫怪最先得到消息,“光州城裡的蒙古兵士在搜旗,所有的旗幟必須收藏起來,不能讓蒙古人發現!”
?三怪趕緊去收拾,在荒地裡挖了一個大坑,在旗幟的外圍裹上油布,然後放入坑裡掩埋!
?飛盜凌演志飛身進府衙,將信息傳到捕頭翁書同的手裡,“蒙古人要搜旗,毀旗,趕緊把旗幟轉移!”
?翁書同趕緊去找弟弟翁富貴,他們兄弟的旗幟都在翁富貴的手裡,他不敢怠慢,飛快地傳遞信息給弟弟翁富貴,“務必把旗幟收藏起來,防備蒙古人的毀滅!”
?翁富貴從廂房裡找到兩把旗幟用油布裹好,翁書同聽到狗咬聲,一把奪下旗幟,塞進陰溝裡!翁富貴小聲地嘀咕,“哥,那樣旗幟會漚壞的?”
?“來不及了,否則我們兄弟倆的命都會沒有!”
?一隊蒙古兵闖了進來,“反旗幟都交出來,私藏者死罪!”
?“沒,我們沒有任何旗幟,不信你們搜。”
?幾個兵士翻箱倒櫃,在周邊找了一通也沒有發現旗幟,不快地走了!
?翁富貴捂住胸,“哥,好險?”
?“噓,又過來了!”
?這兩個蒙古兵不死心又回來找了一通,仍然無所獲,方才泱泱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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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盜凌演志飛快地竄入州府,將消息釘在帳房的牆壁上。
?夜尿多發現紙條,趕緊通知佔雲地,“蒙古人來搜查旗幟,趕緊把旗幟藏起來!”
?佔雲地趕緊收拾旗幟埋藏在牢房的暗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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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旗杆怎麽沒在,會去哪兒呢?”飛盜凌演志在周邊尋了好幾遍也沒有發現鐵旗杆的蹤影。凌演志不敢耽擱時間,飛速趕往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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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戶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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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把你們六位千戶長招來是研究成立十八元神煞的事!”
?“萬戶長,你說吧,我們都聽你的?”
?“是啊,萬戶長,你有什麽想法我們都聽你的?”
?“十八怪都有哪些怪?”
?“不清楚?聽說,他們是自然打榜,是天地榜,只有他們聚會的時候才能彼此顯示怪別!”
?“這就難了,那我們就叫什麽呢?嗯,十八元煞神人榜?”
?“好啊,萬戶長,我們就從六個千戶裡挑選十八位高手組成十八元煞神人會!”
?“對,你們六個聯手在千戶組織裡進行遴選!”
?鐵術爾出一個主意,“在我們六個千戶裡實行報名製,湊夠十八個,把他們起個元煞名,然後聚攏在一起開個會,再經過訓練訓練?你們幾位覺得能行嗎?”
?“這樣不好吧?萬戶長是讓我們挑選最好的選手啊?”
?“你們想啊,好選手都被挑走了,萬一十八怪起兵,我們不就白抓蝦了嗎?”
?“說的也是啊,我們最好的選手那是打仗的一把好手,都被弄走,萬一出現變故真是哭都來不及?”
?“每千戶弄三個名額,報齊為止!”
?名額全上齊了,十八個元煞即將就位。
?忽兒多拿著名單看看,“這裡面的幾個人都是些調皮搗蛋分子, 怎麽都在列?”
?“是啊,你想啊,十八怪不就是潛在的搗蛋分子嗎?這叫著癩蛤蟆降蟲物一物降一物!”
?“行吧,就這十八位了!”
?“要不要給他們編織煞位?”
?“你們看著辦吧?到時需要時,你們要保證能夠用得上,否則責任由你們幾個一起承擔!”
?“喏,保證給你十八個真正的煞!元煞十八神人。”
?
?練兵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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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個神煞開始編位,然後進行整訓,集體出擊,步劃整一,整體配合擊殺,整體圍攻,一系列的整訓,讓這十八個人很是吃累!
?忽速爾道,“千戶,當初報名時你說的那麽好,什麽神位什麽煞星,吃香喝辣,如今我們都累死了?”
?“起來,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我們要經過三個月的整訓,受不了,也得受著,否則殺頭!”
?忽速爾慌忙捂住脖子,“千戶,你就這麽不念舊情?”
?“如果念什麽舊情,我的頭也要被萬戶砍!與其我的頭被萬戶砍,還不如我先砍了你們的頭。”
?“行了,千戶,我們練,還不行嗎?不過你別往死裡整我們?”
?“這不整人,是體能訓練,到時你們沒有體力征服敵人,那麽死去的將是你們?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也就是說,你們平時努力練好體能在砍殺中,你就可以不費力氣地把對手給喀嚓了!”
?忽速爾似乎來了勁,“千戶,你練我們吧?我們不怕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