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寶媽給小姐端洗腳水,準備了毛巾和漱口水。
?“小姐,小姐,起床洗面漱口了?”
?“”
?“小姐?”
?“”
?“怎麽沒有人應啊?”寶媽走近小姐的床邊隨手掀起床簾,“啊?”寶媽嚇一跳,裡面竟然空無一個,嚇得臉色都變了,“小姐不見了,老爺,老爺?小姐不見了?”
?“大清早的吵吵什麽?”正在門口練功的林重勳訓斥道,“誰不見?”
?“老爺,是小姐不見了,可能昨天晚上就不見了?”
?“你確定是晚上?”
?“如果不是晚上,她的被子疊得好好的,根本都沒打開!”
?“趕緊通知家丁出去找人,你,你,你都跟我出去找找!”
?林重勳帶著三個下人趕緊外出,身上的練功衣也沒有來得及換,匆匆離開府門來到街道上尋人。迎面遇上一個挑擔的男人,“你好,你見過一個患病的女孩子沒有?”
?“不好意思,我起的是早點,可是,一路上都是空的,我沒有看到有什麽人路過?”
?挑擔人轉過頭匆匆地離去。林重勳繼續尋找,又遇到一個趕豬的大姐,“你好,你見過一個犯病的女孩子嗎?”
?“哎哎,你別動,別把我的豬給弄跑了,我還子望它換錢買糧食呢?”
?“對不起,對不起?”
?“哎,我說大哥,這路上我可是沒見過一個人。我沒有時間跟你哆嗦,我得趕路了。”
?“你請便,請便!”林重勳回過頭來,“分開找,小武子,你跟我一組,你們倆一組往另外一個方向尋找。”
?“是,老爺!”
?“小武子,你知道小姐昨天晚上去哪裡了嗎?”
?小武子一臉的懵懂,“我們都在搞衛生,哪裡見過小姐出門?哎,不對,我好像想起來了,小通子好像說過,小姐這麽晚要去哪兒?小通子肯定知道?”
?“那我們趕緊去找小通子問問,看看能不能找到點線索?”兩人人趕緊順著剛才分開的地方快步向前,沒有多大一會兒,發現了他們的身影,“小通子,小通子,你們等等?”
?“是老爺,老爺?”
?“小通子,你是不是知道小姐去哪兒了?”
?“我不知道她去哪兒了,但是昨天晚上很晚的時候,我發現小姐出門了?”
?“什麽?小姐昨晚真的出門了?壞了,這麽長時間往哪兒找啊?我們回去吧?”
?“不找了?”
?“回去貼尋人告示。”
?
?下人們在街道上,拐角,路頭,牆壁上,到處貼小廣告,廣發尋人傳單!
?小武子正在貼告示的時候一把撮住小通子的衣領,“小通子,就是你不對,那時間看見小姐出門怎麽不告訴老爺?”
?“我不是告訴了你嗎?”
?“你沒有看見我正在忙著?”
?“你還怪我,我下面的話,你根本就沒有聽進去,我說小姐出門了要不要告訴老爺?你不耐煩地把我給推開,我一生氣就走了。”
?“哪,你也不能不管不問了?”
?“小姐經常半夜三更出門,都沒有出事,誰知道昨晚會出事啊?”
?小武子生氣地重重推開小通子,“你呀,你就是個死腦筋,每天你都通報,就是昨天晚上你沒有通報?”
?小通子想了一下,“小姐還在患病,
會不會那病又患了,被人給拐跑了?” ?“就她那患病的樣子,滿嚇人的,會不會被窯子的人給抓走了?”
?“那,我們去迎春院裡看看?”
?“走。”
?
?“迎春院的大門都沒有開,往哪兒找啊?”
?“先等等。”
?不大一會兒,門童將大門打開。小武子陪著笑臉,“哥哥,你見過我們家小姐來過這個地方嗎?”
?“小姐?你們家小姐長啥樣子?”
?“個頭有一米六八左右,還患病呢?”
?“是不是患病很嚇人?”
?“你怎麽知道?”
?“昨天深夜來了一幫人,抬走了一個患病的女孩,不知道是不是你們家的那位?”
?“往哪個方向去了?”
?“嗯——,族鼓村!雞無道。”
?“謝謝小哥。”
?“不客氣。”
?
?“老爺老爺,我們打聽到族鼓村雞無道家抬走一個人,好像是咱家的小姐?”
?“好,帶上所有的家丁去族鼓村,要人?”
?家丁們跟在林重勳的後面,一大幫人,像趕羊一樣,匆匆趕往族鼓村,到了村口發現濫人隱正抱著小姐。林重勳不分說上前搶過小姐,對準濫人隱的胸口就是一腳,宏發財被重重的一腳踢得隱隱作痛,捂住胸口好大一會兒才返過氣來。
?怪醫高不全站起來,呵斥道,“你這人真不知好歹,要不是我們救了你們家小姐,恐怕她會死在窯子裡呢?”
?“嗷,你說這話,我還得感謝你了?”
?“不用,她現在在生病,而且需要治療,你把她放平,不要抱得太高?”
?林重勳驚疑道,“你知道我們家小姐得什麽病?”
?“放下,坐在地上,放平了!”
?林重勳很少聽人使喚,但是為了女兒,他屈從了,輕輕的坐在地上,輕輕地把林天嬌放平,“天嬌,天嬌,你醒醒啊?我是爹,你睜開眼睛看看啊?”
?好大一會兒林天嬌醒來,睜大了眼睛,“爹,你怎來了?”
?“天嬌,你醒了,感覺好點沒有?”
?“我沒事了。”
?“你嚇死爹了!感覺好點嗎?”
?“好多了,爹,你松開,我身上痛,我要站起來?”
?“好好。”林重勳扶著女兒站起來。
?濫人隱凌演志也跟著站起來,林天嬌看看凌演志,“謝謝哥哥的救命之恩!”
?“天嬌?不客氣,換著是誰都不會坐視不管的!”
?怪醫隨手贈給林重天幾粒藥丸,“一天一次連服七天!”
?“哎,謝謝你們了,我給你們錢?”
?“不用了,我們也不缺錢。回去要靜養,別讓她出去亂跑,很凶險的?”
?“等等,我還沒有問過你們的名字呢?”
?“不用了,你記住十八怪就行了。”
?“什麽?你們真是十八怪?”
?怪醫與濫人隱揮揮手走開了。
?
?光州城
?
?林重天回去後,第一時間就是多開粥棚,一連開設二三十個點!他親自監督,“排好隊,排好隊,都有,都有,請不要擠,不要插隊!”
?流民們有秩序地進餐,紛紛稱讚林重勳是好人,眾人給林重勳祈福,“林大善人,人好有福報!”
?林天嬌也跑來給流民們分粥。
?林重勳不想破壞女兒的好心情,在一旁守護著!
?突然從人堆裡跳出一個乞丐模樣的人,直接跑到隊伍的前面,“給我盛一碗?”
?“你這人是誰啊?到後面排除?”
?“我要是不去後面排除,你又如何?”
?眾人紛紛指責那個乞丐,“你這人真是,大夥都在排隊,你倒好,直接跑到最前面?你很特殊啊?”
?乞丐大聲嚷嚷,“我是丐幫的,幫主不用排隊?”
?“你是幫主,我看你像個下三爛的小混混,不知道社會的規矩,後面排隊去!”
?“誰呀,這麽大聲,出來讓我看看?”
?“......”
?“慫人一個,今兒我就先了,你們有什麽意見?給我盛滿點!”
?“慢著,到後面排除去?”
?“你誰啊,剛才不出聲,現在出來找木須?”
?“剛才沒來,現在剛到,外號人稱飛盜,燕子俠!”
?“怪盜,你來這裡湊什麽熱鬧,滾回去?”
?“呵,我說是誰呢?老怪劫,行無常,古凌精怪地,往後面站?”
?“今兒,我偏不呢?”
?“好,怪劫,如果你不守規矩,那麽就讓我來教教你,什麽叫著飛盜?”
?“呵呵,怪盜,你知道十八怪人榜嗎?那是自然的排榜,不是用來吹牛的,你在我後面我九,你十。怎麽,在哥哥的面前還敢造次?”
?“這與排榜無關,災難時期,秩序很重要,如果大家都亂了規矩,社會不就亂了嗎?”
?“哈哈,哈哈,啊哈哈,你說現在是太平盛世,可是你知道我們十八怪為啥出現在這光州城,鳳陽的那個豬怪才是頭兒,你算老幾,想打架,好哦,今兒,就咱倆,——你看見沒有,就那片空地足夠大,如果你飛盜製服了我,你就做哥,今天我就乖乖地到後面排隊?”
?“好,人說老怪劫的脾氣最怪,喜歡出風頭,看來,你那幾十年的倔性還沒有改啊?”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一個老乞丐,討點飯吃還要受那什麽破規矩,我自由慣了,從來沒有這樣難受過?飛盜,是你自找的。看棍?”
?“丐幫長老都是打狗棍,你這幫主卻是個半節棍,嘖嘖,真不要臉?那裡都混吃混喝,我呸?”
?“甭費話,拿出你的本事,否則今天我跟你沒完?”
?“好,如果今天我把你的屎尿給打出來,你就滾出怪人榜,別塔瑪丟人現眼!”
?“飛盜。我一尼瑪,半節棍也是工具,你的飛爪呢?亮出來?”
?“今天我不用器具,就用手教訓教訓你這怪劫?混在丐幫裡日鬼弄棒槌!”
?“去你的吧?”怪劫氣惱地使出半節棍法,這是行無常的祖輩行書寶根據打狗棒法自行研創的半節棍法,行無常也是一棍迷,在研究棍法的同時,加進許多實戰的招數。因此在實戰中,發揮得更加淋漓盡致!
?凌演志呵呵冷笑,“急了,戳到你的痛處了?”邊說邊躲。
?“你怎麽還不還手?”
?“你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我凌演志奉陪到底。”
?“好,既然你不願意出兵器,也別怪我狠你,是你自己太張狂!找打。”
?“嚎喲,我好怕怕啊,就你那兩刷子,想打倒我,早的影來?”
?“少,塔瑪費話!”行無常招招狠烈,對準凌演志的要害之處飛打不停。
?凌演志邊躲邊出招,見老劫怪的招數用老時一把抓住棍頭用力一奪,老怪劫沒有站穩順著棍的力量噔噔往前跑。凌演志像扯羊一樣把老怪劫扔得團團轉,老怪劫沒法只有撒手!呼呼地在一旁大喘氣。凌演志哈哈大笑,“老怪物,你不行了吧?你這個老家夥肯定沒乾好事?倚老賣老,著實該打!”
?“呸,飛盜,就你那兩刷子想搬倒我老怪劫,想的美?”
?眾人端著碗在周圍圍看熱鬧,兩人的打鬥,像看電影一樣。
?老怪劫裝腔作勢地說,“飛盜,我肚子餓了,吃飽了再打,好不好?”
?“不行,你口出狂言,除非你認輸?”
?“好,我認輸,你做老九,我做老十,我叫你哥,行吧?”
?“行,這是你自己心甘情願讓出來的,是你打不贏我?”
?“是是是,我認慫!”
?“呸,我們十八怪個個都是武功高強的大咖,個個都有自己的脾性,怎麽老怪劫,為了吃那麽一頓飽飯就認慫了,我也建議,從今天起把你老怪劫除名!”
?行無常把眼睛一瞪,“你是誰啊,在那兒放狗屁?”
?“哎喲,什麽味兒,好臭!”
?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行無常紅著臉說,“你誰啊,十八怪的內務也輪不到你來插手?”
?“怎麽輪不到我插手?你認得我嗎?”
?“你愛誰誰,我肚子餓了,我要吃飯?”
?“你要吃我的飯,你問過我嗎?”
?“吃你的飯?怎麽講?”
?“我一來,你就嚷嚷著要吃餓,你要換我啊?”
?“你誰誰啊?”
?“怪書生,甕富貴!”
?“你問我要富貴啊,我塔瑪一個窮叫花子,有你要的寶貴嗎?讓讓,我要吃飯?”
?“不讓,你要換我富貴,我能讓嗎?除非你躺在地上,讓我踩過去,否則,我是不會讓的?”
?“好吧,好吧!我認慫啊,是你這小怪太可愛,我讓你一把,但是,如果你把我這把老骨頭給踩壞了,你得賠!”
?“我不賠你,你去吃飯吧?”
?“不踩了?”
?“再踩你,我也得要飯去!”
?“好啊,做我徒弟,我給你飯吃?”
?“不吃你的飯,吃你的飯,我就得窮死!”
?“行了,行了,你讓開?”
?怪書生翁富貴呵呵地笑道,“老怪劫,請!”
?飛盜看著這個帥氣的怪書生,“翁富貴,你沒有去趕考啊?”
?“現在這個時候,老百姓都吃不飽,我能一個人上路,不管那麽百姓嗎?”
?“你不去趕考,謀個一官半職,卻在這裡瞎摻和,你能給他們管飽嗎?”
?“暫時不能。”
?“那就對球,你想啊,你要解救這些百姓,也得有個能力對吧?你一沒有錢,二沒有權,三沒有協調能力,你在這裡能夠幫上什麽忙?越幫越亂,到時你中暑了,我們還得抬上你去就醫!”
?“我,我這裡有些銀兩, 分給大夥先救救急!”
?“你知道現在的糧價嗎?你的這點錢是你父母多少血汗錢換得的嗎?”
?“我,我”
?“我勸你趕緊上路去趕考,謀得前途,等你將來有能力了,再來幫忙?”
?“我,我”
?“快去?”
?“官府的人?”
?“官府的人?這麽快,是誰走漏了風聲?”
?“趕緊跑吧,大哥哥!”
?“怪書生,是不是你報的案?回頭再收拾你。”
?怪書生翁富貴看著飛盜狼狽的樣子,呵呵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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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貴,飛盜呢?”
?“往山上那邊跑了,快追,說不定還能夠追上!”
?“天陰路滑,你們趕考什麽時候上路?”
?“哥,你不用管,上路的時候我會通知你,那時你得給我準備路費?”
?“不是剛剛給你路費嗎?怎麽又要路費?”
?“你看這裡這麽多流民,他們都餓啊?”
?“你不餓啊?你趕考就不用盤纏啊?”
?“哥,我跟你一起抓飛盜吧?”
?“你小子腦瓜子進屎了,你跟這些壞人摻和在一起,小心哪天哥保不了你?上次你放走凌演志的事,還沒有跟你算帳呢?”
?“好吧,好吧!”
?捕頭翁書同揮揮手,“上山!”
?“頭,這個時候上山,路很滑,難走得狠?”
?“聽命令,難走也得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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