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腦袋昏沉沉的,身體浮在空中卻沒有任何依托。這就是夜非現在的感覺,朦朧之中。他聽到了一個聲音:“汝身已死,但,汝身上的執念令孤動容。現在,孤可以讓你復活,穿梭在各個位面之間,但要付出極其嚴重的代價。接下來,告訴孤汝等的選擇,汝是願意在此刻等待五百年後墮入輪回,還是,背負起這份力量,重新站起來呢?”這個聲音聽著像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而且低沉富有威嚴感。夜非在千軍萬馬之前儼然不懼,然而在這個聲音面前他還是不禁顫抖了一下。 聽到她的話,夜非不由得想起了死前那克裡斯的遺言“大哥你…要…好好…活著啊。”那不堪入目的往事像猛獸般衝進了他的腦海,讓他頭痛起來,他拚命壓下那份撕心裂肺的痛感,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來…吧!”
瞬間,周圍的景色變了,他看到自己站在一把劍面前,那邊劍通身黑色,兩條鎖鏈纏繞在劍的護手處,鎖鏈下是一個暗紅色的骷髏頭,劍刃看上去鋒利無比,還如同鏡子一般反射出了夜非猩紅的臉。僅僅是斜插在那裡夜非都能感受到它的鋒利和那衝天的煞氣。
夜非此時腦海裡又響起了那個女人的聲音:“那麽,拔起它,汝就能得到那份力量。”夜非握了握拳,上前,握住了劍柄,隻是單純的握住而已,當夜非準備拔起的時候,耳邊響起了一陣陣的淒厲吼聲“不要啊!”“為什麽?!我什麽也沒做錯!”“我還不想死!”像是九幽之下厲鬼們不甘的悲鳴,令人顫抖,連夜非也被嚇得臉色蒼白。
正當夜非想放棄的時候,兄妹兩人死前的遺言突然在他腦子裡回響著。夜非不甘地咬了咬牙,忽然如同爆發一般喊道:“怎麽可能放棄啊!!!我可是背負著我最重要的朋友們的執念啊!怎麽會輸給這個破爛玩意!!!”頓時腰猛地一用力,劍和人一起倒在了地上,夜非躺在地上,全身的力氣仿佛在那一刻就賊去樓空了。那個女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好!果然沒辜負孤的期望,那麽,汝,接受這份力量,開始汝名為罪的旅途吧!”夜非哪有心情管那麽多,眼睛一閉十分乾脆地昏了過去。
“閉合,閉合,閉合,閉合,閉合,盈滿,盈滿,盈滿,盈滿,盈滿。”
“周而複始,其次為五”
“其盈滿之時便是廢棄之機。”
“其基為銀與鐵。”
“其礎為石與契約之大公。”
“其祖為吾先師修拜因奧格。”
“天降風來,以牆隔之。”
“門開四方,盡皆閉之。”
“自王冠而出,於前往王國之三岔路上循環往複。”
“宣告!汝身聽吾號令,吾命與汝劍同在!”
“應聖杯之召,若願順此意,從此理,則答之!”
“於此起誓,吾願成就世間一切善行,吾願誅盡世間一切惡行。”
“然汝但以混沌自迷雙眼,侍奉吾身。汝即囚於狂亂牢籠者。”
“吾即手握其鎖鏈之人!”
“汝為身纏三大言靈之七天,自抑製之輪前來此處,天平之守護者!”
寧靜的夜晚,深奧咒語的念誦聲在黑暗的地下室響起,一個穿著肥大的灰色兜帽衣的白發男人平舉左手對向自己面前散發著刺眼光芒的法陣,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臉上的青筋在不斷暴起,像是水在乾癟的水管衝鋒一般,眼睛也不斷地冒出血液,在蒼白的臉上畫出一條細長的紅線。
念完,法陣的光芒更耀眼了,忽然閃了一下,在場的人都頓時失明了一瞬,然後掀起了一道道煙塵,男人喘著粗氣,捂著胸口。看著慢慢散去的灰塵後那個身著全身鎧甲不斷湧出黑氣的一個人,唯一與眾不同的色彩可能就是頭盔中央那一道紅色弧線,讓人不禁一陣顫抖。
不用多說了,這個人自然是夜非,但此時的夜非愣住了,因為他很清楚地感覺到重生後,胸貌似多了一分重量,不僅如此,下身那熟悉的貼著褲子的觸感也沒有了。說白了――她現在是一個貨真價實,如假包換的女人了。夜非不禁感到有些無力,心中默念著:我說那位大姐,這就是你說的極其嚴重的代價嗎?的確相當嚴重啊。話是這麽說,但她重生後,就感覺到自己腦子裡多出了一些東西。現代人的知識麽,果然是重生到了離自己前世很久以後了嗎。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她心裡很是無奈地想。此時,一個面板浮現在她眼前:
職階:Berserker
【能力參數】
筋力:A
耐久:A
敏捷:A+
魔力:C
幸運:B
寶具:A+
【職階技能】
狂化:B
除了幸運與魔力外的能力參數上升一個等級。但提升等級的話就會失去語言能力,也不能進行過於複雜的思考。(不會說話的沒腦子麽,我認了--){夜非心裡的想法或者吐槽什麽的都用括號}
【保有技能】
對魔力:E
因為持有除魔的戒指而擁有對魔力,但由於狂化而等級下降。無法無效任何魔術隻能稍微降低傷害。(什麽年代的騎士都是脆皮了!這不科學!)
無窮的武練:A+
在某個時代號稱無雙的武藝洗練,使心技體的完全合一,即使在任何精神性製約的影響下(包括狂化)也能發揮萬全的戰鬥能力。(總算是個比較好點的技能了){還有一個懶得寫了,要不然說我湊字數,自己度娘Berserker去}
寶具
名稱:未知
等級:EX
種別:對城/界寶具
距離:1~99
最大捕捉:六千人
效果未知。
誒?!!!夜非愣住了,自己的武器都不知道叫什麽名字就算了,連效果也不知道?這是在坑爹吧,夜非在心中大吼著,發泄自己極端的不滿。{剩下的也懶得記了,和原版Berserker也差不多的}
靈體化的夜非呆呆地跟著雁夜出了間桐家大門,雁夜望了望後面的城堡,一黑一白的雙眼中滿是決心:櫻,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一定!然後雁夜頭也不回的走了。
跟著雁夜在冬木市逛了逛,找到了一個旅館,解決了住宿問題後,雁夜就慢慢等待聖杯戰爭的來臨了。雖然這時我們的夜非小姐還沒有知道自己被召喚過來的真正原因,還以為隻是偶然,便和跟在雁夜屁股後面看他忙前忙後了。
中午,一個頭髮凌亂身著黑色大衣的男人在敲響了賓館的703號房間,像是不經意地敲了幾下,一個身著黑色上衣的短發女人打開了門,黑衣男人進去了,那位女人也走出門外向兩邊看了幾眼關上了門。昏暗的房間裡,女人說道:“所有裝備全部運到,夫人一行也到了冬木,開始了行動,這樣一來,其他的Master們就會認為夫人才是Saber的Master了。”男人應了一聲,女人走到男人身後,蹲下身來擺弄一個類似於DVD之類的東西,說道:“昨晚,在遠阪宅發生了異動,這是當時的錄像。”
說完,一副畫面定格在電視上,畫面裡,一個身著黑色緊身衣戴著白色骷髏面罩的人把手放在一個柱子上,與其說是放,還不如說是因為被什麽東西釘住抽不出來的樣子,隨即,他身邊忽然開始爆炸,短短幾秒內,屏幕上就全是灰塵了。後面,在兩人總結情況時,當男人聽到那位黑衣人――Assassin的Master是言峰綺禮時,身體向後頓了一下,隨即對女人說道:“舞彌,將使魔布置到冬木教會附近。”
晚上,看著逛了一天的愛麗在海水裡愉快地踱著步子的Saber,問道:“切嗣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並不覺得快樂嗎?”愛麗聽到,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轉頭看了看散發著柔和寧靜的光芒的月亮,玫瑰紅的眼睛閃過一絲痛苦,臉色憂傷地說:“他是那種會因為幸福而感到痛苦的人。”Saber低下了頭,忽然,像是感應到了什麽,她上前拉了拉愛麗的衣服,愛麗好像是料到了一般“敵人的Servant?”Saber點頭,道:“能感覺到從百米外的陰影散發出的氣息,看來是在邀請我們。”愛麗繼續道:“真有禮貌呢,是任由我們選擇場地麽。”愛麗回頭看了看Saber,繼續道:“我們就應邀吧?”Saber愣了一下,綠色的碧眼閃過一絲驚詫,隨即臉上掛上了自信的微笑:“求之不得。”
遠在工廠深處的雁夜對著面前的夜非,道:“去吧,我相信那個叫做遠阪時臣的家夥一定會過來的吧,讓他們看看…你的實力!”夜非點了點頭,衝了出去。雁夜看著衝出去的鎧甲人,不禁喃喃道:“Berserker,別讓我太失望啊。”
偏僻的工廠深處,身著女士西裝的Saber和白色棉衣的愛麗看向對面那位身著深綠色緊身衣,手提著一長一短兩柄槍,小麥色的額頭前垂下一絲卷毛,在那琥珀色的右眼左下方有著一顆淚痣的男人說道:“你,應該就是Lancer了,對吧。”Lancer自嘲地笑了笑:“和即將一決死戰的對手也不能如以往一樣互通姓名,這種束縛真讓人掃興。”說完,甩起了手中的長槍,微微下屈了身體,做出即將攻擊的姿態,Saber也開始變裝,從原來的西裝變成了古時的騎士裙裝,如同一個即將上戰場搏命殺敵的騎士一般,持著手中透明的劍,緊緊盯著對面的Lancer。
“換上這幅身軀之後就要改名了呢,嘛,算了,畢竟這身體又不是自己的。”夜非站在遠處的集裝箱上看著開始廝殺起來的兩人,藏在頭盔後的臉龐無奈地笑了笑。要是讓哪位Master看到一定會驚呼:“Berserker怎麽會說話?!”因為歷代的聖杯戰爭能說話的Berserker少之又少,就算會說也不一定說。夜非心裡默默地說道:從此,那位叫做夜非的男孩,將永遠消失掉了。這副人格的主人,叫做葉伊兒。
PS:人家果然不擅長寫這種東西啊,經常出現沒有靈感的情況。不過也會努力寫下去的。(PS絕不是拿來湊字數的,人家目標可是3K黨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