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法朝朝憂悶,強梁夜夜歡歌。損人利己騎馬騾,正直公平挨餓。修橋補路瞎眼,殺人放火兒多。我到西天問我佛,佛說:嘿,我也沒轍!
億天不見,甚是想念,大家好,今天又到了我給您大夥說書的日子,我呢,也說了些日子的書,雖然反響不好(壓根沒反響),但我熱愛,我愛這份工作,我喜歡這種悠閑自在的講故事的氛圍,哪怕台下就一個人,我也能樂呵著把這些個故事挨個給講完,沒辦法,喜歡,樂意,誰讓我喜歡捧著這小碗吃這幾粒米呢,哈哈,閑話,少說,讓咱們書接上回!
上回書說到,呂奉先領一萬黃沙狼騎,打算穿過伏虎山,趁董卓沒行動之前打他個措手不及,拿下武都,但沒成想在伏虎山的虎心遭到埋伏,被鋼弩和伏兵打了個突然,雖然呂布力挽狂瀾斬殺敵軍三百余人,但最後還是被李儒以少勝多,鋼弩穿肩被俘,那一萬狼騎幾乎全軍覆沒,主動隨先鋒出征的高傑也投靠了董卓,正式投敵。
虎心處,李儒正命人清理戰場,搬運繳獲的武器鎧甲,拾取射出的鋼弩箭,他暗笑著,呂布這等人物都被他們拿下了,那後方主力肯定也是手到擒來,雖然聽說是這次的主將是西涼小霸王宇文龑,但也只是個只會隨脾氣大家的武夫罷了,更何況還是個毛頭小子,董卓大人帶的四健將和大將華雄對付他肯定也是手到擒來,因為地域限制,我們比宇文家更早收到聖旨,早就做好了站前準備,更何況對面家還有個傻子主動過來投誠,這根本沒法輸嘛哈哈哈哈!
正當李儒呵呵傻樂的時候,從虎口進來的高傑屁顛屁顛的跑到他面前,醜陋的嘴臉油膩的笑著,擠眉弄眼還不停地搓著手,活脫脫一副賤人的嘴臉,李儒瞥著他,一手背過身後另一手用小扇子擋住口鼻,就跟見到了什麽惡心的東西一樣。
“你有什麽事麽?”
李儒扇子後的嘴都快撇到下巴去了,要不是殺了降將會讓董卓大人的風評變差,他早就叫人把這醜矮子砍成肉醬扔街上喂狗了,無德無才賣主求榮,這種人留著也沒什麽用,等董卓大人凱旋了回去再找個什麽理由給他剁吧剁吧喂狗。
哪怕見李儒這幅看肮髒牲畜的表情,高傑也依舊陪笑,這種表情他也見怪不怪,在原來主子那就不受待見,但這無所謂,這可是大腿啊,只要董卓拿下天水那可就是西涼第一勢力了,只要把這條腿抱好了,別管以後他們把自己當什麽,就真當狗他也願意啊,誰跟錢過不去啊,總不能為了尊嚴連錢都不要吧。
“哈哈哈沒什麽,內個,就是跟您問個事。”
“問,問完趕緊滾,在這惡心我。”
“就是,這場仗打完了,小的能分到多少啊?啊啊我沒別的意思,您李儒李大人的功勞肯定高的天響,呵呵哈哈,但,但是吧,這人,是小的給引出來的……您看,到時候您賞個臉,在董爺面前給小的美言幾句……到,到時候,肯定好好孝敬您,哈哈”
“呵,還以為什麽事,知道了,等我見到主公再說吧。”
“哎哎!好嘞好嘞,謝謝李爺!”
高傑弓著腰低著頭樂著就走了,李儒扇了扇小扇子試圖揮走高傑帶來的空氣,這種人真是讓他厭惡至極,惡心,見董卓大人?呵,你能活到那個時候再說吧……
伏虎山遠處的一片樹林中,一個男人從木屋中走出,看了看太陽,淺笑著,輕擺了擺小扇,搖了搖頭。
伏虎山虎口不遠處,
是一片空曠的沙地,一陣不大的風從龑兒的軍隊中穿過,攜起了陣陣黃沙,幾隻鋥亮的鴉在不遠處的枯木上歪頭嘶叫,熱的,吵的,讓人心煩意亂,龑兒雖說剛從天水出發不久,但距離已經被呂布甩開一大截,呂布所領的是黃沙狼騎,一種輕甲騎兵,而自己的三萬部隊除了重甲戰騎還有刀盾步兵和部分弓弩手,速度明顯慢了很多。 “啊,也不知道奉先的前鋒怎麽樣了,雖然不是第一次出來打仗了,但不知怎的還是有點擔心,別出什麽事才好。”
龑兒小聲嘟囔著,還順帶腦補了要是勝利了會怎麽慶祝,奉先會不會誇我,父親和哥哥會不會鼓勵我,獎勵我,嘿嘿嘿,獎勵要什麽好呢~不過這次奇襲也真虧軍師想得出來,雖然自己一直都看不起他,但是能抓住聖旨這個情報信息在董卓老賊沒反應之前給他痛打一頓,這次回去對他是不是要改觀一點呢……等等!
想到這龑兒突然擰起眉目,武都和天水比是離朝廷近的,要是使者在來到天水之前就去過武都……那,豈不是說!
“宇文龑大人,前方有數匹狼騎!”
一旁副將的話突然打斷了宇文龑的思路,他看向副將所指的方向,數匹負傷的狼騎戰馬馱著幾名受傷的兵士瘸腿徐行,那馬甲,正是他們的黃沙狼騎,仔細觀瞧馬鞍上還有著呂布直屬部隊“黃沙”的刻印。
“奉,奉先?奉先出事了?”
龑兒先是一愣,又急忙翻身下馬快步跑向搖搖欲墜的狼騎,正當他靠近時,一陣細微但凜冽的殺氣直接穿腦而過,龑兒下意識的後撤步與狼騎們拉開距離。
“所有人!作戰準備!呈捍衛之勢!優先保護弓弩手!”
宇文龑對身後眾軍大喊著,所有人馬上按捍衛之勢排兵布陣,沒有任何的雜亂和多余的聲響,龑兒從背後抽出畫戟,指向那幾匹狼騎問道:
“你們可不是一般人吧……那殺氣的陣勢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雖然你們極力隱藏了氣息,但明顯是奔著小爺我腦袋來的,說吧,你們是誰!誰派來的!為什麽有奉先的軍士戰馬?如實招來,否則連個全屍都撈不著!”
言閉許久,帶頭的狼騎背上的士兵咯咯咯地笑著,他像一副牽了線的骨架一樣搖搖晃晃地坐了起來,羸弱纖細的身軀隨風飄擺,隨著幅度的加大他身上也發出陣陣的嘎啦嘎啦的聲響,像鈴鐺一樣搖搖擺擺的頭也抬了起來,披肩的黑色長發從腦後散開,被風卷著微微飄動。他面上帶著一副灰色的面具,那面具沒有花紋,只有正中央有一道將面具一分為二的紅線,他咯咯咯地笑著,不緊不慢地從背後抽出兩把雙刃的黑色鐮刀。
“咯咯咯,好麻煩好麻煩,賈詡大人明明跟我說這樣偽裝就能刺殺成功的,畢竟可沒人願意跟西涼小霸王發生正面衝突啊,但是我好像搞砸了呢咯咯咯~”
宇文龑看著他鎖緊眉目,那人目測七尺有余,身穿著的都是黃沙狼騎的皮鎧,雖然坐在馬上晃晃悠悠好似滿身都是破綻,但那細微且尖銳的殺氣無時不刻都在他耳邊嘶吼著死亡,他腦裡不停的思考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念頭——
“跑,快跑,不然會被瞬間殺掉。”
但瞬間的恐懼過後他又馬上冷靜下來,他提到了賈詡,那是董卓手下的謀士,按他的話說,他是董卓手下戰將,那看來跟他推測的一樣,董卓老賊先收到了聖旨,但他們不打算交換管轄城池而是選擇吞並,要真是這樣那看來奉先應該是在伏虎山中了埋伏,不過看現在這個樣子奉先應該是戰敗了,但眼前這個人呢,我從未聽說董卓手下有這般人物,董卓手底下的武將不都是膀大腰圓虎背熊腰的持刀大漢嗎?這人絕對有問題……想到這,宇文龑沉住氣息,立住畫戟,對著那人問道:
“賈詡大人?這麽說你是董卓的部將?不對吧,我可不覺得董卓會讓你這種瘦竹竿子當將領,還想刺殺我,看來我是被小瞧了呢,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那我就不自我介紹了,但,你得報上名來吧?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可不信你是董卓的人!”
話音未落,宇文龑手持畫戟直接向那人扔去,因為力氣過大在旁人看上去那畫戟像是瞬間飛出去的,但在畫戟的戟尖就要刺中面具的一瞬間,那面具男直接反手將畫戟接住,雖說是宇文龑在試探他,但這反手接戟可是驚住他了,更別說這戟四十多斤還能在瞬間刹住,這家夥絕非等閑之輩……
“咯咯咯……看來是我沒禮貌了呢,嘛,你的反應也真是快,我還以為西涼的家夥都是些只會舞刀弄棒的彪形大漢呢,咯咯咯,雖然我現在是聽命於董卓大人,但有一點你倒是說對了,我還真不是屬於董卓的部將,在這自我介紹一下,在下姚文巳,乃是姚後姚文魏的直屬部隊【星辰十二宮】的巳蛇……”
說著,姚文巳緩緩地伸了個懶腰,隨手將戟丟到了一邊, 聽到這“直屬部隊”這幾個字的宇文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十二宮這個部門他在小時候還是聽過的,一個神出鬼沒而且強大恐怖的組織,按照十二生肖所認命的十二位武藝高強身懷絕技的能人異士,但除了個別傳聞以外他們幾乎不被世人所知,他知道有這麽個組織也只是在兒時偷聽父親跟朝廷官員的談話偶然得知的,他怎麽也想不到會在這裡遇到十二宮之一的本人。
“本來在你對我扔戟的時候就該殺了你的,咯咯咯……但是看你這麽可愛,我就多跟你說一點吧~其實朝廷是沒興趣管涼州這種黃沙漫天的淒涼之地,但是偶然間,朝廷的小秘密被你的父親發現了,所以……”
“所以太守新任只是個幌子,只是想借董卓取天水的名頭來滅口的麽?但是,這種事,你們不需要借助他人之手也做得到吧……”
細小的汗珠順著宇文龑的額頭流下,要是直接開打,他必死無疑,雖然他不在乎那些士兵死活,但眼下自己能不能逃走都是回事,他很清楚自己跟姚文巳的實力差距,這不是搏一搏就能贏的問題,現在的他面對十二宮將毫無勝算,他必須想辦法,哪怕只有他自己能活下來也好。
“咯咯咯,你可真聰明,嘛,本來確實是我自己就能解決,但董卓早就主動跟姚文魏大人示好表示歸順,這次也是想在姚文魏大人面前表現表現搖搖尾巴所以才主動加入計劃的,嘛,雖然說可能用不著我出場他們就能解決,但自己動手看著他們一個個慘死刀下難道不是很好玩嗎!咯咯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