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情緒激動的兩姐妹,花曉寶回到自己的房間,迫不及待地拿出了一顆真香丹來服下。
他至今依舊搞不懂這個什麽勞什子的真香成就系統到底是怎麽確定“成就”的,有時候是主動頒布任務,完成了才給獎勵,有時候又是通過他的“真香”行為直接確定所謂的“達成成就”,隨後給予獎勵。
但回過頭來看自己已經完成的這麽幾次成就,似乎時機都把控的很到位,每次給的獎勵都是恰到好處的東西。
對於這種能帶人穿越到異世界,又擁有很多神奇力量的東西,花曉寶想不明白也就不再去鑽牛角尖,反正又反抗不了,人家給的東西也很好,暫時也沒讓自己去做什麽危險的事情,既然如此,管它呢!
三顆真香丹,能夠增加三十年功力,消化了第一顆之後,花曉寶就知道這所謂的“十年功力”具體是如何界定的了。
它就是以自己目前真香功第四層的內力水平為基礎,一次性為自己增加正常情況下十年時間可以得到的內力總和。
在內力層面,功法每提升一層,帶來的是內力“質”的升華,而“功力”則單純只是指“量”。
無名功原本只有七層心法,老花用了幾十年時間才自己補上了第八層和第九層,而真香系統則在現有八九層功法的基礎上,先是完善,緊接著又繼續創出了後面三層,所以現在的真香功總共有十二層心法。
第四層心法十年修煉的內力總和讓花曉寶現有的內力量翻了三倍,也就是說,三月內三顆真香丹全部吃完,花曉寶的內力量會達到服用丹藥前的十倍!
內力的量提升了,戰鬥時的續航力自然會得到提升,所以雖然不能直接提升實力,以花曉寶的實戰派風格,卻也依舊能幫助他獲得跟真正大師級強者正面對抗的底氣,屆時至少在內力量上,他不會比一般大的大師差多少。
這不但給了他去五指縣建立武館的底氣,同時也為之後訓練那些從五指縣來的女學員提供了基礎,老婆功不像真香功,修煉築基時需要大量的藥材,老婆功作為系統為花曉寶定製的“老婆功”,唯一需要的東西只是真香功的獨特內力。
吸收完第一顆真香丹,花曉寶又想起一件事,每次完成一個新成就,除了系統的獎勵之外,似乎真香功也會相應的多出一部附屬功法,於是他趕緊盤坐閉眼查看起來。
不出所料,真香功裡確實多了東西,這是一套劍法,不過這次卻是配合老婆功才能修煉的女式劍法!
好吧,系統想得還挺周到,這下自己那還沒到的一百名女學員不僅有了內功心法,連配套的劍法都不缺了。
反觀他自己,會的只是一套防禦型拳法和輕功。
怎地?
這都不給!
難道還要我自己創不成?
【宿主如果有如此魄力,當然可以!】
“啊???”
“不是吧大姐,別開玩笑好不好?我哪懂這啊!”
“喂!!!”
“在嗎?”
系統突然發聲,卻隻說了一句話,尷尬得花曉寶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讓你嘴賤!
良久不見系統回話,花曉寶只能作罷。
出門去托人到武安侯府帶話,希望韓奕輝能幫忙行個方便,把自己武館的經費先預知下來。
一般情況下,一個新建的武館前兩年都是得靠館主自己養,兩年之後,學員們正式出師了才能拿到國家給發的工資。
花曉寶自己倒是會有點兒俸祿,但那肯定是不夠養活這一百號人的,既然武安侯都通過韓奕輝表達了態度,想來讓他行個方便,先預支點兒錢應該是沒問題的。
但這依舊不夠,所以花曉寶想著,之後可能得著章元元幫忙,讓她給自己點兒產業,努努力,花一年時間應該也能賺不少。
那麽問題就來了,到底要做什麽生意呢?
武煉軍那邊倒是有先進的釀酒技術,花個一年左右的時間,弄好各種設備,再把技術練練,達到一定的產量之後,錢財滾滾來。
天禦國尚武,人們也喜歡喝酒,可技術依舊沒有系統給的成熟,花曉寶做過調查,也喝過府城最好的酒,頂多也就30來度,跟系統給他的壓根兒沒法比,不擔心賣不出去。
但問題是,武煉公似乎已經聽了他的建議,決定瞞著天后私自擴軍,甚至連具體的操作手段都跟他交流過。
趙林森也給出了不少主意,比如多報些傷亡,讓他們轉入暗中,或者自己在敵國境內打著他們的旗號直接培養一整支的軍隊等等。
他本就沒什麽高低貴賤的束縛,腦子也活泛,給的那些建議讓武煉公既高興又心驚肉跳的,好家夥的,這小子要是哪天腦子一抽,反了,那可有得天后頭痛的!
所以,武煉軍擴軍也是需要大量錢財的,即便有酒,可能大頭也得自己消化,能給他的不會太多。
不過花曉寶之所以把釀酒技術給武煉公,為的主要還是能有個靠山,倒不是為了錢。
腦子裡胡思亂想著,花曉寶不知不覺來到了內院,一抬眼,一個碩大的黑色身影首先映入眼簾。
盯著它,花曉寶突然眼前一亮。
他前世就是個打工人,也不像自己那些穿越黨同胞,一個個都像是百科全書似的,所以硬要說起來他有什麽特長的話,十八年來,在武煉山裡摸爬滾打的他,對這些畜生倒算是有幾分研究。
恰恰,天禦國尚武不說,連野外生活著的野獸也一個個塊兒大且皮實,他這一身凶威就是跟武煉山裡那些野獸在成百上千次的廝殺中磨練出來的。
這就導致他對野獸天生就有著“位階”上的壓製。
“小黑,過來。”
有了想法的花曉寶笑著朝黑熊阿黑招了招手,對方見狀不敢怠慢,垮著個批臉趕緊湊過來,主動把腦袋挨到花曉寶手掌上。
這家夥的毛一點兒都不柔順,挺扎手,但就是它此時乖巧的模樣,讓花曉寶對自己接下來做什麽生意有了明確的想法。
盤了阿黑一會兒,花曉寶大踏步走進湖邊小樓。
“馴獸師?”章元元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但卻也能明白它代表的職業。
“對啊,我也不會別的,收拾這些畜生倒是擅長,你也知道,我托七師兄去五指縣幫我招人了,到時候人來了,要吃要用,還得訓練她們,都得花錢!
我總不能伸手找你要吧?
得知我一年以後要去五指縣送死,某些人可是高興得很諾,咱是你相公,正事兒幫不了,總不能幫倒忙吧?
到時候他們隔三差五就來鬧事兒,你不煩,我都嫌煩,你說是吧?”
“嗯···”
花曉寶說的有理有據,章元元找不到話反駁,輕“嗯”了一聲,轉身進屋,不一會兒,拿出一塊令牌交給花曉寶。
接過來一看,令牌是金屬材質的,兩面上都刻著字,分別是“簡”字和“獸”字,估摸著這應該就是一個身份的象征,看樣子簡家早就有自己的“馴獸師”了。
“二丫頭!”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簡二爺的喊聲,兩人趕忙迎出去。
“喲,你這臭小子也在啊。”
見花曉寶跟著走出來,簡二爺衝他笑了笑,目光下移,正好看見花曉寶此時攥在手裡的令牌。
“二叔您來得正好!”
疑惑中還沒等簡二爺開口詢問,章元元先說話了。
原來簡家負責外出抓野獸的人正好就是簡二爺的心腹,花曉寶要接手這一門生意,當然最好是簡二爺親自給引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