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敲著節奏,劉喪閉上眼睛突然道:“對方回應了,走吧!”
我聽見了細小的回聲節奏,而劉喪心裡卻已然胸有成竹,這把劉喪帶來的這個決定,可真是不錯啊!
我們轉身離開,胖子卻一臉茫然,“不是,天真,你這是背著我和小哥跟花兒爺還有小秘密啊!你是不要我和小哥了嗎?”
悶油瓶跟著劉喪身後走著,冷不防對胖子說了句:“花鼓戲。”
我朝著他豎起一個大拇指,隨後又對著胖子比了個中指,“聽見了沒,花鼓戲!傻子!”
“好啊小哥,你和天真合起夥來欺負我一個孤寡老人,你們的良心過意得去嗎?!”胖子瞬間反應了過來,一把攬住了我,我看了眼胖子,“孤寡老人?碎嘴胖子還差不多!”我戳了一下胖子的肚子,胖子誇張的捂著肚子,“哎呀呀,謀殺了啊!天真謀殺胖子了啊!你這是對胖子的歧視!”
我笑了笑,“哎呀,還不錯嘛,居然知道歧視是這麽用的。”
“我去你的!”
一路上打打鬧鬧的吵著,我突然覺得,這有點像曾經一樣,我和胖子鬧著,悶油瓶看著……
地宮某個暗室裡,一個女人斜躺在床上,旁邊兩個面具人在給她按腿,床頭跪著一個面具女,手裡端著燃著碳火的爐子,手被烤的紅彤彤的卻也是穩穩當當一動也不敢動。
“江令!你怎麽還在這,趕快行動了,他們都要匯合了!這次大意了沒想到他們居然找到路了,真的是情報錯誤啊!!”此前那個對付吳邪的面具人從後面跑了過來,一進暗室就看見了悠哉悠哉的女人,不由得催促道。
女人看了眼面具人,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到面具人眼前,“亓君,不要那麽火大嘛,著急什麽呢,他們逃不出這地宮的,要不要~我先給你降降火呢,嗯?”
被稱為亓君的面具人一把將江令推到在床上,俯在江令耳邊輕聲說道:“你要想玩,爺隨時陪你玩,但是現在,得先辦正事,上面命令下來了,我想~你應該知道主君生氣的後果吧!”說著在江令臉上輕輕的吹了口氣,聲音沙啞磁性,但是傳達的內容卻令江令一個冷顫。
“遵命!”江令微微一點頭,亓君翻身而起,撇了眼跪在地上的兩個男人,“趕緊帶著人去做吧,我也要去找阿司和阿奇那兩個丫頭了,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辦呢,要盡快了。”亓君看著門口,眼神陰狠的說道。
一提到阿司,江令眼裡閃過一絲狠毒,但是被掩藏的很好,一閃而過。
“亓君您放心好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了,指定辦的妥妥的,您就放心吧。”江令慢慢的繞到亓君身後,手從脖子後面環繞過去,輕輕的在他耳邊吹著氣,另一隻手巧妙的鑽進衣服裡撫摸著他的肌肉,一字一句的緩緩說道。
亓君轉身一把抱住江令,“再怎麽裝怎麽演也遮擋不住你心裡的風騷和狠毒。不過……主君看上的不就是你的辦事風格麽,別讓主君失望,事後,有的是你的好處主君親自獎賞……”亓君在江令脖子跟前細細的說著,用舌尖微微的一舔,輕輕的咬了咬江令的耳垂,細聲道,“我等你的好消息。”說罷轉身離開了,留下了江令一個人……
江令看了看自己手上帶著的指環,嘴角微微上揚,舌頭輕輕的舔了下嘴角,用手撫摸著亓君舔過的脖子和耳垂,眼神裡冒出了詭異的光彩,“該~乾活兒了。”江令回頭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兩個面具人,
兩個面具人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暗室,似乎身後的不是什麽女人,而是豺狼虎豹,或許,這個人,比豺狼虎豹更加可怕…… 江令撫摸著脖子,微微一笑,自言自語道:陰澤亓,你遲早會是姑奶奶的,不著急,我們慢慢來~
江令換上了一身緊身短袖皮衣,緊緊的皮衣包裹出她緊致的身材,把她的身段凸顯得淋漓盡致。
江令走出暗室,朝著一個方向不慌不忙的走去,夜晚,總是故事的開端,而戲,總要有人來看,才是最精彩的時候啊。“狩獵~開始咯,獵物們,顫抖吧!哈哈哈哈哈哈!”黑暗的通道裡,回蕩著江令瘋狂的笑聲。
在那寬闊的岩洞裡,小花和黑瞎子待在原地,等待著吳邪來找他們,各自的休息調整著。
“我總覺得,這裡不太對勁。”小花環顧著四周,皺起了眉頭。
“怎麽不對勁?”黑瞎子手裡拿著一塊小石頭,回頭問道。
“我們剛剛出去看了看,這裡的岩洞都不大,也就容納幾個人而已,唯獨這裡,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空間,還是四通八達的,你看看,四周都是小的暗洞,這……我心裡總有一個不祥的預感。”小花話還沒說完,夥計那邊吵吵鬧鬧的。
“嗯?什麽東西!”隊伍突然慌亂了起來,小花和黑瞎子站起身,“怎麽了?”小花皺著眉,走進隊伍中間,一個人躺在地上,脖子上貼著一隻小小的,蝸牛一樣的東西,只是沒有殼。小花皺著眉,“一隻蟲子而已,慌什麽?!”說著就要靠近。
黑瞎子攔住小花,“你看。”小花順著視線看去,男人的後脖子密密麻麻黑漆漆的一片,惡心極了。這是什麽東西,哪裡來的。
“看著幹什麽,快幫忙,用酒精看看能不能把這玩意弄下來!”小花愣了一下,隨即吩咐道。
剛吩咐完夥計,嘩的一下從頭頂一個小岩洞裡下來了大批量一樣的蟲子全部倒在那夥計臉上,瞬間夥計的嘴裡,眼睛裡,身上,全是那樣的蟲子。
這蟲子一貼在人身上,就跟膠水一樣撕不下來,夥計痛苦的用手把臉上的蟲子往下來扒拉,卻撕下一塊塊臉皮,滲著血水,而那蟲子結結實實的還在臉上密密麻麻的貼著,血腥味刺激了更多的蟲子爬向夥計的臉……
“救……救我……”
看著夥計面目全非小花眉頭緊皺,但是現在越來越多的蟲子已經掉了下來,都在朝著其他人靠近,“都愣著幹什麽,跑啊!”說著小花和黑瞎子轉身就跑,這玩意可真是太可怕惡心了,一粘上就撕不下來,要是被那麽惡心的蟲子弄死那還不如讓他先死了再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