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和黑瞎子在前面跑著,後面夥計隨身跟著,東跑西拐的,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而身後的蟲子依然跟著,但是跟著跟著,卻突然消失不見……
此時原來的那岩洞裡,江令從那上方某個暗洞裡跳了出來,手裡拿著個類似於哨子的東西,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創造的傑作。
“嘖,真不錯啊!藝術品總要有人欣賞才是優秀,沒人欣賞那可就不好玩了。”江令看了看死去的夥計,微微一笑,閃身躲進一旁洞口的暗洞裡,守株待兔,等著吳邪他們過來。
劉喪帶著吳邪他們繞來繞去,總算是到達了那個岩洞,幾個人進去一看,早已人去洞空,只剩下那個夥計的屍體,還在地上孤零零的躺著。
“怎麽回事?他們人呢?”我四處看了看,問道。
“奇怪了,剛剛還有聲……怎麽回事?”劉喪也是一臉茫然。明明就是聲音來自這邊,為什麽現在人沒有了?
“這裡還有具屍體,他們應該是出什麽事了,離開了這裡,不知道小花他們怎麽樣了……”我看了眼屍體,臉皮整個塌陷下去了,似乎裡面的血肉被吸食殆盡,整個身體的皮還在,但是裡面就剩下骨頭了,連眼睛都只剩下了眼皮和一片空洞,嘴巴大張著,要多滲人就有多滲人。
“好家夥,這什麽玩意兒造的,搞成這幅鳥樣子了……”胖子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人,搖了搖頭,“這破地方怎麽什麽玩意兒都有,還他娘的整得跟迷宮一樣,真他娘的絕了。修這個的人腦子是怎麽想的,這地方是拿來幹什麽玩意兒的……”
此時,從洞的黑暗處,爬出來一堆一模一樣的蟲子,密密麻麻的蠕動著,帶著一絲絲的粘液,黑漆漆的一片,十分令人惡心。
“都愣著幹嘛呀?跑啊!不然變成這幅鳥樣子嗎?!”我一回頭,胖子已經接近洞口,站在那對我們吼道。
好家夥,這胖子動作還挺快,我們反應了過來轉身就跑,而洞口卻漸漸的出現了一些面具人堵在了洞口……五個面具人整整齊齊的拿著刀,堵在了洞口。
“好家夥,這是前有怪人後有邪蟲啊!”胖子拿出工兵鏟,我站在邊上,也拿出了我的大白狗腿。誰知道,我剛拿出武器,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被暗洞裡的女人扔了一把什麽白色的灰塵給我擄走了……
江令抱著吳邪扔給了身後的兩個人,然後從洞口撤出去,“就讓我的寶貝兒們陪你們慢慢玩兒吧!哈哈哈哈!”江令猖狂大笑一聲,轉身離開。對咯,江令的目標就是吳邪,而其他人,自然有別人收拾他們。
“小哥!天真被她拐走了!”胖子拿著工兵鏟,說道,“好家夥,這不會是看上天真拉去做壓寨夫人了吧!”一瞬間,就看見小哥飛起一腳,踹倒三個,然後拔出小黑金,乾淨利落的用刀背把幾個人拍進蟲子堆裡,蟲子開始瘋狂的貼在人身上,瞬間哀嚎聲一片。
胖子看了眼那些人的慘樣,打了個寒顫,對著小哥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小哥冷漠的站在洞口,裝好小黑金,看著劉喪道:“找人。”這女人不知道怎麽回事,小哥這幾秒鍾的功夫,她人就沒影了……
劉喪反應過來,胖子和小哥已經從洞口出去了,而那些蟲子似乎也在蠢蠢欲動了,“偶像,等等我!”
而當我緩緩醒來,睜開眼睛,我的手被反綁起來,腳上綁著鐵鏈,我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黑漆漆的,這應該是一個什麽暗室……
唰的一聲,
一個面具人燃著火折子,把暗室的油燈一個一個的點燃。 這時,我才看清了這個暗室的真面目。挺大一岩洞造成的暗室,有沙發有床,還有一個寬大的鐵板。江令坐在床邊,邊上是一盞油燈,她用手輕輕的揮散了一些氣味,沉迷的嗅著,“嗯~真香啊。”
我皺了皺眉,一盞油燈有什麽香的,這女人到底要幹嘛。
“吳家小三爺,呵呵,吳邪~呵呵,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江令,你可以叫我阿令……”江令聲音魅惑的喊出這個名字,我隻覺得雞皮疙瘩掉一地。
我翻了個白眼,“你可快別那麽惡心人了,你到底要幹嘛,痛快兒的行不行!”
“你知道,這燈油~是什麽做的嗎?”江令看了眼我,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是問我一個問題。
“油燈不就是用煤油做的了, 不然還能是什麽?”我翻了個白眼,搞不明白她為什麽突然問我這個,這女人不會是想把我燒死吧。
江令微微一笑,並沒有把我的話當回事,慢慢的解釋道:“找一個孕婦,取出胎兒,最好是六個月大的胎兒,這樣的嬰兒胚胎,是最乾淨,最鮮嫩的。把嬰兒胚胎,清洗乾淨,用針線,縫住嬰兒的下體,嚴嚴實實的縫好~”江令笑了笑,手輕輕的在油燈邊緣轉悠著,而我卻打了個冷戰。
江令看了眼我,繼續說道:“呵~把那個孕婦的肚子用牛奶清洗一遍,灌滿牛奶,再把嬰兒放進去,每天給孕婦喂牛奶……喂夠七天~之後,把嬰兒取出來,洗乾淨,放到那鐵板上,烤出人油,嘶~就能產生如此奇妙的香燈了~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感覺很奇妙很神奇呢?”
我一臉震驚的看著那女人,“你他媽瘋了吧!神經病吧你!你這樣做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江令看著我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似乎我說的是一個多麽可笑的事情。“犯法?哈哈哈哈哈哈!吳小三爺,在這地底下,我就是法!你說我瘋了麽?你可以這樣認為。這六個月大的嬰兒最多三斤重,這三斤重的嬰兒出三兩的油,一盞燈~哈哈哈哈哈哈,我這樣一說,這嬰油熏燈,你是不是瞬間覺得很香,很珍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江令笑的猖狂,我實在是無法理解這有什麽可笑的,這簡直是令人發指的殘忍……
“我看你是真的瘋了!”我一臉冷漠的看著江令,這個女人已經不能用常理來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