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的第二天清早,就有人過來打擾他,江天很不高興。
可是,當他一看到來人,馬上就有了笑臉,原來是鹽幫大頭領、結拜大哥牛大過來了。
“大哥,你來啦。”江天急忙把牛大迎到客廳。
“三弟,本來不該在你大喜的日子麻煩你,可是,不來不行啊!”牛大大咧咧地說。
“什麽事?大哥,你隻管說。”江天說道。
“咱們鹽幫的林恆,你知道吧?”牛大說道。
“知道,不就是那個曾經綁架過我的年輕人嗎?”江天呵呵一笑說。
“那小子出事啦!被成都縣給抓起來啦!”牛大歎口氣說。
“到底怎麽回事?”江天問道。
“他把人家開生藥鋪的老板西門正的小老婆給糟蹋啦……”牛大說道。
啊!西門慶?
開生藥鋪的?
他可是情場老手,連續勾搭成功潘金蓮、李瓶兒、龐春梅等好幾個大美女。不過最後結局不大好,被武松殺掉了。
可是,西門慶是宋朝人呀。
難道他也穿越到大唐啦?
江天喃喃自語:“西門慶……西門慶……”
“不是西門慶,是西門正!”牛大糾正說。
哦,原來是這樣。
江天終於回過神來。
牛大把事情細細地說給江天:
西門正是個藥材商,在成都開了一家規模相當大的生藥鋪,日進鬥金,家裡很是富裕。
西門正原本有一妻三妾。幾個月之前,西門正又娶了第四個小妾。
第四個小妾麗麗只有十六歲,特別美豔。麗麗過門以後,西門正幾乎天天和她泡在一起,很少再去原配妻子和三個妾那兒去了。那一妻三妾自然意見很大,可是,麗麗正得西門寵,她們也就奈何不了什麽。
西門正是鹽幫的老客戶,每年要的鹽不少。自從鹽幫開始售賣江天製造的十六香等美味的調料以後,西門正更是被吸引住了,每個月都會要一批調料。
這一天,該是林恆給西門家送調料和食鹽的日子。
因為天光明媚,西門一家都出去到郊外看風景了,只有麗麗和她的丫環在家裡。
聽到敲門聲,麗麗親自過來開門。
林恆抬眼一看,被驚呆了!
哇塞!
世上還有這等美人!
明目皓齒,風情萬種。
林恆長這麽大,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千嬌百媚的女人。
他說要幫助她把所有的食鹽和調料拿進去。
麗麗竟鬼使神差地同意了。她也有點喜歡上這個眉清目秀的年青男子了。
麗麗把林恆領到屋裡去。
林恆一下子從身後抱住了麗麗,麗麗也沒有反抗,兩個人就像乾柴烈火一般開始了男歡女愛。
兩個人都爽了。
爽爆了。
林恆還想繼續和麗麗來往,麗麗也有此意。
他們兩個一商量,想到了一條妙計……
林恆經過化妝,把自己打扮成一個年輕女人,說自己是麗麗的娘家嫂子,要找麗麗。
林恆本來生的就很清秀,扮起女人來,哪有人會懷疑呢?
一個多月的時間,林恆隔個三兩天,就會來一次。一來,就直接到麗麗的房間裡,兩個人一起啪啪啪
兩個人希望日子一直這樣下去,永遠不要被人發現。
沒有不透風的牆。
林恆頻頻過來,早就引起西門正妻妾的注意。
她們聯合起來,向西門正告狀。
是啊!
還真有點奇怪!
娘家嫂子兩三天就往這裡跑一趟,太不正常了!
西門正叫來麗麗的丫環香英。問她有沒有發現麗麗和她娘家嫂子有啥不正常情況。
香英不敢說。
她哪敢說呀!
說出來,麗麗的命可能就保不住了。麗麗要是出事,她也得受連累。
何況麗麗經常給她好處,也不能出賣他呀!
西門正翻臉了。
不說,是吧,那就來點厲害的。
西門正的大老婆用針很扎香英。
疼啊!
香英受不住折磨:“我說!我說!”
“說,那個賤人和她那個嫂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敢隱瞞一點,就把你眼睛扎瞎!”西門正的大老婆惡狠狠地說。
香英說:“每次麗麗的娘家嫂子一來,她就讓我出去,然後就把門鎖上,她們兩個就在屋裡……”
“快說!她們在屋裡幹什麽?”西門的大老婆比丈夫還著急。
“有一次,我就藏在門口不遠的地方,想聽聽她們兩個到底說些什麽。誰知聽到了麗麗叫床的聲音,把我羞得趕快離開了……”
“什麽?”輪到西門正發怒了。以他的經驗,只有在和麗麗男歡女愛時,麗麗才會叫床,那也是他最愛聽的美妙聲音。
“老爺,大奶奶,我錯了,沒有及時告訴你們,罪該萬死!”香英大為驚恐。
“你發現麗麗叫床過幾次?”西門正氣呼呼地問。
“回老爺,自從發現麗麗叫床以後,我很是好奇。後來幾乎每次她嫂嫂過來,我都會在門口偷聽……”
“別囉嗦!叫床了幾次?”西門大老婆問。
“每次都叫床。有時候聲音還很大。至於到底叫了幾次,我真的沒有數。”
“媽的!定有奸情!”西門大喝一聲,“老子現在就去打死這個賤人!”
西門正的大老婆這時候倒冷靜了。說道:“夫君,捉賊捉髒,捉奸捉雙。現在你去問那個賤人,她肯定不承認。”
“那怎麽辦?難道還饒了她不成?”
西門的大老婆告訴香英,回去以後一定不能向麗麗透露半點口風,就當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不然,就亂棍打死她。
香英戰戰兢兢地離開了。
然後,西門的大老婆向他丈夫說出她的捉奸計劃。
西門連連說好。
第二天,西門正假裝說要到生藥鋪去,麗麗還偎在他的懷裡,讓他早一點回來。
西門正出去了。
一刻多鍾以後,假扮成麗麗娘家嫂子的林恆如約而至,很輕快地進入了麗麗的房間。
丫環香英也出來了。
只剩下麗麗和所謂的娘家嫂子在屋裡。
屋裡響起了麗麗的叫床聲……
正在這時,西門正親自帶領府中的幾個仆人,還有生藥鋪裡過來的幾個身強力壯的夥計,拿著刀槍棍棒,撞開麗麗房間之門,一擁而入。
門開了,西門正一眼就看見自己的小妾麗麗正和一個男人在床上苟合,氣得快要炸了。
幾個大漢猛地衝過去,把麗麗和林恆一起綁了起來。
西門正感到自己受到極大的侮辱,不顧麗麗的苦苦哀求,將她和林恆痛打一頓,然後押送到成都縣,欲置二人於死地。
牛大把林恆犯事的前後經過都給江天講了。
江天聽了以後,也感覺事情很嚴重。
林恆這小子怎麽能這樣做呢?竟然到人家家裡和人家的小妾苟合。
太過分了。
“三弟,林恆這次確實犯了大錯,但是他對鹽幫的發展還是有貢獻的,只是太年輕,迷戀女色,走了岔路,咱們看看能不能救他一次。”牛大說。
江天正在思考這件事,還沒有理出頭緒。
“三弟,不瞞你說,林恆的爹爹是鹽幫的老前輩,曾經有恩與我。我不能見死不救啊!”
“既然大哥說了,小弟一定盡力相救,放心吧,很快就會給你答覆。”江天說道。
“好!三弟。這是三百貫錢,你先拿著。往官府跑關系,必定花錢很多。如果不夠,我再拿。”牛大說道。
“大哥,別客氣了。林恆也是鹽幫中人,救他,也是我的責任所在,不能用大哥的錢,何況我也不缺錢。”江天把三百貫遞給牛大,朗聲說道。
“那就拜托兄弟了。”牛大說完,拱拱手,就離開了。
江天來到臥室,於娟正在擦洗家具。
江天對於娟說,他要出去一趟,辦點事。
於娟笑了笑說:“是為那一對年輕男女的事吧。”
“你都聽到啦?”江天問道。
於娟輕輕點了點頭。
“這事不大好處理啊!西門老板不會善罷甘休的,官府對這類事的處理,歷來也都很重。”江天說道。
“夫君,咱們都是後世的人,也該理解那些年輕人的孟浪,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吧。”於娟微笑著說。
“你有好辦法啦?”江天問道。
“辦法倒是有一個……”於娟把自己的想法向江天說了一下。
江天眼前一亮。
是個好辦法。
“娟,你真是我的賢妻啊!”江天擁抱著於娟說。
……
江天先找到了成都縣縣尉劉昆。
劉昆知道江天和成都府尹、劍南節度使章仇兼瓊的關系很不一般,很熱情地接待了江天。
江天打聽了一下林恆、麗麗的案子,問能不能從寬判決,給年輕人一條出路。
劉昆搖搖頭。
不好辦。
二人勾搭在一起,證據確鑿。西門老板深受侮辱,非要官府重判二人不可。
“那如果西門老板撤訴呢?”江天問。
“那倒是有轉圜的余地,關鍵是,西門老板怎麽可能撤訴呢?”劉昆說道。
“我試試吧!”江天說道。
……
江天和西門正並不熟悉,但他和成都醫藥行會的陳會長很熟,兩人頗有過幾次交往。
江天說明來意,陳會長願意幫忙,親自和江天一起,找到了西門正家裡。
陳會長向西門正介紹了江天。西門正早就知道錦江春大酒樓和江天的大名,自然不敢十分怠慢。但得知江天是為麗麗和林恆的事來勸他,心裡面很有些不高興。
麗麗、林恆兩人必須死!
西門依然堅持這樣的觀點。
“西門兄,你知道麗麗和林恆原來是什麽關系嗎?”江天笑著問道。
“狗屁關系,就是一對狗男女!”西門正生氣地說。
“西門兄,據我所知他們兩位原來是一對戀人。 只因為麗麗的父母太愛財了,所以拆散了他們,把麗麗嫁給你老兄。”江天說道。
“啊!真的嗎?”西門有點驚訝。
照你這樣說,是我西門正有錯在先?
西門正的防線已經有些許動搖了。
“西門兄。婚後,林恆和麗麗這樣做,確實很不地道,這是他們的錯。”江天說道。
這話在理。
西門無法辯駁。
“西門兄,當初你買麗麗這個小妾,花了多少錢?能否告知一下?”
江天問道。
“二百貫。”西門正回答。
“西門兄,你是個仁義君子,大人大量。乾脆成人之美,讓林恆和麗麗結為夫妻,如何?如能這樣,他們會終生感激你的。”江天突然提了個大膽的想法。
西門正有點怔住了。
“西門兄,鹽幫的一個朋友讓我轉告西門兄。如果放過林恆和麗麗,他們情願還給西門兄五百貫,另外,五年之內,西門兄家裡的食鹽和調料,他們都會免費供應。這雖然不算什麽,但也顯示出他們足夠的誠意……”江天很認真地說。
西門正有點動心了。
如果鹽幫能賠我五百貫,我都可以找兩個美豔的小妾了,豈不賺了?
“西門兄,凡事講個緣分。麗麗沒有福分,和西門兄廝守,說明你們的緣分還不到。如果西門兄高抬貴手,饒了兩個年輕人一回,不僅他們兩位,連我、鹽幫,還有陳會長,都會感激你的。對不對?陳會長。”江天說道。
陳會長連連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