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正被江天的一番話給鎮住了。
難道他們二人原來真的是一對情侶?是我拆散了他們?
好像有點可能。
就這樣放過他們?
不甘心啊!
頭上綠油油一大片,能好受嗎?
是個男人都受不了,何況我這樣的富商?
可是,江天、陳會長,當然還有鹽幫,也不敢隨便得罪啊!
山不轉水轉。
誰知道啥時候會犯在人家手裡,或者也有求人家幫忙的時候。
衝動是魔鬼!
我再想想,再想想。
好,饒他們一死吧,但是賠償金五百貫,一文也不能少!
老子失掉麗麗這個破鞋,再買兩個大美妞,做小妾,隨便玩,不香嗎?
呵呵,就這樣定了。但要裝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更要裝出完全是看江天、陳會長、鹽幫的面子,才答應的。
算是便宜林恆這小子啦!
江天好說歹說,加上陳會長從旁協助。西門正總算同意放林恆和麗麗一把,同意撤訴。
江天和陳會長大喜。
倍有面子啊!
西門正說同意撤訴有個前提,五百貫必須馬上兌現,否則還等於是白說。他說要盡快拿到錢,娶兩個美妾,好盡快忘了麗麗。
江天大笑,痛快答應了。
江天暗想:這個西門正還真是好色,說不定真的是後來西門慶的祖先,兩個人都是色膽包天。只不過西門正是花錢把美女買到自己家玩弄,而西門慶就更牛逼了,竟然憑借甜言蜜語,就把絕色美女勾引到手,盡情玩弄……
哈哈,青出於藍勝於藍!
江天立馬安排人到家裡取來五百貫,當著陳會長的面點清,交到西門正手裡面。
收到錢,怨氣也就小了。
西門正當即到成都縣衙撤訴。成都縣為了端正風氣,還是打了林恆二十大板。
林恆屁股被打疼了。
但是,屁股打疼,總比命丟了要好吧。
實在是好的太多。
更大的好事在等著林恆,麗麗也被釋放,徹底自由啦。
麗麗要嫁給他。
麗麗嫁給他,林恆求之不得。從此以後,再也不用偷雞摸狗,可以在自己家裡隨時啪啪啪啦。
天大的好事!
坐了一下牢,換來一個美女老婆。
值!
鹽幫老大牛大和江天一起來看林恆。
剛見面,牛大左右開弓,幾個耳刮子打得林恆眼裡直冒金星。
“大頭領,我知道錯啦!”林恆低下頭說道。
“現在才知道,爽的時候怎麽就不知道?為了你能活著出來,我三弟,也就是江天江老板,費了多大的功夫,求爺爺告奶奶似的,把成都官場,還有商行的朋友都找遍了,又自己拿出五百貫,賠給人家西門正,才換你出來。你小子知道嗎?”牛大訓斥林恆道。
林恆一聽,心中慚愧。說道:“江老板,我的命是你給的。今後,無論下油鍋,還是上刀山,只要你一句話,我立馬去做……”說完,在地上向江天磕頭如搗蒜。
“賢弟,自己人,何必這樣客氣呢?快起來!”江天伸手扶起了林恆。
“林恆,今後和麗麗結成伉儷,好好過日子,這也是我和江老板的美意。記住,切莫要再去勾搭人家小妾了,要再去勾搭,我不僅不去救你,還要一巴掌拍死你!”牛大說道。
林恆自是滿口答應。
這事也算是圓滿了。
林恆第二天就和麗麗成了親,野鴛鴦變為家鴛鴦,各方都歡喜不盡。 這事之後,江天在鹽幫的地位大大提高。過去,鹽幫人只知道他是個大老板,開飯店賺大錢,做調理也很牛氣。現在也知道他對鹽幫人這麽仗義,親自跑關系、拿錢救出林恆。指不定哪一天犯事了,也得江老板幫忙解救啊!
鹽幫人人都開始敬重江天了,說起江天來,都伸大拇指。
心裡佩服啊!
江天在鹽幫的威望也就正式確立了。
這事辦的圓滿了,江天也高興。騎著一匹大白馬,風風火火往家趕。
“娟,我回來啦?你猜事情辦的怎麽樣?”江天興衝衝地說道。
“那還用問,肯定是辦好啦,要不然你會那麽高興?”於娟笑著說。
呵呵,露餡啦,沒有隱藏好。
“老婆,多虧你的好主意。拿錢幫西門老板娶妾,讓林恆和麗麗結成一家。皆大歡喜啊!”江天說道。
“只要替對方考慮,對方就比較容易接受,成功率也會比較高的。”於娟說道。
哇塞!好像是EMBA教程啊!
還是老婆厲害啊!沒讀研、讀博、當大學教授真是虧啦。
“對頭,但願做了林恆老婆的麗麗以後不要再出軌。據說女人一旦出軌,是很上癮的,控制不了。”江天說道。
“夫君,你這是歧視女同胞。我抗議!”於娟假裝生氣了。
“抗議有效。”江天笑著說。
於娟樂了。
於娟提出了新想法:五年之內不生孩子,要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簡直和江天的想法完全一致。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還真說對了。
江天也不急於要孩子,還年輕著呢,何不瀟灑幾年再說,幹嘛非要急於什麽傳宗接代,接代傳宗!
老一套到這裡吃不香啦。
兩人擊掌,達成協議:五年以內不生孩子。
江天突然想到了那一面破碎的小鏡子。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來。
全是碎片。
可惜啦!
“夫君,我有辦法,把他們都粘連起來。”於娟想了想,說道。
“真的?要是能粘連在一起,既是我們愛情的見證,又是大唐時代無價之寶。”江天的興奮絕不亞於中了一千萬大獎。
“還有,夫君,我哥哥進京趕考的事你可千萬別忘呀!”於娟提醒道。
“哪裡會忘呢!老婆,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他就可以去長安了,保證讓你哥哥風風光光、平平安安到達長安。”江天說道。
於娟甜甜地笑了一下。
江天和於娟的新婚期過去了,於濤也該進京趕考了。
江天讓家裡一個可靠的仆人陪著於濤,好一路安排大舅哥的行程和食宿,還為他們配了兩匹馬,作為代步工具。原來給的一百貫也漲到三百貫。
“用不了這麽多,一百五十貫就可以啦,江天。”於濤是個實在人,不願意花妹夫太多的錢。
“不行,不行。三百貫都要帶上,吃飯、住宿,還要喂馬,可能還有一些不可知的事情要花錢,一百五十貫怎麽可以?”江天勸道。
他是真心想對大舅哥好一點。人家把這麽好的妹妹都交給自己了,一定要多替他考慮一點。
其實,這樣做也能讓小娟更加滿意啊!至少,晚上在床上她會更溫柔一點。
反正,對老婆娘家人好一點,什麽時候都沒有錯。
這是自古以來的真理,從來就沒有變過。
於濤看江天是真心的,也就不說什麽了。
江天帶頭為他送行,在錦江春大酒樓擺酒設宴,大會賓朋。
衝著江天的面子,也有許多成都人過來送行。席間,觥籌交錯,賓客盡歡。
於濤有生以來,第一次受到這麽多人的歡送和祝福,頓時激起雄心萬丈,發誓要在長安考出個名堂,乾一番大業……
楊釗也來送別江天的大舅哥於濤,這樣的場合怎能少得了他?
宴席結束,賓客們各自回去。楊釗卻沒有離去,兀自還在那裡自斟自飲。
“好酒!好酒!”楊釗一邊飲一邊叫好。
送走了客人,江天隻好再繼續陪著他繼續飲酒。
“兄弟,你真是風光啊!娶了個溫柔的弟妹,大舅子又要進京趕考,一旦金榜題名,你也與有榮焉。哈哈!哈哈!”楊釗帶著幾分酒醉說道。
“釗哥,你不是也結婚沒多久,裴柔嫂子既賢惠又漂亮,你還不滿意嗎?”江天笑著說道。
“唉,貧賤夫妻百事哀呀?愚兄哪有你那麽瀟灑,喝不盡的美酒,花不完的錢財……”楊釗又端起一杯酒,咕咚一聲全咽進肚裡。
這話有點奇怪。
前一陣子,給你買了房,不愁沒地方住。你身上還有幾百貫呢,難不成又花光光啦?
江天心想:幾百貫錢說沒有就沒有了,也不大可能啊!
難道楊釗又去賭啦?
賭輸啦?
尼瑪,你真能折騰!不過你的命好,運氣一來,你就會翻身,我江天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得罪你的。
“怎麽啦?釗哥,又缺錢啦?不是又賭輸了吧。”江天笑了笑說。
“兄弟,還真是賭輸啦,二百多貫呢,一眨眼全沒啦。你說我倒霉不倒霉?”楊釗醉意朦朧地說。
什麽?
二百多貫,一瞬間就輸啦?
這都是我的錢哪!
就這樣沒啦!
江天有點心疼。
還不能說他不好,還得繼續巴結他,這就是現實。
因為咱要籠絡住他呀!沒辦法,只能如此。
“釗哥,你的賭癮可真是大呀!”江天隨意說了一句。
“兄弟,不吃飯不行吧,不喝酒不行吧,不跟老婆睡覺不行吧,不賭錢也不行啊!就像吃飯、喝酒、和老婆睡覺一樣,賭博也是釗哥的最愛呀!缺一不可。”楊釗振振有詞。
真會狡辯!
那就順著他的意吧。
“釗哥,誰讓咱們是最好的兄弟呢?我不幫你誰幫你?再給你五十貫,夠你生活一陣子了。我這幾天再考慮考慮,看怎樣給你置點財產,讓釗哥有所依靠。”江天說道。
“好兄弟,真沒看錯你,咱們絕對是一輩子的朋友。我要是發跡了,什麽都可以給兄弟,哪怕是老婆,也能讓給你。”楊釗醉醺醺地說。
“呵呵,釗哥,你真喝醉啦。東西可以給兄弟,但是老婆怎麽能共用呢?不妥不妥!”江天笑著說道。
江天讓夥計拿來五十貫,親手交給楊釗。
別看楊釗酒喝多了,但頭腦依然清醒。把五十貫裝進口袋,酒也不喝了,一晃一晃地直接就走了。
這家夥,真會裝啊。江天嘀咕道。
夜裡和於娟纏綿了兩次,第二天起床有些晚。
順暢布店蔡老板帶來一大壇當地名酒—劍南春,來看望江天。
江天和蔡老板雖見過幾次,但也沒有深交。
幹嘛一大早帶著一大壇好酒劍南春呢?
必定有事求我。
且看他怎麽說。
“蔡老板,來了就來了,還客氣什麽呢?”江天說道。
“江老板, 自己兄弟,早就想過來看看你啦。”蔡老板哈哈笑著說。
“那兄弟就笑納啦。”江天笑嘻嘻地說。
江天給蔡老板泡上一杯蒙山石花茶,這茶是大唐名茶,大部分都送到皇宮裡去了,江天是通過關系才搞到兩罐。
兩個人邊喝邊聊。
“江老板,明人不說暗話,今天來,是有個急事要求你……”蔡老板說。
“蔡老板,只要我能幫忙,一定盡力而為。”
“只聽說江老板最義氣,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啊!”蔡老板說道:“是這樣的,兩年前,我的布店生意特別好,掙的錢自然也多。當時有個成都城外的財主,手裡有四百畝地,急於賣出去。我那時很想置辦一點地產,剛好他要賣地,價格又不高,我也付得起,就把那四百畝地全買了。那四百畝地澆灌比較困難,這兩年天氣較旱,地裡收成也不好,四百畝地成了我的包袱啦,想賣也賣不掉。因為買地,佔用我的進貨錢,經常進貨就沒有錢,弄得我很狼狽呀!”
江天一直在聽,沒有發話。
“江老板,我想把地押給你。從你這裡借三百貫,周轉進貨,江老板不會見死不救吧。”
江天突然想到:史書記載,天寶二年,成都下雨成災,大澇,許多水田顆粒未收……
如果我把這四百畝地買下來,會如何?這四百畝地灌溉條件不好,肯定處於比較高的地勢,不僅不會有洪澇災害,到時候應該還會豐收的。
送上門的好事,難道不做嗎?
如果不做,才真正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