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映夜,星光璀璨。 芝達寧城中,燈火通明;街道上四處陳列著美食和醇香的葡萄酒。模樣猙獰的沙盜,醉醺醺的在大街上到處竄走。
“嘭!”
葉度手臂上紅芒流轉,那數百斤重的青石桌子,就被火靈勁和他的手臂相連一起;這少年一拳擊出;就將那兩個靈者沙盜,轟到了大街之上。
“哈哈!”那些圍觀的沙盜就放聲嬉笑起來。
站在沙盜群中,穿著一身襤褸衣衫,毫不起眼的那個老者;眼神陰戾的朝葉度看去,心中暗想:“這個炎神,修為只是人境一級;這樣勁氣連帶外物之後,竟然將這兩個人境二級的靈者轟飛;不錯,不錯。”
跪趴在地的那種中年人趕緊跑進了店中,隨便扯下了一件衣袍將那上身一絲不掛的少女包裹住;然後那父女兩人就是抱頭痛哭。
葉度能一擊成功,其一是因為那兩個靈者完全沒有想到葉度會出手,其二是因為這種剛從木靈者方達處學到的這種將靈勁威能迅速提升的方法,否則就算他猝然出手,頂多也就能轟飛一人。
“沙汗明令,在芝達寧城中,沙盜之間不準互鬥!小子!你是想找死麽?”渾身泛起灰黃勁氣的靈者沙盜口裡喝吼,然後一撐身從地上站了起來;另外那個沙盜渾身泛動淺綠色勁氣的靈者沙盜,則是一言不發,憤然的看向葉度,那眼中充斥的都是恨意。
“是啊,沙汗不是還說城中商鋪的東西,都可以隨意取用麽?”葉度伸手一擦鼻子,輕輕一笑,看向那兩個靈者沙盜:“我就想取用你們兩人;並且我看你們的用處除了可以檢測一下我的拳勁外;似乎再沒有什麽用處。”
“我們不是這商鋪中的東西!”渾身泛著灰黃勁氣的靈者沙盜,就憤慨的大叫了一聲。
葉度將頭一歪,做出一副沒聽清的模樣;口裡問:“不是什麽?”
“不是東西!”那靈者沙盜對葉度惱火至極,這時完全是暴吼出來。
圍觀的那些沙盜都是一愣,隨即就轟然大笑起來。
“你們果然不是東西。哈哈!”葉度歡愉的一笑。
“你這小子!”那兩個靈者沙盜同時暴吼了一聲,各自將腰際的彎刀取了下來’那彎刀之上泛著淡淡的光芒,顯然都是靈器。
“呼!”
兩個靈者沙盜離箭一般,迅疾的攻擊向葉度。這少年心中也是擔憂起來:自己完全可以應付一個人境二級的靈者,但是要對付兩個,則是有些吃力;更何況這兩個靈者沙盜應該是平時諸多練習;這樣一衝過來,相互之間搭配得十分和諧,完全是攻守兼備。葉度舔了一下嘴唇,手按在烈焰短劍之上,蓄勢待發。
“嘭!嘭!”
不想那兩個靈者沙盜,還沒有衝進商鋪之中;就見一道紅芒竄動;隨即就是兩聲悶響過,再看那兩個攻擊向葉度的靈者,已經飛滾到了街道的另一旁。
“是誰!”
那兩個靈者立即神情癲狂一般,同時站了起來,圓睜著雙眼吼喝了一聲。
葉度全力運轉靈勁,準備接下那一擊;這樣的情形乍然而生,他也是詫異非常;朝身前看去;就見一個穿著一身襤褸紅衣的乾瘦老者,正立在他的眼前。
“你這老混蛋想死麽?”那個身上泛起灰黃勁氣的靈者沙盜,惡狠狠的朝那個戛然冒出的老者大吼起來。
“跪下認錯行嗎?”這老者不緊不慢的說。
“不行!”那身上泛起淺綠色勁氣的沙盜,揚起手中的彎刀靈器,就是一刀劈向那老者。
在這樣多的沙盜圍觀之下,這兩個靈者沙盜被葉度轟飛一次,被這老者踢飛一次;此時心中都充滿了怒意。
“你這老混蛋!”那個身上流轉灰黃勁氣的沙盜,則是朝老者吼了一聲,又看向站在商鋪中的葉度:“還有你這小雜碎!你們竟然敢惹我們!”
這靈者沙盜顯然為了找回顏面,就大聲的說:“我就是修煉土靈勁的沙盜暴土!”這沙盜說完,手朝那個渾身泛動淡綠色勁氣,正執刀劈向老者的沙盜一指:“而他就是修煉木靈勁的沙盜狂木!”
暴土口中這樣說完,那些圍觀的沙盜都停止了嬉笑,神情呆愣。
“我們可都是懸賞達到一萬兩黃金的沙盜!”暴土亦明白,這些沙盜的眼中,懸賞金亦是實力的體現。
“一萬兩黃金!”
那些沙盜這才都有些驚訝起來。
看著這些圍觀的沙盜臉色變化,暴土分外得意;斜看了那老者一眼:“你竟然敢趁我們不備,偷襲我們!得罪了懸賞金達到一萬兩黃金的我們,只是跪下認錯麽!老混蛋!”
那個修煉木靈勁的沙盜狂木,手中的彎刀卻是已經劈落到了老者頭上;眼見那老者的一顆滿頭花白頭髮的腦袋就要被一下劈開。
“呼!”
老者卻是手一抬,一道赤芒就疾射而出,一下將那就要落到他頭頂的彎刀裹住。
這老者能將暴土和狂木擊飛,葉度和那些圍觀的沙盜心中都已經肯定他亦是靈者;不過看到狂木的彎刀都要劈到他腦袋上;他才運轉靈勁,都是覺得這老者肯定要被那挾帶木靈勁的一刀,一下劈開。
“這老頭也是一個火靈者!”看到那赤芒後,葉度心中就確定下來;這種靈勁是他最早接觸,也最熟悉的靈勁。
“呼!”
就見那老者手中的火靈勁一下將那柄彎刀包裹住,倏然之間;那柄肯定是靈器的彎刀就被融化成了紅熱的漿水,滴落到了街道之上。
“最下品的靈器。”老者口中輕蔑的說完,陰戾的一笑;手猛的一下抬起。
“嗖!”
一道紅芒射到狂木的身上,就將他的一身衣衫都全部燃燒起來;那渾身淡綠色勁氣流轉的沙盜,就在原地癲狂跳了起來;運轉木靈勁想要滅掉身上的火,不想那身上的火火勢便得更大。
“啊!”
狂木實在是毫無辦法,身上的淺綠色勁氣一動,就將身上著火的衣衫一下爆開;這木靈者就一絲不掛的站在了諸人眼前。
“芝達寧城中,沙盜之間,嚴禁互鬥!”兩匹馬疾馳而來,馬上的兩個沙盜就大聲的喊了起來;看那兩個沙盜,卻只是普通的沙盜;不過圍觀的沙盜中,也有幾個靈者沙盜,一見到那兩人過來,都是神情恭敬的站到了一邊。
葉度仔細打量那兩人,就發現他們衣袍的肩部,都有一個用泛著淡淡黃芒的標示:一蓬卷揚而起的黃沙。這正是沙汗統屬沙盜的標志。
這些圍看的沙盜,眼睛都是先看了那標示之後,才迅速的換上了一副恭敬的模樣。
暴土一見這兩個沙盜疾行過來,眼中換上了笑意:“我們可以沒有互鬥,是這兩個家夥先出手的!”暴土狂木,在沙盜中也算是小有名氣;這次是沙汗派人相請而來;看清這兩個來維持的沙盜後,更是得意:來的這兩個人正是沙汗派遣去邀請二人前來的那兩個沙盜。
騎馬而來的沙盜,看清是暴土和狂木之後,心中也起了維護之意,因為兩人去邀請的時候,都收了這兩個靈者沙盜一份不菲的好處。
“哦!原來是暴土靈師!倒是不知道是什麽人,竟然敢公然違逆沙汗的明令!”那兩個沙盜從馬上跳了下來,分開了人群,走進了圈子之中。
“就是這個老混蛋!”渾身一絲不掛的狂木伸手憤恨的朝那老者一指。
“哇!”圍觀的人群頓時就轟然了一聲;那一絲不掛的木靈者,趕緊夾著腿,伸手捂住了關鍵部位;心中更加的惱火:“眾目睽睽之下,遭受這樣的屈辱;一定要通過這兩個沙盜,將這件事告知給沙汗;讓這老家夥屍骨無存!”
暴土也是添油加醋的湊了上前:“還有那個小雜碎!他們公然藐視沙汗的明令!我和狂木盡管受他們一擊, 卻還是沒有出手!”
抓緊這種機會,暴土擺出這樣一副神情來:“若是他出手,早就將葉度和那老者擊殺。”
圍觀的那些沙盜,都是紛紛讚同:
“懸賞達到一萬的沙盜,具備的實力可是相當強悍的!”
“原來他們是顧忌沙汗的明令啊;否則怎麽可以能被那麽一個少年擊飛!”
暴土臉上就泛起洋洋得意的神情。
那兩個維持的沙盜,就擺出一副要懲處肇事者的模樣;分開擋在他們身前的那些沙盜;口裡喝喊:“是誰這麽大膽,敢違逆沙汗明令;還擊傷了我們的貴客暴土和狂木兩位靈師,我···”
那兩個維持沙盜口裡喊喝著,進到了圈子中,剛一看到那個老者,就同時的驚愕住;停住了腳步。
“就是這個老混蛋,一定···”暴土氣焰囂張的跟在那兩個維持沙盜的身後,不想那兩人聲音一下止住,也停止了前行。
“嗯?”暴土疑惑的看向那兩個維持沙盜。
那兩人卻是一愣之後,迅速的惶恐拜倒在地:“不知道是華奇靈師在此!言語得罪,還請多多包涵!”
“啊!”
暴土和狂木神情一下凝滯住,其他的圍觀沙盜都是驚訝起來:
“華奇!那可是一個修為達到人境四級的火靈者!”
“華奇!就是這片沙域之中,懸賞達到五萬兩黃金的沙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