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有煙必無傷。
就看煙霧散去後,龍套拍拍褲腿,從廢墟裡站起,大喝一聲,“爸爸打我。”(某唐仁探案2裡教老外的中國粗口)
誒?不是,怎你也跪著了,我這解說得正起勁兒呢,這麽不給面子?嘖,果然只是個龍套。
“哼,雕蟲小技。”
大哥,你頭上都噴血了啊,這麽裝逼真的好嗎。
龍套緩緩起身,他扯下一截衣襟,擦了擦頭上的血跡,隨意的丟在一旁,大步走向癱倒的另一個龍套。
如果忽略他顫抖的身軀,勉強還是能稱其為硬漢是也。
見他在另一個龍套的五步之外停住。
“哼,要不是我硬氣功早已大成,今兒可能真就中你的招了。”
大哥,我叫你大哥了成不?咱說話實事求是行不?你摸著你顫抖的大腿和噴血腦袋再說一遍?
“還躺著嗎?真以為我是傻子嗎?”
我覺得差不多吧。
地上躺著的龍套見裝暈不成,緩緩起身,就在這彈指瞬間,大哥猛得一衝,看來在閑扯時他就已經在蓄力了。
只見得大哥右手向前揮來,龍套還來不及格擋,小腹便狠狠得挨上了一掌。
這一掌狠到什麽程度呢,狠到氣浪都他娘的拍出來了。以他三流的水準受傷還能拍出這一掌,著實不錯了,怕是再練幾天就進入二流了吧。
龍套翻滾著撞在樹上,頭上的鬥笠也被撩翻在地,只見他一口血噴出老遠……額,老遠……艸!是美女!
“我這碎石掌不太好受吧,這可是我唯一練到大成的掌法,已有二流高手一掌之力了,想不到吧。”
大哥捏住那女子的脖子,一把將其提了起來,“還有什麽遺言嗎?”
女子嘴角滲出絲絲學沫,但一雙透亮的大眼還是凶狠的盯著大哥,看著就像被捏住後頸肉的小貓。
雖然那女子還差一掌估計就魂飛魄散了,但現在我心裡早已亂成了一團,沒有心思注意女子的美貌,更沒心思去吐槽大哥你前是早已大成的硬氣功,這兒又是唯一大成的碎石掌。
我現在腦子裡就像玩galgame一樣冒出了三個選項,是英雄救美,然後接受美女的以身相許,還是把大哥宰了,然後把美女綁回家裡暖床,或者是把大哥綁起來,然後和美女來次野外夫目前普雷?
小孩子才選擇,大爺我全都要!
帶著因為騷想法太多而冒著滾滾蒸汽的腦袋,我就像脫軌的火車一樣撞了過去。
“禽獸,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
我大喝一聲,乘著他沒反應過來,從草叢裡一掌拍向這個禽獸。
然後在禽獸驚愕的目光下,把他拍成了一灘碎肉,他可能這輩子也沒見過頭上冒煙的人吧。再順手把美女抱在懷中。得,野外夫目前普雷玩不成了。
待我腦袋上的蒸汽緩緩飄散,看著眼前的一灘碎肉,以及懷裡癱軟過去的白衣女子。
誒,仔細看這女娃兒也蠻好看的,怎個好看法哎,感覺就像是修仙漫畫裡走出來的仙女一樣,兩道劍眉,緊閉的雙眸睫毛也很長,鼻尖挺而立,唇色就像故鄉的櫻花……
嗯,這下蒸汽徹底散完了,都賢者時間了還不散就有鬼了。
隻得感歎一句紅顏禍水,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再然後我就到我自個兒的房間了,走之前順帶在那兒放了把火。
有道是安分守己瞎雙眼,殺人放火養天年,
希望多給我加幾年壽命吧。 “所以,看了這麽久的戲,該醒得了吧。”我甩手把禍水丟在床上。
“你說你怎麽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啊?要不以身相許吧。”我踢了幾腳還擱這兒裝睡的禍水。
“我可以把我之前得到的一本內功心法給你。”禍水起身,在床上盤著腿,看都不看我一眼就開始修煉。
“你對我這麽放心的嗎,你不怕我乾點啥?”
“那你想幹嘛啊?”
嘿,臥槽,這混帳還對我翻白眼。
“你看我不忍你遭罪,出手救了你,這算是救命之恩吧。今兒晚打算看戲的,戲沒看成,要算我戲票錢的損失吧。然後把那個禽獸打成了碎肉,汙了我眼睛,怎麽說還要算上洗眼費和精神損失費吧。”
“看你這窮酸樣兒,也沒啥錢,還有你都弱成這樣了,你的那個不知道從哪個卡卡角角(kakaguoguo)(方言,意思是角落)翻出來的武功對我有屁用啊?你渾身上下也就這身子能讓我快活下了,所以你還是以身相許吧。”
她愣了一會兒,被我嚇到了吧,你要是在現實世界不賠我賠的褲襠都不剩一條?
“那你來啊。”
這禍水起身和我面對面,手還放在我胸前蹭來蹭去,一臉魅意的看著我。
你這是懷疑我不行?叔忍爺不能忍,爺今兒不把你收拾到明兒起不來床,爺就不叫張三!
小樣,就你那武功還想反抗我,嘿嘿嘿,你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嘿嘿嘿。
……
她又多對我翻了幾次白眼,真是的翻這麽多次很好玩嗎?我無語的下樓請假去了。(這一段被刪了幾次了,我已經不知道怎改了……)
人又不是鐵打的,我武功再好,玩了一通宵你也得讓我緩緩吧。
“掌櫃的,我休息天啊。”
憑借我四年辛辛苦苦的耕耘,給店裡帶來的數不清的生意,從不休息的模范打工人,我相信掌櫃的絕對不會計較我請一天假的,也絕不會克扣我的工資的。
“嗯,晚上小點聲。”
掌櫃的點點頭,掏出本子,記著些什麽,看手的運動軌跡是,“張三請假一天……”
WDNMD,該死的資本家。
出門逛了圈, 和大爺互噴著前天象棋的下法,在大姨詭異的目光下買了幾件女裝。
我也不知道她為啥這麽詭異的盯著我,我不就是比了個抓奶龍爪手嗎,我不回想著昨兒晚上的感覺來買,難道憑空買嗎,嘖嘖嘖,世風日下啊。
回到酒樓,從後廚順了點吃的……嘖,不就拿點吃的嗎,掌櫃的你眼睛撐這麽大怎不把眼珠摳出來啊。
這樣想著的我扛著兩隻烤鴨,一盤京醬肉絲,一盤涮好的羊肉,一盤炒抓魚片,一盤菜包雞,一壺鹿茸三珍……
不是我吃得多啊,這小妞剛破了身子,我不得給她補補嗎?要不是怕被說水字數,我是打算抗著那篇報菜名的菜上樓的。
看看我對她多好,又買了衣服又端吃的,衣服我還是買的隔壁大嬸店裡最好的呢。老總也沒幾塊布料,還賣三兩銀子,我自己都不舍得買來穿呢。這下她會乖乖的當我的惹不起了吧。
打開門,結果就看到一個正在翻窗子的背影。嘿,臥槽,我對你這麽好你居然還敢跑。
我把油燈撇開一點,小心的把菜放在桌上,幾十兩銀子的菜呢,這可不得注意點?
放好菜我就把她抓住她腳踝就給她拽了回來,我剛想說啥,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我又不知道該說啥了,我這該死溫柔啊。
“破了就破了唄,這鋪蓋還可以留個紀念。”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哎呀,別生氣了,看我給你買了新衣裳呢。”
說著我就把那件沒幾塊布料還要賣三兩銀子的衣服遞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