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誰能和我解釋下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嗎?
看著懷裡的白衣女子,以及不遠處的一灘碎肉。蒼天可鑒!我只是想出來打打牙祭……好吧,我就是想出來看看戲,哪知道,我怎麽就管不住這雙手!我怎麽就管不住這雙手!
說好的當個安安靜靜求仙的九成八……不是,說好當個安安靜靜求仙的交際花客棧小二,怎就攤上這種事兒了。
哎,先抱回去再說吧,還得想想怎麽處置這個癱在我懷裡還在裝暈的傻叉。
其實我不想多說剛剛的傻逼行為,但是鑒於各位讀者還不清楚,以及作者的威逼,還有作者不知道為什麽就非想寫個啥倒敘裝裝文藝……嗯,總之,事情得從我下樓上班開始說起。
那天風和日麗,陽光正好,啊呸,天都黑完球了。當時亥時過半,也就是十點左右,我也不知道這作者腦子抽什麽風,非要寫個什麽亥時,本來文化水平就不高,還要裝點逼,搞得誰不知道你是某度上搜的一樣……
額呵,言歸正傳,今兒晚上人也不是很多,而且也沒啥和江湖有關的事兒,我還在心裡想著,什麽搶劫啊、仇殺啊、比武招親啊,也就小說裡寫寫罷了,實際上哪來這麽多鳥事兒啊,中華大地這麽遼闊,有也不一定能傳到你耳朵裡來。
但果然,作者腦子最終還是抽風了,或者是實在想不到該怎寫了,非要給快下班的我找點事兒做。
當時我收拾著東西正想著晚上回去做啥夢時,一個白色的身影就竄了進來。
“本店餐食打烊了,還請客官明兒再來。”
我“熱情”的前去招待,心裡罵著為什麽總有傻缺挑人快下班的時候來,這種人就活該天打雷劈,被黑叔叔強奸致死。
可就在我思考的一瞬間,他居然從我身邊繞了過去,我還差點沒看清楚。
但還好,在他繞過我後,我已經想好了,如果他把掌櫃宰了,我是不是到時候憑借我在這兒四年的威望,順勢接下這偌大的酒樓,當一個掌櫃的豈不是美滋滋。
算術我又不是不會,好歹也是經歷過九年製義務教育,三年中考五年模擬洗禮的人,雖然慘烈陣亡了……但是,一點點個十百千萬以內加減乘除還是難不倒我的呐,灑灑水啦。
我往後的美妙生活都已經想好了,結果這人刹車似的停在櫃台前,您這是光蹭蹭不進去啊?
“最快出城的辦法。”
他一揮手,只聽嘣的一聲,大概差不多好像有一兩左右的銀子就鑲在了櫃台上。
“補櫃台銀子一兩。”
掌櫃的眼都沒抬一下,操著算盤繼續比劃著今兒的流水。
可真夠黑的,補個櫃台最多幾十個銅板就夠了,他直接獅子大開口要一兩,嘖嘖嘖。
順帶給這腦殘作者補充下世界觀吧,記得感謝本大爺……啊!公報私仇,我記住了……嘛嘛,大概就是一兩黃金等於一百兩銀子,一兩銀子等於一百個銅板。別問,問就是不是古代歷史背景,再問就是作者只會十以內加減……艸!
你給我等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空悲切,白了少年頭……等等,好像背錯了,管他娘的。
說到哪兒了?對了,是那憨包把櫃台砸了個眼兒,但又沒完全砸出個眼兒,因為銀子卡中間了。
那人聽完,又拍了坨跟之前差不多分量的銀子在櫃台上。
掌櫃接下後,壓低了聲音對那人說。
哎,
你壓不壓低也沒啥卵用,以我這個武功,你隔著四面牆我也能聽到你和隔壁月軒的老鴇做愛做的聲音。 “後門沿湖數十步,有一處木屋,屋中有人,名喚老李頭,一人十兩。沿著湖出城後,去哪兒價錢可與之再商談。可信。”
可惜啊,可惜,今兒老李頭和你老相好的在家裡快活著呢,他現在可沒閑心跑這邊看看有沒有人要出城呢。
聽完掌櫃的話,這人直接從觀景台飛出,百米衝刺似的沿著湖面向那座湖邊小屋處奔去。
掌櫃的待人走後,從櫃台上摳出銀子,嘴角一歪,邪魅一笑。得,你以為自個兒是歪嘴龍王啊?不就是欺負別人負傷在身還開著什麽透支開掛術,以至於力道把握不住嗎……
我怎知道的,文藝點說我聞到了那人身上淡淡的血腥味。粗俗點的?粗俗的就是,流的血把我剛拖乾淨的地又弄髒了,乾你大爺的。
“鐵牛啊,明兒一早去吧櫃台修一修吧。”也不待鐵牛答應,掌櫃的轉身回了房。
“鐵牛啊,剩下的就交給你了哈。”
“張哥,你又偷懶啊?”
“什麽叫偷懶?打工人的事能叫偷懶嗎?這叫帶薪拉屎。別廢話了,明兒還想不想抽煙了?”
“成,都成。”
“老婆讓我騎成不成?”
“成。”
嘖,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啊,小小鐵牛也敢和我頂嘴了,以前乖乖聽話的小子去哪兒了?果然男大不中留啊,哎,回頭哪天閹了吧。要不是今兒想去看看戲,準教你做人。
心裡邊放著狠話邊上樓,關門鎖門,再整上我獨家秘製的小機關,嘿嘿嘿,大爺看戲去咯。
……
“怎麽不逃了?再多跑跑啊,再跑會兒說不定我就追不上了呢?”
一個雖然看著挺壯的,但臉長得就和爸媽結仇似的,一看就知道絕逼是個龍套的男人在木屋前叫囂著。
但木屋裡卻沒傳出一點聲音,就好像裡面真沒人似的。
“既然你不逃了,那我也該送你上路了。”
龍套叫囂著,聲音還是從木屋門前傳來,但他人影卻閃到了木屋右側的窗邊。
這把戲倒是挺有意思的啊,稍微牛逼點的人仔細點倒是能聽出他的腳步,但很明顯,木屋裡那小子應該不大行。
話音剛落,龍套從窗外暴起直入,然後就進屋了,得,你們倒是出來打啊,裡面打我解說……哦不,我看個屁啊。
還好,沒讓我等多久,雖然這段時間我過得度日如年。只能聽到聲音卻看不到,我又不是NTR愛好者,沒這種特殊嗜好。
一道銀色的光芒從屋頂穿出,落到旁邊的草地上,而木屋卻在他跳出來的那一刻轟然炸裂,他自己也借著這道氣浪……嗯,我沒看錯這是自個兒也被炸到了?
得,看他摔在草地上連吐幾口血,估摸著是了。
安陷阱,無恥小人,陷阱還弄到自己了?無恥小人都當不了,只能當死人了。
俗話說得好,有煙無傷定律,但已經到兩千多字了,所以咱就溜了,雖然我是想把故事說完,但這心理扭曲的作者啊,為了摸魚就犧牲讀者們的閱讀體驗,嘖嘖嘖。
總之,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