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感覺最近怎麽一直在睡覺。
凌晨五點左右我就醒了,因為喝不了多少所以醒得也快嗎?沒辦法,又菜又想喝就是我了。
反正沒事,現在先去泡個澡吧,順便和你們扯扯這個酒樓。
本酒樓只有餐食無住店,早上7點開始營業,在我的強烈要求下隻賣包子饅頭清水粥,豆汁兒什麽的誰敢賣我就把他舌頭切了丟進去煮。
去後廚那兒把淘米水倒在鍋裡,再從柴房拿幾塊柴火,用內力蒸乾,放灶台下點燃。
中午就有飯菜了,廚娘可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味道有我個五六分水準了吧,杠杠滴。晚上生意就好了,這一般是我最忙的時候,看來不管到哪兒本大爺都擺脫不了這勞累命啊,像我這樣優秀的人果然到哪兒都會發光的啊。
把燒好的水倒進木缸裡,以上動作重複幾次,到個七八分滿就大功告成了。把衣服褲兒丟下來扔到一旁,再把纏胸布拆下來,身上脫得光溜溜後就只剩一個步驟了。
把頭上的人皮面具給摘下來,這可是殺人越貨,居家必備的吃飯玩意兒。
我們酒樓有三層,第一層一般是正常人來吃的地方,二樓主要是觀景的,還是要有幾個閑錢的人才能上去的。至於三樓,就是這些有幾個閑錢的人談事的地方,主要是包房而且密不透風,窗戶都沒一個,傻叉才去。
腳尖伸進去試試溫度,感覺溫度正合適,再讓身體慢慢沉下去。感受著水流異於身體的溫暖,整個人就軟倒在盆裡了,然後把頭埋進水裡吐泡泡。
好吧,其實沒必要試什麽溫度,我這個水平,你只要不是把我放大鍋裡煮就屁事沒有,我只是想欣賞下我光潔嫩滑的大腿。
這個酒樓其實最主要的任務是一個給予江湖菜雞們方便的情報所,所以我幾年前來的時候這裡還只有一個勉強稱得上是店的破爛堆,以及破爛堆裡站著的那個面癱掌櫃。
多虧我來了,我一手把這個酒樓改造成了如今的模樣。唯一遺憾的是,改造成這樣以後,就沒啥江湖菜雞來了,嘖,果然跑江湖的一個個都是窮鬼。
前天那堆被透還被燒焦的肉塊已經是今年第一個進來的了……那這麽算的話,她還算有錢?乾,搞忘摸屍了。
揉揉我發痛的胸大肌,嗯,不大不小,一手正好。
這件事情要好好反省,蚊子再小也是肉,下次一定記得摸屍!
從旁邊的櫃子裡掏出煙槍和打火石,點然後猛嘬一口。看著煙霧繚繞的房間,以及被乳白色液體淹沒的身體,這怎這麽像嗑了東西被那啥爆了呢?
嗯嗬,總之,本來是想打聽打聽修仙的事兒,結果現在啥都聽不到了,唉,咱是不是該轉換陣地出去溜溜?
泡得差不多了,起身,看著溜滑的乳白色液體沿著身軀留下,我好……也沒啥好的了,都看了二十年了,習慣了……等等,這是心態變老了嗎?居然看瑟圖都沒有反應了!快抬頭啊小強!小強你不要死啊!
哦,看看光滑的胯下,我好像沒有,那沒事了。穿上衣服,出門。
“喲,這不是小白嗎?起來啦。”
一個嬌小的女孩兒正在灶台旁操作著。
“張哥你洗完……”
她回頭看我,然後就愣住了。
“怎麽了,我臉上還粘著白色液體沒洗乾淨嗎?”
我拿袖子擦擦臉,嗯?觸感感覺有點不一樣,太嫩太滑了,低頭看看鼓起的胸大肌,感覺有點不對。
我關上門,把面具帶上,纏胸布裹上,再開門。
“喲,這不是小白嗎?起來啦。”
“額,你……”
我手放在她的嘴唇上。
“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別說出去哦。”
不然我就只有殺了你了,但這年頭我哪兒去找一個手藝還行的廚師啊,到時候從頭教又麻煩得很,隻好先忍忍不殺了。
“嗯,我知道了。”
她面色慘白的說著,看來我美麗的容顏對她打擊是有點大。
她慌張的跑開了,好像還流淚了,這麽禁不起打擊嗎?還真是缺乏鍛煉啊。
我接過她手上的活,蒸起包子饅頭,哼哼,讓你們這些凡人久違的看看我的廚藝吧。
……
不出所料,今兒的包子饅頭全賣完了,不愧是我。
讓我插會兒腰牛逼會兒。
“喲,張哥,前天兒晚上開葷了啊?”
鐵牛神神秘秘的走過來。
“哪家的啊?活兒好不啊?”
“去去去,小屁孩毛都沒長齊,問這麽多幹嘛?去去去。”
“張哥你這是重色輕友。”
“嘿,你這小屁孩兒,哪兒去學些詞兒,走開走開。”
我婆煩的說著,正想把他當蒼蠅扇開時,小白走了過來。
“鐵牛,你一天又在問些什麽?別煩張…哥了,還不快去擦桌子。”
該死,以前她都隻敢遠遠的看著我,現在抓到我把柄了就想來借此威脅我嗎?哼哼,明天黃浦江邊就又多具燒焦的肉塊了。
“張哥,這邊來。”
她把我拉到後廚裡,哼哼,還給我挑了個方便作案的地方,你的這份情我承了,在你去地獄的路上我會為你祈禱投個好胎……
“張哥這些日子一定很辛苦吧,沒事的,你不用和我說的,你一定有什麽難言之隱吧,以後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都可以和我說哦。”
她把我的頭按在了對A上,對A啊,要不起要不起。嘖,這該死小丫頭還摸我腦袋,不知道摸多了長不高嗎?
她吃了我一會兒豆腐,然後用可憐我的眼神看著我走了……她是不是誤會了啥,管她的,只要不來惡心我就行了。
然後她當晚就來惡心我了。
……
“張哥,睡了嗎?”
她開門把頭伸了進來,我真想給她來個斷頭台。
“睡了。”我背對她睡著,根本不想漲勢(理)她。
“我來陪你睡吧。”
她穿著一身粉色的睡衣,嗯,這件衣服還是她剛來時我送她的,那時她還是個小乞丐,我看她手還不錯,就和掌櫃的建議招進來做個廚子。
看她沒什麽衣服就送了她件我手工織的睡衣,當時還羞澀得不肯收,讓我硬給她套上的,如今好啊,成熟了,竟然拿我的咒語來對付我。
“真不用,我怕我忍不住吃了你。”
“嘻嘻,沒事的,如果是張哥我不怕哦。”
她一下子鑽進我被窩,誒,這小不知羞的還抱著我,又吃我豆腐。
“張哥,你怎睡覺還裹著纏胸布啊,不難受嗎?”
“我怕長太大嚇死你……誒,臥槽。”
這該死的小妮子還給我把纏胸布解了,嗯,決定了,送上門的肉不吃我還能叫張三嗎?
“小白,你多少歲啊?”
“十四,怎麽了?”
得,當我剛剛在放屁。我憋屈的收回準備施展十八摸的手。
“以後我們就一起睡吧,張哥。”
“不用了,我……乾!”
我往下一看,不知哪兒來的手就抓在我的胸大肌上,一回頭就看見這兔崽子驚訝的眼神。
“張哥,你怎麽長這麽大的啊?教教我好嗎?”
看著她天真無邪的眼神,我決定給這張白紙上染點顏色。
“你想知道怎麽變大嗎?我可以教你哦。”
雖然我看不到我的臉,但我知道那上面表情絕對很扭曲。
把這小妮子收拾得服服帖帖後,我就休息了,我能怎麽辦?這肉吃了,明兒這小說就變成電影了,名字就叫《當FBI來敲門》
報應來得真是快,這就是把別人當做按摩器的人,自己也終歸變成別人的按摩器嗎?
等這小妮子睡去,我還要憋著體內被勾動的天雷地火,只能無助的咬著鋪蓋。
望天,流星劃過臉頰,落在枕頭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