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動手嗎?”
正當我打算拔刀猛上去的時候,這傻大個兒一句話差點給我嚇摔著。
身子一松,氣勢一泄,我反而還不好動手了,我緊了緊臉上的黑布,說實話我其實想試試黑絲襪套頭打劫,可惜這世界上還沒有,真是可惜了,黑絲可是好文明。
正當我準備走出去,這傻大個又好死不死的來一句。
“嗯?沒人嗎?不應該啊……那休息下先去泡個澡吧。”
好小子,炸你爺爺呢,你澡盆必被人拉屎。
他起身活動了下身子,就走出去了。所以這倆沙雕只是擺出來送死的,連皇帝決策層都接觸不到嗎,嘖嘖,還以為能聽到啥,結果就兩打工仔,浪費爺一晚上寵幸小白的寶貴時間。
我從遮擋物後飛身三步踏著蟾柱上了房梁,這才有功夫仔細觀察下這房子。
門前白玉石磚,金蟬角三柱皆是紫檀木鑲金。台前茶桌也是巨大無比,上雕飛鳥走獸,勁松峭壁。靠背踮腳的皆是虎皮。兩側牆邊還埋有夜明珠,長夜千古,燈火通明……該死的貴族階級。
戀戀不舍的再看一眼,便溜了出去。躲閃著幾十個眼線,最後回到了酒樓,我還想著有人發現我,然後我大鬧一通打死那皇帝老兒,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啊。
溜回房間,一推門,嗯,機關的推感沒了。裡面進人了,握住刀柄,一推門鞘也不拔提刀便要砍去,手剛舉過頭頂就看到床上熟睡的小白。
耶,滿自覺的誒,我蹲下把刀塞進床底,再順便看看這小丫頭,嗯,只是順便,絕不是想看才蹲的。
手指戳戳她軟乎乎的臉蛋,見她眉頭微微皺起又放開,這不比逗蛐蛐有意思多了?有時想想回家有個暖床的似乎也不錯?
“張哥,不要……那裡很髒……嗯,好舒服……”
我滿臉問號,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把我當按摩器?你要不要我再給你舔舔啊?
我坐上床,腳不斷甩動,嗯褲子就蹬到腳踝,在一蹬,褲子就飛去桌上,漂亮的一球,不愧是我。
感歎下自己腳活兒也不錯,抱著這小蘿莉,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思緒也漸漸飛向遠方。對我這種死宅來說,出門就是很累的事了,所以今天就放她一馬,明兒再說吧,阿巴阿巴阿巴……
……
剛睜開眼睛,就看到這傻蘿莉一直盯著我。
“幹嘛,羨慕本大爺的美貌嗎?”
有一說一,我對自己這樣貌還是蠻滿意的,長發飄飄不禿頂,瞳孔是黑色裡泛著點淡淡的紅色。
說實話,我以前一直以為我眼睛是出血還是怎麽的,在我覺得自己就快練成寫輪眼時,大夫和我說你這眼睛沒啥問題,但你這腦子我覺得要看看……
雖然以前常在外奔波,沒怎落過家,但這皮膚也不知道怎長得,還是白得和羊奶似的,練刀手也不起繭……所以這些也算是金手指?
“張姐真的是很漂亮呢。”
不錯嘛小丫頭,雖然你人長得不如我,但眼光還是可……
“據說越漂亮的東西被毀掉時就會越燦爛呢。”
“???”
看著她對我微笑的臉,我他娘直接嚇出冷汗,一瞬間感覺自己掉在海裡被那些冰冷液體灌入體內,一條條觸手從深海的底下伸出纏繞住我的身軀,然後向著我的敏感部位不斷摩擦……
額呵,跑題了,我只是想說我確實有點被嚇到了。
“張姐你怎麽了?我看到書上句子,
這不是誇人的話嗎?” 看著她那毫無愧疚感的眼神。
“謝謝小白啊,姐姐來報答下你吧,嘿嘿嘿……”
“誒誒,不要啊,姐姐,不要亂摸啊……”
“昨天晚上睡著了你不是還說很舒服嗎?口是心非的小丫頭,哥哥寵你你就受著吧,嘿嘿嘿。”
……
嘖,還是太小了嗎,幾下感覺就要被玩壞了。
看著她還喘著粗氣,我溫柔抱著她,有種久違的怪怪感覺。
待她緩過神來,又羞紅了臉,把腦袋埋在我胸前還不出來,我一把把她拽了起來,今兒還要上班呢,快點起來蒸包子。
得,最後還是我來蒸了,這該死的小丫頭還和掌櫃的說來列假了要休息。那掌櫃的居然笑呵呵的答應了,還說什麽好好休息。天地良心,鬼知道他那張老臉還能笑得這麽燦爛,還說什麽不算你曠工,乾,老子請假還扣工錢呢,抗議!區別對待,你這是物化女性,我回頭就讓微博女拳衝死你。
抱怨歸抱怨,活兒路還是要乾,賺錢嘛,不寒顫。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打算好好懲罰下這小丫頭,結果又來人了,淦你娘,你們讓不讓人睡覺了?你們實在閑得無聊去找個女人,或者男人也行啊,去打一炮,發泄發泄你們無處發泄的精力,別光對著我輸出啊。
“得,李爺您也有煩惱?”
“我沒煩惱就不能來找你聊聊了?”
你們這些人,有煩惱就去侍奉部,有夢想就去找王多魚,別他娘來煩我啊。
“行,行,您想怎麽玩都行。”
被生活磨平棱角的我屈辱的留下了眼淚。
“聽說老劉前幾天來這兒了?”
“對,他喝麻了一個人說胡話,然後倒桌上睡著了,早上走也沒和我打聲招呼。”
自從那死肥豬來了以後,你們一個個像趕潮流似的往這兒跑,網紅店也不好做啊。
“這樣啊,真是多有打擾了,我這便告辭了。”
他話說完,轉身就走,我剛把酒拿出來呢……
門一扣上,三把刀便同時向我插了過來,我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吧,我裝的。
一劍擊落一刀,再回手一擋,卡住了另外兩把刀。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掌櫃的大喝一聲,劍橫一推,兩人便不受控制的向後退去,直到退到櫃台才刹住腳步。
三人對視一眼,便繞著掌櫃走動,我見岔便找了個牆角縮在哪兒,裝作一副要嚇死的樣子。
見三人不答話,掌櫃的冷哼一聲,手裡劍一挑,向著那個被打落兵器的人便去。
那人抬刀招架,另外兩人也緊隨而上,兩把大刀銀光綻現,一劈一斬,看那氣力是不把掌櫃砍成四半就不會罷休。
掌櫃不閃不避,只是腳上一個提速,挑起的那劍如蛟龍出海,劍鋒嗡鳴,更是隱隱傳出龍鳴。一劍,斬斷大刀刺進那人的頭顱,血混著腦漿從傷口迸射。
掌櫃手一提,將劍拔出,挽了個劍花提劍而立,看向另外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