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田伯光要追的女人,就算跑到天涯海角,那也是沒用的!” 新郎官此時氣的哇哇叫,卻是叫一邊的楊羽和東方白都聽得清楚。
“田伯光?乾!”
楊羽一聽大驚,再一想自己之前居然與這采花賊有說有笑,頓感晦氣。
而這時,令狐衝和田伯光已經劈裡啪啦的打了起來,不得不說,令狐衝和田伯光的水平差了還真不是一點點。
要說這田伯光,確實厲害,楊羽估計了一下,可能和余滄海差不多,不過內功應該不如余滄海深厚。
反觀令狐衝,思過崖密室中的五派精妙劍法,獨孤九劍,吸星大法那是一個都還不會,對上田伯光,壓根是在被虐。
不一會兒,田伯光已經削了他十多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楊羽和東方白坐著沒走的關系,田伯光似乎有些謹慎。
至少,從他一邊砍令狐衝,一邊還總是把目光掃過這裡就能看得出來。
“這樣下去真是沒完沒了……”
楊羽搖搖頭。
令狐衝此時明明打不過田伯光,卻是倔的很,就是不讓田伯光走。
田伯光明顯也不是什麽脾氣太好的人,他的眼裡,隱然已經有凶光了。
同時他下手已經逐漸重了起來,瞧令狐衝那樣子,再這麽糾纏下去,鐵定被打死。
“你們認識啊?”
東方白明知故問道。
她自然是知道楊羽和令狐衝是如何認識的。
“不算認識。”
楊羽說道,隨後揮手打出一粒石子,直奔田伯光。
“誒喲,我請你喝酒,你打我做什麽!?”
田伯光一聲怪叫,揮刀一擋,將石子擋住。
卻不料這石頭被楊羽以九陰龍象功打出,那力道極大,擋是擋住了,卻將他撞的連退了幾步。
偏偏一邊的令狐衝看到這一幕,頓覺有機,當即揮劍撲來。
他倒是不是想要殺人,只是想將田伯光製住罷了。
但這樣一來,卻是將那田伯光刺激的發了狠。
自己事自己知,田伯光這些年采了不知多少朵花,其中固然有那本身就是水性楊花之輩,但也有許多確實因此被他毀了清白的,尤其其中還有不少本來就是江湖女子,他人之婦,若非田伯光武藝高強,早就被人剁碎了喂狗了。
如今見令狐衝竟然想要趁虛而入,將他拿下,他頓時發狠,毫不留情的回刀斬去!
“糟!”
眼看著這一刀是要朝著令狐衝的身子橫切而去,而令狐衝更是力道收之不能,依然閃避不得,楊羽又是一石頭打了過去。
“哎喲!”
“啊!!!”
一聲痛呼,一聲慘叫。
痛呼的是田伯光,這一次他沒能躲過,被石頭打中,但這廝的內功倒也深厚,被打的動了身形,但卻沒有倒下,這一刀終究是揮了出去,只是那斬的地方……
“啊啊啊!!!”
令狐衝在地上滾動慘叫,兩腳間,一片血紅!
田伯光呆了,楊羽也呆了,東方白……似乎是有些意外,但也僅僅是意外而已。
原來田伯光被楊羽那麽一干擾,雖說沒有把令狐衝來個開膛破肚,卻一刀從他胯下削了過去!
地上,一粒“肉丸”混著血,掉落在那裡,用另一種方式在告訴在場的三人,剛才發生了什麽事。
“靠!”
這是田伯光,身為大明朝第一次采花賊,他知道這下闖禍了。
把華山首徒的蛋蛋給割掉一粒,要是沒人的話,自然可以殺人滅口,可顯然如今他沒法滅口——這樣一來,華山掌門,五嶽劍派的第二高手,君子劍嶽不群搞不好會親自來追殺他。
“日!”
這句粗口卻是楊羽爆的。
這是搞毛,田伯光把令狐衝給閹了?
等一下,好像不算全閹了,隻掉了一粒,應該還有一粒啊……
不管怎麽樣,事情鬧大發了……
當然,楊羽只是有所驚訝,又不是他切的,真要說他還救了令狐衝的命呢。
“救他嗎?”
東方白瞅了一眼,便別過了頭。
“廢話,當然要救,正好賣個人情給華山派。”
楊羽醒悟了過來,立馬身子一晃,閃到了令狐衝身邊。
不然田伯光要是凶性大發,真把令狐衝砍了,後面的事情就有點說不清楚了。
“滾蛋!”
他對田伯光揮手說道,
“追你的妹子去。”
“這……這可不關我的事啊……”
田伯光結結巴巴,看著刀上的血跡,又哆嗦了一下。
“我……我先走啦!”
他喊了這麽一句,然後整個人瞬間已經飄出老遠,轉眼間便消失不見,果然是萬裡獨行,輕功一流。
而這邊,令狐衝的哀嚎聲已經越來越虛弱。
楊羽立刻回身,在令狐衝身上點了幾指,然後在他脖子上一掐,直接將他掐暈了。
完事之後,他背起了令狐衝,然後又有些為難的看著地上的那一粒……
不料沒等他猶豫完,不知道哪兒竄出來一條野狗,一口將那蛋給吃了,然後又一晃一晃的跑遠了。
“看來你不必猶豫了。”
東方白也是看的一愣,暗道真是天意……
不過她本來就沒JJ,倒沒把沒了一粒蛋看得多重,隻覺得這是一種較為致命的傷害而已。
“是啊,我不必猶豫了。”
背著已經成了“伊利丹”的令狐衝,楊羽也是暗歎這真特麽的毀原作。
跑回鎮上,此時尚有一家醫館尚未歇業, 楊羽立時衝了進去。
“大夫,有生意上門了!”
他大聲喊道。
東方白則是不緊不慢的在他進來之後,才走進來。
“來了來了。”
一個老大夫從後堂出來,見到了楊羽背上已幾乎成了一個血人的令狐衝,頓時嚇了一跳。
尤其看到令狐衝昏迷不醒,毫無聲息的模樣,他有些提心吊膽的問道:
“這位大爺,您這位同伴,他不會是……”
“放心,沒死,我把他弄暈了而已。”
楊羽隨手掏出一錠銀子扔給了他,
“給他療傷就好,他不會亂動的。”
“明白,老朽明白。”
接了銀子,老大夫放心了不少,他帶著楊羽走今後堂,將令狐衝放置在一塊木板床上。
“對了,先搞定他這裡。”
楊羽放下令狐衝後,一指他胯下。
“啊?”
老大夫瞪大了眼,
“這位小兄弟,連這裡都……”
他怎舌不已,暗道是誰如此殘忍,竟然把這麽一個年輕人的那話兒給……
“額,倒沒全切了,只是少了粒蛋。”
楊羽撓撓頭,
“明天我來領人,這廝留了不少血,你看著辦,把人照料好,明天我會再付一份錢的。”
說完,他便走了出去,正好瞧見東方白在外頭似乎有些無聊的等著。
“走吧,董大爺。”
他沒好氣的說道,
“回客棧吧,那兒應該還能弄到一些酒,我正好換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