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級裡其他班的人都不敢惹咱們班,主要是因為你在”。荀航其實沒有這種感覺,他不是一個脾氣暴躁的人,只是大學的時候喜歡助人為樂,因為他的這種性格,老鄉出了事都喜歡找他,這裡不乏就有爭風吃醋的事兒,理工大學男女比例六比一,很多人打架都是為了謀求交配權,美其名曰對象被搶。這種陣仗的鬥毆,本地人和老鄉之間的鬥毆,荀航去過兩三次,每次把事情安排的比較明白,沒讓老鄉吃虧,時間長了,在一些人眼裡就都認為荀航是東北老鄉會的組織者之一,到處宣傳。久而久之,學校裡的刺頭也就不會願意招惹荀航。但要說荀航能打,他自己都樂,所謂的能擺事,無非就是愛管閑事罷了,還好是在大學,都是一些乖巧的寶寶,無非就是年輕氣盛火氣大了點,骨子裡邊還都很文明,如果是在社會上遇到社會流氓,他的戰鬥力根本不值一提。
“還記得楊禾禾嗎?那時候軍訓,就你和楊禾禾走的最近。咱們去你家差點把你家點了那次。”華建對軍訓時的故事開始有了回憶。“那個大姐頭,也就你能降伏的了,太猛了。”
楊禾禾是通訊2班的一個傈僳族女孩,雖然學院並不太多人而楊禾禾又頗有野性美,但荀航軍訓之前並不認識她,因為此女平時除了必要課程基本不在學校出現。她是學校預科班出身,父親是傈僳族當地很有威望的一個少數民族企業家,平時心高氣傲的她極具西南少數民族美女的魅力,古銅色的皮膚,纖細的腰肢,和錐子一樣的臉孔,充滿了健康和野性的氣質。那時候的她,給荀航一種吉克雋逸和楊麗萍合體的感覺。
好巧不巧,軍訓開始的時候,荀航和楊禾禾都是單身。荀航還在尋思,這個姑娘是不是在關注自己,正琢磨是不是該找個機會主動認識一下,還沒一天的功夫,讓他略感意外的事兒發生了,楊禾禾在一個中午荀航抽煙的時候,主動問荀航借火。
荀航也沒火兒,軍訓的時候打火機屬於貴重物品,看著她熟練的掐著煙頭點燃自己手裡的萬寶路爆珠薄荷,抽了一口後眼神飄忽迷離的吐著煙,流露出一種絕對不是荀航這種剛剛大一才開始抽煙的人能比的熟練氣質,並用一種少數民族女孩少有的標準普通話跟荀航說,“你是自動化班的?怎麽沒在學校裡見過你?”荀航幾個人和楊禾禾,就這麽認識了。在經過軍訓和暑假之後,“楊禾禾那個大姐頭,太厲害了。”成了華建後來的口頭禪,
她確實厲害,楊禾禾軍訓當時,拉著荀航華建幾個人,半夜熄燈翻牆出軍營——買酒。結果連隊的教官找了一個晚上,惹得他們全部人差點被處分。並把自己最火辣的姐妹,介紹給荀航的好兄弟。但這都不算什麽,軍訓過後,荀航才見識到楊禾禾究竟有多野。她居然認識市內很有名的飛車黨,當年市內飛車黨一水兒的都是公路賽車,當楊禾禾來的時候,來了整整20輛賽車摩托,非要拉著荀航去飆車,借著暑假不回家,跟荀航幾個在校園周圍玩命的唱,帶著荀航幾個第一次去了迪廳,為在荀航家做豬腳湯燒了的荀航家的一個凳子,險些引起火災。總之楊禾禾處處都讓人覺得她極其生猛,哪怕那天在荀航家跟荀航說她怕黑,不喜歡一個人睡一間房間的時候,也是如此。但荀航並沒有怎麽樣。他相信了楊禾禾,跟她睡了一個屋子,只不過自己打了地鋪,而她睡到半夜下到地鋪的時候,荀航又爬上了那張她空出來的床繼續大睡。
第二天白天,
在荀航忍住了一夜年輕人不可承受之躁動後,他一直都還渾渾噩噩,那晚上他要是能睡著才怪呢。可旁邊房間住著華建和兄弟,他堅持著做一個好人也不想被人發現。他掙扎了一個晚上,第二天還是依然無法從腦海裡抹去楊禾禾纖細的腰身和隱約但傲人的山峰,荀航反覆思考著一個問題,他是單身,他剛20出頭,他身體健康,他取向正常…… 那一天白天,他沒有太多精力跟大夥聊天打諢,嚴重缺覺的他夢遊了一天,因為大概只有天曉得荀航在經歷多大的內心鬥爭……荀航希望大家盡快回學校,這樣他就不會有任何雜念了。他相信自己是個正直的人,他咬著牙告訴自己,你是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男人,不能這麽想。。
直到第二天晚上,楊禾禾又拉著他的好兄弟華建們來到荀航家的時候,荀航的心理建設塌陷了。雖然禮貌的接待了大家,禮貌的看著華建幾個把他們自己灌醉, 然後禮貌的說,要不今天我睡客廳吧。但是只有他知道,他撐不了多久了。
楊禾禾說,要不今晚我睡客廳吧,荀航也一改往日的謙謙君子模樣,同意她睡客廳,自己睡屋裡。他出於好意,陪楊禾禾聊會兒天,聊到華建他們都在客房打起了呼嚕,荀航和楊禾禾走進了臥室,打起了地鋪。然後楊禾禾說,她好怕黑,然後上了床,鑽進了荀航的被窩,她沒有穿外衣,荀航想,外衣太髒,不會穿著上床的;而且她應該是把裙子也脫了,因為荀航感受到了她的腿,絲滑……這麽熱的夏天,荀航想,她應該也一定沒有穿秋褲;她也沒有穿衛衣,當她親吻他時,他感受到哪嘴唇,太過綿軟。“愛怎怎地吧……”荀航,徹底放縱在異族少女的溫柔鄉。
這是荀航第一次跟自己不喜歡的女孩子發生了故事。他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欲望,他承認楊禾禾給了自己近乎於野性的刺激。但他也知道,那不是愛。那天晚上,兩個人在運動的間歇中邊抽事後煙邊聊天,楊禾禾講述給荀航自己的失戀過程,原來他的男友是個藝術生,天**漫不羈,因為男友家窮,自己幾乎是拿自己的錢把男朋友供上了大學,倆個人愛的死去活來,戀愛額過程中兩個人相愛相殺,不斷的分分合合,直到最後有一次男友拿著她給他的錢去嫖娼,還回來跟她講述了招嫖全過程……現在他倆終於分手了,所以自己不用擔心會有人來找他事。
荀航抽著煙久久沒有談話,他不知道說什麽,他有點後悔,“要不……說一聲對不起…?”荀航尋思著,可他沒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