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定是荀航的第一反應,但是覆蓋在這情緒以上的,還有一層薄薄的擔心,因為荀航看到他最初得到的24盞燈,從隻滅了三盞,一直滅到了只剩下零星的五盞燈……
“好,既然你有這樣一種愛好,那我把時間交給嶽凱老師。”嶽凱是以一個一個心理谘詢師而被人眾所周知的嘉賓。
荀航和嶽凱的交鋒堪稱經典,嶽凱作為一個資深心裡學者,就心理學的愛好,就喜歡心理學的原因、學習心理學的收益和得到給荀航下了不止一個套,最後話鋒一轉,“好,太好了,那麽請問,剛才你的成績這麽好,這條片子放完以後,你的燈被滅了這麽多,請你體驗一下感受,你覺得剛才她們(女嘉賓)滅你燈的大多數原因是什麽?”
荀航想了想後回答“就是可能覺得我還不能滿足她們的物質需求。”
“你怎麽會騎個自行車?”嶽凱的問題,如同荀航想要問的答案一樣精確,使得荀航也驚訝於這個問題如同自己也先有所聞一樣。
在全體觀眾起哄的掌聲中,荀航幾乎找不到自己插話的機會,從強烈的反響上看,顯然這提問也是觀眾想知道的。最終,在等待了觀眾起哄的掌聲有五息時間後,荀航不得不抬高了嗓音,打斷了觀眾對女嘉賓因自行車的出現而滅燈後,處於狂熱中的質疑氣氛。
“是這樣,”荀航提高了自己的腔調“因為我實在找不到任何理由去買車,當然我是可以……但是為了躲避堵車和為了自己健康的良好運轉,我願騎自行車。”
“很好,那我接下來的問題就尤為重要,”嶽凱微笑著接過話“你既然做了這麽充分的準備嗎,穿著這麽好的一身行頭上台,但是現在因為這個原因,你明明有能力可以解決車的問題,但現在被滅掉如此多燈,你是否會有一些沮喪感?還是你現在反而從內心深處,心存欣慰……”
嶽凱這個問題意圖表達很明顯,顯然他已經從節目組知道了荀航有開車的視頻。而嶽凱想問他的正是荀航,節目組這麽故意刪掉了開車視頻製造了戲劇衝突,所以你的燈被滅的這麽慘,但這麽安排,你究竟是沮喪還是欣慰呢?也就是說,是不是你也正有此意。
荀航站在那裡,感受到了人生第一次的衝擊,這衝擊來自於自己精心布置好的一個局被拆穿的震撼。
思考了一刻後,荀航冷靜的說,“應該說我沒有任何沮喪,站在這裡,我隻覺得這個舞台非常好,讓我們互相去選擇,可能我沒有達到你的心理界位”荀航說,
“……那麽我心理上是可以接受的。而且在這樣一個情境下,其實也是說出了並不是我們兩個是互相選擇的。”
嶽凱默默地點了點頭,並作出了一個微笑的表情,仿佛是一個慈師,又仿佛是一個相識多年的戰友。
第三段朋友采訪過去以後,亮著的燈只剩下三盞。
“還有二號亮著燈,二號請發言。”
這時候荀航看著燈的眼光才默默地轉到了二號台,二號台的上面,亮著一個荀航平時不太能接觸到的名字——“洪貞兒”
那是一個貌不驚人的姑娘,穿著一襲紅衣的她,還是顯得單薄和單純。
直到她開口很久,荀航始終沒有聽清她說的話。直到她最後發言說道“因為中國和馬來華人的相同點很多”後,結合了她名字的荀航才明白,原來她是一個馬來人。
最後剩下的就只有兩盞燈了,一位上海女孩和洪貞兒站在舞台上。到了男生權利了,只剩最後一步,就可以帶走一位女嘉賓,然後一起去馬爾代夫了。
在這最後的時刻,兩位女孩和荀航剛開始選擇的華建的的口味,一同站到了舞台中央。選擇的權利終於再度回到了荀航手中,他終於可以開始反選,問最後舞台上最後的一個問題,這是荀航最後一次選擇的權力。
荀航問了非誠勿擾舞台有史以來第一個這樣的問題,“如果你願意和我在一起,你願意不願意跟我一起,把去馬爾代夫的錢捐給希望工程。”
華建女孩說,“完全同意”
上海女孩說,“額,我覺得這位男嘉賓是一位心智非常成熟的人。我……很希望捐給需要的兒童也好以及別人。”
洪貞兒說,“汶川大地震的時候,我很遺憾當時沒有做一些行動,男嘉賓說要捐給貧窮的孩子,我很同意,我覺得我們還年輕,可以賺錢後一起去。”
“聽完三個女生對這個事情的回答,可以做出你最後的決定了,如果堅持心動女生,有可能被拒絕,獨自離開,如果選擇另外兩個女孩,你可以順利帶走其中一位。”
荀航雙手抱胸,做出最後的五秒鍾思索,然後一字一句的說,
“我選擇2號,洪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