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接到了以後各憑本事啊。”人還沒接到,華建在車上已經跟荀航囑咐見面原則了,“也沒什麽你的我的,認識了都是機會,你也別閑著。”華建在網上搜了唐苑的一大堆往期視頻看,眼睛要蹦出雪花來了,但是還是記得身邊的荀航也是單身,有這樣的機會當然要一起爭取。
荀航笑笑說可以,他心裡也打鼓唐苑來京的第一天就聚會究竟是不是因為性格灑脫,可是他既然第一時間約了洪貞兒,自然沒有太多的方面想。
可等看到唐苑的時候,荀航猶豫了。因為唐苑穿著一襲暗銀色裹身裙走出酒店那一刻的笑容太靚麗,這一點可以從華建直勾勾的眼神中看出來。
在唐苑上車的時候看到汽車愣了一下,說荀航你車不錯啊,為什麽要騎自行車騙大家。荀航尷尬的笑了笑,看出這一切的華建堅持說車是荀航的,荀航看了看他,也就沒有說其實這並不是自己的車。晚飯是北京標準的招待餐,北京烤鴨。雖然北京人本地人烤鴨一般不吃全聚德,但是對於招待蘇州來的唐苑來說,吃全聚德依然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飯後就在什刹海的露天酒吧,大家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當晚荀航開車,所以他並沒有飲酒,可是華建和唐苑卻興致高昂,先後叫了兩支紅酒喝的十分暢快。或許也因為荀航也同為節目嘉賓的緣故,唐苑並沒有對第一次喝酒的荀航兩人存有什麽戒心。只是華建和荀航當晚確實被她身上的魅力吸引了,唐苑自帶一種燦爛的笑容,這笑容有部分戒心和偽裝,但卻恰如其分,還讓每個接觸他的男人如沐春風。唐苑的酒量其實一般,只是當天跟華建聊的特別開心,所以在第二瓶紅酒喝了一半的時候,就有點醉了。
“荀航,你這個人真的藏得太深,讓人有點不敢接近。”有點迷醉的唐苑,雖然還保持著可以與什刹海這夜色融為一體的迷人笑容,但也開始說一些偽裝松懈以後的話。“你知道當你走下來的時候,幾乎所有的女嘉賓都被你吸引了。”
“你的形象帥氣又高,符合所有女人的期望值,”唐苑醉眼迷離的微笑說“關鍵是還有點該死的成熟。”
荀航想說,這一切主要歸功於他在大學四年的主持經歷給自己帶來了對舞台的自信。
“你知道大家滅你燈的原因嗎?”她沒有給荀航回答的機會,就像是在對著荀航自問自答。“大家滅你燈的原因,其實不是自行車,是而因為你喜歡心理學,”“其實每個女孩都有自己心理的小心思的,但無論誰都不願意被人輕易發現。”
“而你愛好心理學,”唐嫣靠近了收起笑容的荀航,微笑著注視著他的眼睛說“你很危險……”
她有心機,她大膽,在她半醉之間,她適時的撇開了華建,給了荀航一個謎一樣的微笑和一句謎一樣的語句。
華建在旁邊發現自己已經被忽視,在調整了自己心情後,適時的給了荀航一個眼神,示意荀航讓唐苑別再喝了,再喝唐苑今晚必定會醉倒。
可是在荀航結帳把車開過來之後,唐苑還是已經開始醉了。唐苑執意要荀航開車,並且自己堅持要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為荀航保駕護航,她還懷揣著一絲清醒,誰都看得出來她更願意跟荀航坐的近一點所以不願跟華建一起坐在後排。
荀航開車把她送回酒店的路上,漸漸開始說胡話誇荀航的唐苑慢慢的睡了下去,車裡的空調開的很冷,看到唐苑有點衣著單薄,荀航動手給唐苑披上了一件外套,
並關心的問了一句,“有必要喝這麽多嗎?下次來北京還不是一樣可以喝酒聊天。” “下次?”
也許是荀航的這句話起到了什麽化學反應,亦或是這句話讓她想到了什麽似的,更有可能是酒精開始起到了助推效果。唐苑睜開了迷離的醉眼,看了一下正在駕駛車輛的荀航。
“不要下次。”
駕車的荀航感覺到自己右臉上有了一些灼熱和溫度。然後就感覺唐苑的雙手纏住了自己的脖子。當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唐苑方向的時候,他的嘴唇感受到了唐苑滾燙的雙唇。那夾雜著紅酒的香醇和荷爾蒙的炙熱的雙唇,緊緊的貼在荀航的嘴上,並且感受到了似乎有一條蠢蠢欲動的火舌在向他靈魂鑽去。
如果不是在三環路上以80公裡的時速開著車,荀航這時候也必定會意亂情迷,但是現實不允許他這樣做。尤其是在車後排還有個看呆了的現場觀眾的時候。
在華建大聲喊,“停!停!停!停車!靠邊兒!等一會兒,太危險了!”之後。荀航懷揣忐忑的,驚險的把車停在了三環路的立交橋上。在他好不容易掙脫了唐苑,把車停在三環上以後,荀航才發現,自己的右邊臉,襯衣,連帶著汽車的副駕駛座位上,已經滿是混合著紅酒和烤鴨面皮。
在二人費盡了一番力氣,把唐苑拉出車,擦好車,然後唐苑吐了一地,然後又塞到後排安頓好以後,唐苑已經沉沉倒下,並且在倒過去後也沒有松開荀航的手。
在經歷了這麽一番折騰之後,華建的酒已經醒了一大半。他堅持要求自己開車,把最後的三公裡走完,讓荀航好好的在後排照顧還在說著什麽的唐苑。
好在那天路上沒有交警查酒駕,華建安全的開到了酒店樓下,又開始發愁了。他們並不知道唐苑在哪個房間。在坐等唐苑清醒無果後,荀航在唐苑包裡找到了房卡。 二人慶幸房卡上有房間號,於是架著唐苑,走進酒店。酒店裡的其他客人看到荀航吃力的架著一個酒醉的女人回酒店,紛紛投來懷疑的目光並自覺的讓路。只有一位高大的壯漢,在他們後面走過時,友好的幫著他們開了酒店的大門,並且在電梯前幫他們開了電梯門,同他們一個電梯上了樓。
電梯在9樓停了下來後華建說,差不多了,我該走了。
“走幹嘛?去哪兒?”
“回家啊,去哪兒。難不成咱們倆一起擠她那個房間啊?你留下來吧,我看她對你挺有意思的。車我留給你了,明天洗乾淨了還我。”
說完悻悻的打開電梯走了。荀航看著樣子也沒阻止他。畢竟不可能讓華建也留下來照顧她,女孩子還是要留點隱私,而且在車上那一幕出現後,華建是怎麽也不會主動留下來了。
看著華建的電梯關門下樓,荀航隻好一個人架著醉的不省人事的唐苑往房間走。轉了兩個彎,正當荀航找不到房間號的時候,前面幫他們兩個開電梯的高大的男子在他們前面說,“這個房間試試。”
荀航就著他的指引,果然打開了一個房間的門,二人把唐苑架進了房間,然後放在了床上,荀航感激的對大漢說了一聲,“不用幫忙了,可以了,謝謝啊。”
然後大漢微笑著望著他,說,“嗯,差不多了,你可以走了……謝謝。”
荀航沒有想到這個大漢會這麽魔幻的說這麽一句,說,“什麽我可以走了?你誰啊?”
“我是她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