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考慮考慮,一個馬來西亞留學生,真的打算將來生活在中國嗎?”連鐵人都補充了一句。
這個連洪貞兒都沒有給的答覆,荀航並非沒有想過,而且他對洪貞兒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荀航不知道,但現在就談愛是不是早了點,這是荀航沒有考慮的問題。
他跟汪雷聊天的時候,汪雷更加直接,“你現在什麽年紀了,都快27了吧,怎麽還這麽幼稚呢?”
“你還真能娶一個馬來媳婦啊?你倆語言通不通不說,你覺得你倆合適嗎?趕緊把你帳號給我,現在幾千封郵件,我給你物色幾個結婚對象。”
下一個周末眼看到了,嘉賓聚會的時候快到了,他們在去北戴河之前大家又聚了一次,只是那一次荀航真的成了主角,但是男性和女性對他的態度卻與第一次聚會時截然相反,這一次女嘉賓對待他更多的是冷淡和戒備,反而幾乎所有的男嘉賓都在為荀航周末電視裡的表現瘋狂打call,笑呵呵的拍著荀航的肩膀,說荀航這節奏拉的太厲害,自行車一出,全場驚訝啊,儼然荀航成了大家最好的朋友一樣。帶著華建,荀航和大夥兒一起去了北戴河,原因是每個嘉賓可以帶一個朋友一起參與,這個群體畢竟還是很包容。
在海灘上,這群靚麗的男女在一起打排球做遊戲很快就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而其中幾個女嘉賓和男嘉賓,似乎得到格外多的注視,沒過多久,就有人過來要和其中的某個人留影,顯然是認出了其中幾位。荀航和華建其實也一直在注視女嘉賓,因為那幾個從其他城市來北京玩的女嘉賓,太敢穿了。北京的女嘉賓泳衣都還穿的中規中矩,而來自南方的幾個女嘉賓,穿著的是真的比基尼,尤其其中兩位荀航也停不下來想多看兩眼,身材好到讓所有男人流口水,其中一個穿著黑色V字型泳衣,她叫姚溪,她和另一個來自廣州的女孩吸收了大部分的注視目光,不單因為她們兩個所穿泳衣的大膽,顯露出來身材讓所有男人感到灼熱的好,更因為她有一雙江南女子的大眼睛,白皙到透徹心扉的粉嫩膚色下映襯的時尚氣質和可愛笑容。她就是商人大哥那天在南京酒會上,特別關注的那個女孩。
如果不是傲人的雙峰和性感的泳衣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更多,她應該是一個有著上海女孩時尚和江南女子婉約氣質的美女。跟她比肩的女孩來自珠三角,擁有古銅色的皮膚和美好曲線的叫做蘇河,眼睛大大的,高高的鼻梁驕傲又俏皮,那個時候整容還沒流行,但是周圍的女子們,她們是真的美,讓荀航感受到世界的美好。
荀航感覺從沒有過那樣的輕松和愉快,他再一次露出了大學時期那種燦爛陽光的微笑,自信且迷人。華建說,哎呦哎呦,荀航,你這狀態怎麽又回到那時候了,又閃著我的眼睛了。華建是看著荀航大學生涯過來的,他把那時候的荀航的笑容叫做,“陽光撒在他臉上。”那個時候荀航的笑容光芒萬丈,肆無忌憚。
而現在的荀航,仿佛穿越回了那個時候,那是最驕傲的荀航,最無所顧忌的灑脫。他們一起在海裡衝浪,在海灘上打排球,一起玩丟手絹的遊戲,一個人追著另一個跑,會有女孩子突然的丟一個手絹在其他人身後,然後在歡快的喊聲中拋開,並在另一個人的背後拍一下之後坐下來,有的時候由於節奏過於快速,女孩子在落座的時候會歡快且急促的把自己整個身體靠在另一個人背上,讓那個男人在臉紅和興奮交織的情緒中,
不情願的起身,繼續奔跑尋找下一個獵物。他們也在海灘上玩真心話大冒險,到女孩子輸掉,荀航問的問題一般都是三圍是多少,時間地點之類的。大家哈哈哈大笑起來的同時,沒人真的回答,都是開玩笑,也沒有人真的想要知道答案。到問道男孩兒的時候,荀航就會問,第一次單手扶牆和長短大小之類的。這個時候男孩兒都會選擇原地做俯臥撐解圍。但荀航確實玩的已經肆無忌憚。 等到荀航被問問題的時候,大夥兒都沒有荀航這麽有創意,陷入一陣沉默,男的不想知道,女的不好意思問。這個時候,有人問荀航,“荀航你有過多少女人?”
荀航想都沒想的說,“就十幾個吧。”然後哈哈大笑。
這個答案得到了在場女孩子們的一陣此起彼伏的“渣男”聲討伐。但荀航根本不在乎,他那天很開心。等到第二次荀航輸掉,大家讓荀航去要沙灘上一個女孩的電話號碼,荀航去了,並且要到了電話號碼,還有qq,甚至還有那個女孩兒在哪個大學的哪個學院哪個系的具體信息。
女孩們說:“你還真要到了啊?”要到了,她們反而並不滿意這個結果。
“這麽一大堆美女你不留號碼,你留一個其他人的,太看不起人了荀航。”華建在起哄,他已經暗暗留了好多電話號碼。
“咱們女嘉賓,我就不留電話號碼了,直接留宿。”
“流氓,電視裡表現的那麽矜持謙謙君子的,荀航你現實中像是個大流氓!”
“別鬧,把像去掉,”荀航大聲說,“我今晚是你的~,”然後朝那個女嘉賓煞有介事的眨了下眼睛。
旁邊的男女嘉賓一陣哄笑,獨留喊他流氓的女孩兒被羞的臉上一陣緋紅,而這一刻荀航的笑容燦爛的猶如太陽撒在他臉上,光芒萬丈,肆無忌憚。
如果青春可以浪費,他希望可以像今天一樣。簇擁在一大堆俊男美女之間,在這夏日的海灘盡情揮灑。
直到晚上的宵夜,荀航開了一個晚上的玩笑,他是真的開心,那天晚上他們喝了酒,其中有幾個是明顯不勝酒力,但是北京的男嘉賓都做好了地主之誼,安全的保護每一個人回酒店。荀航沒怎麽喝多,他只是延續了一天內一直存在的歡樂情緒,吵嚷著戲謔著笑說今晚要趁喝酒帶一個女孩兒走。直到最後,他把姚溪扶起來,送回酒店的路上,“別碰我,荀航,”那個名叫姚溪的女孩兒有點兒醉了,突然停下並看向荀航說,“我問你,今晚你到底想帶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