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白秋然難得地起了一個大早。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這些天睡得太早了,這個年代剛開始的那幾天,白秋然還覺得新鮮,到也沒什麽膩味和煩躁的地方。
可是連住了些時日之後,白秋然就覺得古代的生活真是太枯燥。
在白秋然那個年代,雖然說白秋然自身的物質條件非常差,可晚上至少能上上網,能消磨時間。
可是在這個地方,到了夜晚真的什麽事情都沒有了,就算晚上走出去,也是白茫茫一片,也沒啥可以玩的。
所以睡了幾個早覺之後的白秋然,難得早上起來的很早。
往常的時間,大概是辰時的時候,襲人這個小丫頭就會送飯菜進來。
今天起早了的白秋然無事可做,掏出了昨天讓襲人這個丫頭給他帶來的幾塊木炭,在書架上取出一張紙來,白秋然趴在桌上就畫了起來。
很快,紙張上,一張人臉躍躍欲試的出現在了紙上。
這是一張素描畫,在這個年代絕對沒有過的繪畫方式。
白秋然在畫畫這方面很有天賦,在小學美術課上就表現出天賦了,美術老師還建議白秋然的父母往藝術生方面培養。
可是白秋然的父母以一個窮的簡單理由就給推脫了。
白秋然義務教育階段,白秋然連一隻彩色的畫筆都沒有過,手中的畫筆最多的就是鉛筆,還有家裡燒出來的木炭。
所以雖然很久沒有畫了,白秋然畫起來也算是得心應手。
更何況,這一夜裡,白秋然腦中出現最多的,就是襲人這個丫頭嬌羞的場面。
襲人一顰一笑的每個細節,還有那一抹不勝涼風的嬌羞,仿若都刻在了白秋然的腦子裡面。
白秋然畫得極為的用心,僅僅是半個小時不要的功夫,襲人的畫像就出現在了紙上。
隨後白秋然用修飾了下細節,最後白秋然欣賞起了自己的畫作,怎麽說呢,入木三分!
可以說,這可能是白秋然從小到大畫過最好的畫作了。
想著一會襲人的到來,送給她之後,這個丫頭估計會很高興。
畢竟古人的畫都是潑墨留白的抽象畫,雖然說意境空間非常大,可是在視覺的衝擊上,給人的感覺沒有現代畫來的強烈。
更何況這是一種全新的藝術形式,具有開創性,情感和視覺上至少會顯得新鮮。
感覺到甚是滿意的白秋然,抽了一本大一點的書,將這張畫給壓上了。
白秋然耍了一個小心機,沒讓書將畫給壓全,而是特意留了一個空白。通過這個空白上的畫跡,讓人一眼能看出這是一副畫。
到時候自己吃飯的時候,就讓襲人這個丫頭去收拾書桌,襲人看到書下壓得一個角,她肯定會把書給掀開,等襲人看到我畫的人竟然是她,一定會很高興。
可能還會很嬌羞.....
想起先前襲人嬌羞的模樣,白秋然的內心是禁不住一熱。
難怪說男人總愛調戲女人,女人最美的時候就是嬌羞的時候。
想到這裡,白秋然的嘴角邊忍不住帶上一點笑意,從書桌上離開,靜待著襲人的到來。
不知道是時間過得慢,還是怎麽回事,白秋然左等不來襲人,右等也是不來。
好半天之後,房門被人推開,白秋然見房門外的身影走上托著飯菜,白秋然自以為是襲人來了呢。
白秋然滿臉喜色剛站起來,卻見門外進來的是個陌生的丫鬟。
這個丫鬟雖長得也是極為的美豔,論姿容比之襲人也是不遑多讓,只是這種美對白秋然來說多少有點豔俗之感。
這丫鬟也是怯生生的,進來將飯菜放好了之後,就要出去。
呆滯了片刻之後的白秋然,問道說:“往日送飯不都是襲人負責的嗎?今天怎麽換你了?”
丫鬟原本是一喜的,教主主動問話,她好親近親近,可是教主隨後的話,讓這個丫鬟心裡有點不痛快。
不過丫鬟還是老實答道。
“教主,您說的襲人是杜娟姐吧?”
白秋然點了點頭,襲人改名之前就叫杜鵑。
丫鬟道:“教主的夥食安排,一般都是由杜鵑姐負責的,楊左使做過安排,管事的也不敢忤逆。”
“只是今日一早,到了時辰,杜鵑姐也不知到哪去了, 主管急的團團轉,好半天后,怕耽誤教主用膳,是以叫小的送來了。”
白秋然眉頭一皺,問道說:“難道襲人告假了不成?”
丫鬟笑道:“教主您糊塗了,咱做小的,都是被賣到山上來的,若非疾病災禍,哪有什麽假?”
白秋然內心忍不住染上一抹憂色,又問道說:“那襲人不會生病了吧?有去她的房間看過嗎?”
丫鬟道:“管事的吩咐小的去過了的,只是杜鵑姐也不在那裡。”
丫鬟看教主三句話兩句不離襲人,丫鬟心中難免有了醋意,嘴巴也變得幸災樂禍了起來。
“教主,咱日月山上天高地凍的,住的地方又是依山而建,奴才們出去辦事,難免有不當心的時候,摔下懸崖,粉身碎骨,每年都是常有發生的事情。”
這個丫鬟分析著,愈發覺得自己分析的對,原本就對襲人沒什麽好氣的丫鬟,愈發幸災樂禍了。
“若非如此,楊左使指定杜鵑服侍教主,咱們乾奴才怎敢不聽?又怎敢不守時?除非遭遇不測了唄。”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白秋然的內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白秋然臉上變了一副顏色,冷冷道:“帶我去襲人的房間。”
丫鬟被教主的表情嚇了一跳,才意識到自己的言語好像太放肆了一點,丫鬟縮了縮脖子,一句話不敢多說,領著白秋然快步到了襲人的房間。
丫鬟們的房間到是單間的,只是空間極為的狹小,前後加起來不過十平米左右,勉強就能歸置些雜物和躺下一人。